看了幾個之后,果斷關(guān)注。
為了能抓住文浩的腿毛,這家伙竟然在每個視頻下面都做了非常認真的評論。
他在家里一條條的寫評論暫且不說。
再說文浩,在其它幾個農(nóng)機公司咨詢了一下之后。
便來到這個不大的沃田農(nóng)機公司。
論規(guī)模和裝修,跟旁邊的保田農(nóng)機,金農(nóng)農(nóng)機,相差不小。
人家那里面是人來人往,不管生意怎么樣吧,人氣爆棚。
而沃田里面雖然擺著很多的新機器,但是卻沒有幾個人進來。
而且里面好像沒什么服務(wù)人員,這就有點奇怪了。
就在文浩猶豫要不要進來的時候,有幾個人停在了他旁邊不遠的地方抽煙閑聊。
反正也沒事兒,便抽煙煙聽聽他們在聊什么。
這幾個人也避著他,在旁邊便海聊起來,說要買可千萬別去他這沃田買。
便宜沒好貨,上一年還有個開了沒一年,機器竟然都斷軸了。
還有的跟吃油一樣,簡直就是油老虎之類的。
聽得文浩心里也犯起了嘀咕,原本是想著照顧一下他們的生意的,畢竟現(xiàn)在做生意不容易。
現(xiàn)在真有點動搖了。
畢竟他現(xiàn)在想著成立大地主集團,那這可是個長遠的事兒,農(nóng)機不好的話,以后真是個麻煩事兒。
他有錢,也不能隨意揮霍不是。
這嘀咕的人一連走了幾波,好像都在門口商量了一會兒,接著便都去了旁邊的幾家農(nóng)機公司里。
就在文浩也想著不去看的時候,這時一個老漢走了過來。
“老板,你這是咋了,見你在這半天了?!?br/>
文浩這時看看這個和藹的老頭,頭上帶著頂草帽,牙齒都掉了好幾顆。
能看得出來是個憨厚淳樸的農(nóng)民伯伯。
“大爺,這是想買幾輛農(nóng)機,你是本地人。”
“對,這旁邊的地就是我家的。哦,我過來就是想買農(nóng)機的,你是這本地人,應(yīng)該了解吧,這幾家農(nóng)機我看著生意都不錯,能不能給我推薦一下,或者給個建議?!?br/>
說著便抽出一根中華遞了過來。
這大爺雖然是農(nóng)民,不過做為一個老煙民,還是識貨的。
“呀呀,華子???嘖嘖,這,這就算了,你還是留著談生意吧,我就是一個鄉(xiāng)下老頭,可抽不了這個?!?br/>
這帶草帽的大爺非常真誠的擺擺手。
他越是真誠,文浩就越想幫他,笑著把手里的那盒剛開封的華子遞了過來。
“大爺,車上還有一條呢?來,這盒給你慢慢抽。”
這大爺明顯有點慌了,怎么也不敢相信這是真的。
那種受寵若驚的樣子,特別是那一張曬得黝黑的臉,還有那滿是褶子的臉,看著讓人心疼。
“不不不,我這……抽不得好煙,好的一抽,怕我這老旱煙抽不了了,哈哈哈?!?br/>
“沒關(guān)系,來,趕緊拿著,我呀還有事想找你打聽打聽呢?”
“哦,你說,只要是我知道的,我都可以告訴你。”
“來,先拿著煙再說。”
“呀,這個,……那行我抽一根吧,嘗嘗味得了。”
“拿著?!?br/>
文浩便硬塞到了他手里。
“來,車上聊,有空調(diào),涼快?!?br/>
“啊,我這身上……都是汗味兒?!?br/>
“大夏天的,有點汗味兒怎么了,上來。”
說著便示意上去。
這大爺這時拍干凈了身上的土,這才小心的坐了進來。
看著他小心翼翼的樣子,便笑笑說道。
“大爺,我是想著買一批農(nóng)機,不知道這幾家哪個好,你天天在這的,應(yīng)該比我清楚。”
“你算是問對人了,我雖然跟他們沒關(guān)系,但是我的親戚好幾個都是專門給人家搞收割的,他們可是買過的,有資格說這話,我這個人吧,平常又愛觀察人,你既然問到這了,我就我告訴你實底吧,不過,你以后可不能把我說的話,給傳出去,要不然那幾個老板非得打死我不可。”
“大爺,你放心,一定守口如瓶。”
“好。”
“老板啊,要是我沒猜錯的話,你在這門口看的時候,是不是有好幾波人在你旁邊也在商量買農(nóng)機的人?”
“對對。”
文浩這時能看得出來,這大爺果真是個明白人。
觀察的也夠仔細。
“給你說實話吧,這些人啊,有真想買的,不過都是被托給騙走了,只要有人想進這沃田買,就有人過來善意的搭訕,說這不好那不好,其實啊,這些人都是他們幾家大型的農(nóng)機公司聯(lián)合欺負人家沃田,聽說啊,這老板之前開的就是農(nóng)機制造廠,后來被搞死了,自已開的新品牌,都在這堅持兩三年了,現(xiàn)在再這么下去啊,也熬不了多久了……”
“哦?!?br/>
文浩一聽,恍然大悟。
三百六十行,行行都有這種陰損的小人。
“好,謝謝大爺,我明白了,我等會就去這沃田里面看看去?!?br/>
“去吧,我相信你,會有收獲的,人家這里的農(nóng)機不但好,而且還便宜,反正,你自已看,我相信你的眼光。”
文浩這時便徑直開車進去了。
他剛一進,不遠處的幾個人,便走了過來。
一下把老頭圍了起來。
這大爺原本是想找個地方好好的抽抽這華子味道的,沒想到被這幾個人圍起來。
頓時感覺大事不好了。
剛想跑,便讓一個小子一個絆腳,掃倒在地。
一個小子一下把他的草帽打下來。
就像抓小雞一樣,提起來。
“老家伙,你剛剛給別人說什么了?”
“沒,沒有說什么,我們就是閑聊了幾……啊啊?!?br/>
還沒等老頭說完,就被打了兩拳。
手里的煙也掉在了地上。
“哥,華子?!?br/>
“我靠,果真是個有錢人,還給他一包華子,來來,一人一根。”
說著就想著分煙。
這時一只大手,把那盒煙搶了過去。
“你他麻誰……”
還沒等那小子反應(yīng)過來,便看到是文浩。
這小子剛想動手,就讓文浩一伸手,一個反掰。
這小子沒辦法跪在地上。
“啊,別,別,疼?!?br/>
“砰!”
一巴掌,拍在這小子的腦門上。
就聽到他的脖子“咔嚓”一聲,脖子握在那里動彈不得。
“呀,你怎么打人呢?”
文浩這時扶起這大爺,把煙放在他手里。
“幾位, 這是我大爺,要是你們再敢欺負他,那就是給我作對,這就是給我作對的下場。”
說著便見文浩沖著他頭上就是一個掃腿。
再看跪在地上這小子,慘叫一聲,整個人倒在地上。
渾身抽抽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