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個人都會有迷茫的時候,每個人也會因為別人的建議去盲目地修正自己,然而若是沒有經(jīng)過深思熟慮的話,往往會迷失自己的優(yōu)勢所在。我也曾如此!人都會犯錯,但是若是能夠及時幡然醒悟,你就會重新振作起來!
——機械夢想家.李鐵
所謂馬汽車公司,名頭叫的響亮,其實也不過是一家包裝后的二流汽車生產(chǎn)企業(yè)。
它所依托的技術(shù),若是按照它宣揚的那樣,是來自國外頂尖技術(shù)團隊。然而實際情況卻是,頂尖的技術(shù)團隊設(shè)計出的汽車一輛都沒有量產(chǎn),反而是它在國內(nèi)生產(chǎn)的二流汽車因此火了起來。
這種營銷手段也的確算是一種成功吧,只是不知道能不能經(jīng)受得住時間的考驗。
羅文就有這樣的憂慮。
所以他亟需尋找一個可以讓自己的身份地位更加鞏固的‘下家’,而這次的飛鳥市養(yǎng)生會所的聚會,就是他所有嘗試中的一次。
“聽這次聚會不僅聚集了國內(nèi)的諸多豪強,就連國外的許多大腕也在邀請之列!我一定要在這次聚會上打響自己的名氣,至于你這個人物,就成為我事業(yè)成功的墊腳石吧!”
羅文緩緩掃視著四周的目光,嘴角露出一抹笑意,對于借李鐵上位這種事情,他沒有什么心理壓力。
“我,你是從何處得知我假冒菁華大學(xué)畢業(yè)生這種事的?有沒有證據(jù)?沒有證據(jù)可是很危險的,這可是誹謗!要坐牢的!”
李鐵將目光從那邊收了回來,看著一臉得意的羅文冷笑一聲,到:“當時我可是當著你的面查的學(xué)歷編號!怎么可能是假的?”
“霍!這是我聽到的最大的笑話!誰不知道菁華大學(xué)每學(xué)期的平均分低于九十分就要重考甚至留級!更不用順利畢業(yè)了!平均分六十的畢業(yè)證!也虧你敢拿出來!”
羅文沒想到李鐵竟然敢反駁自己,聞言似乎覺得聽到了最好笑的笑話,看著他一臉的厭惡之色。
“麻煩你造假之前先打聽下事實!不要像個鄉(xiāng)下來的鄉(xiāng)巴佬一樣以為假證只是交點錢就行的!”
“哈哈哈!”
人群中因為羅文的一句鄉(xiāng)巴佬爆發(fā)出了笑聲,聯(lián)想到李鐵剛才那種沒見過世面的吃相,只覺得這個詞用的分外的貼切。
“哦,對了!”
羅文在跟著眾人笑了一會后,看著李鐵的眼神充滿了惡意,話的語調(diào)都變得高昂起來。
“聽我手底下招過來的真正的菁華大學(xué)的學(xué)生,你好像被我揭穿后就來到了這飛鳥市,然后做了一份什么工作來著?”
“你!”
李鐵聽到這話臉色一變,倒不是對自己的身份有什么覺得難堪的,他純粹只是害怕他出自己的工作地點后會給自己帶來麻煩。
畢竟,有兩個姓唐的瘋丫頭就夠他頭疼的了!
“怎么?心虛了?早干什么了?現(xiàn)在想后悔了?但是晚了!”
羅文看見他表現(xiàn)得如同他所料的一般慌亂,嘴角的笑意更加明顯,把聲調(diào)抬得更加高昂:
“他就是一個汽車修理工!一個整穿著臟兮兮的衣服摸爬滾打的修理工!”
“什么!”
“他竟然是一個修理工!”
“看著人模狗樣的,沒想到他的身份竟然這么低賤!”
“是??!是??!這年頭的騙子可真厲害!要不是羅文,我們都要被他騙過去了!”
......
人群因為羅文的一句話變得喧鬧了起來:“一個下賤的修理工也能參加這種宴會!!你是怎么進來的!”
“呵!我怎么進來的?我就是這么大搖大擺地進來的!你能把我怎么樣?”
令人驚訝的是,李鐵不僅沒有因為他的話生氣,反而有一種如釋重負的感覺,看樣子羅文并不知道自己確切工作的地點,這算是不幸中的萬幸了。
“至于修理工是不是下賤......”
重新變得平靜的李鐵隨意地將手中的餐巾紙扔到一邊,再回頭看向眾人的時候卻是露出了兇光。
“這可不是你們這些道貌岸然的偽君子可以評論的!在老子看來,他們比你們要干凈要高傲要尊敬得多得多!呸!什么玩意兒!”
他完后還毫無風(fēng)度地朝地上吐了一口口水。
“放肆!”
“猖狂!”
“不可理喻!”
......
本來因為羅文所引起得不滿和憤怒在李鐵毫不掩飾的厭惡表情下瞬間爆發(fā)出來,紛紛沖著一臉無所謂的李鐵破口大罵,那氣氛的激烈程度,就差沖上來狠狠揍他一頓了。
能來到這樣的聚會的人,其本身的財富和地位都具有了一定的影響力,他們在外界何曾受到過這樣的待遇?哪個人見了他們不都是點頭哈腰的至少也是和顏悅色!李鐵憑什么這么對他們?又憑什么敢這么喝罵他們?
“你憑什么?!”
這就是現(xiàn)在圍在李鐵和羅文二人周圍的人的想法。
起來也是無趣,這些人養(yǎng)尊處優(yōu)慣了,根本沒有學(xué)過從自己身上找缺點,反而只會去找別人身上跟自己不一樣的不足之處,不免有些讓人反胃。
“真沒意思!”
李鐵撇了撇嘴,看著這一個個怒容滿面的所謂的富人,沒有了絲毫與之爭吵的樂趣。
“算了!還是回我的出租屋睡覺去吧!”
他搖了搖頭,轉(zhuǎn)身就想走。只可惜他想走,某些有心人卻是不想讓他離開。
“慢著!嘴里噴完了糞就想離開?底下哪有那么好的事?”
羅文一個閃身,攔在了李鐵的身前,臉帶笑意地看著他,有些惋惜地到:
“也不知道你子那里來的底氣,在這里的各位都是各界執(zhí)牛耳的人物!你這樣出言不遜,還要妄想獨善其身!怎么可能嘛!”
“沒錯!你休想就這么輕易地離開!”
“門衛(wèi)呢?攔住他!我去叫市局過來!還翻了了!”
“你在哪里修車?告訴我!我一定讓你們從飛鳥市消失!”
羅文這句話不可謂不毒,他直接提醒了這些特權(quán)階級的身份,聞言開始動用自己的手段想方設(shè)法地懲治李鐵。
“想不到一年不見,你這個陰險人更加陰險了呢!我就不明白了,我到底那里招惹你了?你非得跟我過不去?”
李鐵聽到身后的議論,臉色變得陰沉,看著羅文的眼神變得兇悍。
“我可告訴你!不要惹毛了老子!否則我會讓你后悔來到這個世上!”
“喲!口氣倒還不!我倒要看看你怎么讓我后悔!不過想來你是不會有機會了!”
羅文聽到李鐵的話裝作很是驚奇的樣子,似乎不敢相信李鐵會有這樣的一面,然后就冷冷一笑,用兩個人才能聽到的聲音在他耳邊到:“因為你注定只會是我的墊腳石!”
“你!”
“大家靜一靜!聽我一句!”
李鐵被羅文的話激得怒火盈胸,正要破口大罵,羅文卻是沒有理會他,張開雙手示意李鐵身后的人群安靜下來。
“這個的修理工的確讓人生氣!我能體會到大家的心情!”
羅文等那些人的聲音了以后,才伸手扶了扶眼鏡,微笑著看著眾人然后伸手指了指李鐵,玩味地到:
“不過若是這么輕易地處罰他,難道大家就不覺得不痛快嗎?封了他的店,他可以回家種地;讓他進警察局,也不過是坐幾年牢!這就是你們想要的結(jié)果?”
“那你怎么辦?”
羅文很順利地勾起了大家的思考,仔細一想都覺得有道理,就這么用常規(guī)的手法的確不足以滿足自己那顆被玷污的高傲的心所受的創(chuàng)傷!
“若是大家相信我,我倒是有一個非常有意思的主意?!?br/>
聽到他們的問話,一種萬眾矚目的感覺彌漫在羅文的心里。他非常喜歡這種感覺,這是一種雖千萬人盡在手中的掌控感,他不自覺的有些飄飄然,嘴唇有些顫抖地到:
“很簡單!我們來進行一個賭局!一個還未結(jié)束的賭局!李鐵!”
他猛地看向李鐵,眼神中充滿了瘋狂。
“可還記得一年前你的話!”
“我當然記得!”
李鐵見他一張嘴就知道他要往哪里吐口水,聞言直接翻了翻白眼。原以為他會出什么昏招,沒想到竟然是舊事重提!那他還怕個求!
“好!你記得就好!”
羅文被他的眼神弄得一陣憋氣,過了一會兒才緩過來,隨后眼神變得更加瘋狂!
“到底什么賭局?別賣關(guān)子了!快點吧!”
“呵呵!這話問得好!不過這個局設(shè)立的時候我沒有太上心,只覺得他不可能做到!但是我相信我的助手一定記得清楚!就讓他跟你們解釋一下吧!”
羅文已經(jīng)收獲了關(guān)注度,這會兒反而擺起了架子。那句話怎么來著,若是你自己把自己的位置放的很低,那么你就永遠不可能成為上層階級。
“謝謝羅總監(jiān)給我這個機會!”
旁邊那位叫作鄭何的略微發(fā)福的中年人自然知道其中的道理,不過他很愿意當這個陪襯,因為這同樣也是他露臉的機會啊!
這位名字叫做鄭何的男人雖然把名字改上一個字就跟當年七下西洋的三寶太監(jiān)同名,但他顯然沒有歷史上這位偉人的胸襟,反倒是把太監(jiān)的奴性繼承得徹徹底底。
只見他滑稽地昂首挺胸,將突出的啤酒肚漏了出來,清了清嗓子,臉色嚴肅地到:
“這個賭約是在去年定下的!當時這個叫作李鐵的騙子被趕出馬汽車公司后,揚言要跟羅總監(jiān)對賭!這賭局的內(nèi)容就是明年羅山市的車展!他揚言要在這次車展上展示一輛超越在場所有車型的汽車!若是他能做到,那么就要羅總監(jiān)當眾向他道歉,若是做不到,那么他就永遠不再踏入汽車行業(yè)半步!”
“......”
人群因為鄭何的一句話陷入了短暫的沉寂,隨后爆發(fā)出轟然大笑。
“哈哈!笑死我了!一個什么背景都沒有的人還妄想上車展!真是可笑!”
“的對!子!你知不知道去車展不是簡簡單單兩手空空就能去的!你要去的話首先得有一家車企愿意為你做概念車才行!沒有企業(yè)就想上車展,真是滑下大稽!”
“哈哈哈!”
......
“呵呵,怎么樣?連他們都覺得你沒希望,你你還有什么底氣?”
羅文聽著大家的笑聲,眼角斜斜地看了李鐵一眼,頗有一種狗眼看人低的感覺。
“底氣?我的存在就是底氣!實話告訴你!這車我已經(jīng)快要完成了!你就等著道歉吧!”
對于這群人的嘲笑李鐵全然不放在心上,他想起躺在自己庫房里的那臺發(fā)動機,渾身就充滿了熱血。至于這些跳梁丑,不過是些不入流的貨色而已。
“是嗎?那可真是恭喜了!”
羅文聽到他頗有底氣的話也是一驚,有些拿捏不準他話里的真假。不過不清楚不要緊,論心計他可是甩李鐵一條街的存在!
“大家靜一靜!”
果然,他眼睛骨碌碌一轉(zhuǎn)又把主意打到了這群人的身上。
“這位修理工剛剛已經(jīng)快要完成這輛車了!你們有什么看法?我先吧!雖然我不是很相信,但為了我自己的名譽考慮,我打算找一些認識的車企共同拒絕為他做概念車!你們以為如何?”
“羅文!你不要欺人太甚!”
李鐵聞言果然生氣了,雖然他自己能做車,但是沒有企業(yè)的名頭,他拿什么去車展?
“欺負的就是你!怎么著?你還想打人不成?”
“哼!我看他敢!市局長就要過來了!到時候他要敢打我們就把他送監(jiān)獄里去!”
“就是!我覺得羅文的主意不錯!明我就發(fā)動人脈阻止那些車企給他做車!”
“我也去!”
“我也去!”
......
聽著周圍人的議論,李鐵的臉色越來越黑,他怎么也不會想到這個羅文竟然會想出這樣的陰招!
這直接封死了自己進入車展的路!
“羅文!你果然不是一個好東西!”
李鐵咬著牙看著羅文,一個字一個字地從嘴里突出這句話,臉色有些猙獰。
“呵呵,過獎了!我還有更厲害的呢!”
羅文對于他的反應(yīng)毫不在意,略微清了清自己的嗓門,出了最后的大招。
“我這里還有一個建議!那就是這個賭局誰若是失敗了,就把他的名字放在各個頭條的最頂層高掛一整年!”
“什么!你!”
李鐵難以置信地看著他,沒想到他盡然想要徹底搞臭自己的名聲!
“怎么?害怕了?告訴你吧!這個世界上有些人是你惹不起的!”
“你這個混蛋!”
李鐵憤怒地吼道。然而這聲怒吼不僅沒有引來大家的同情,反而讓大家更加高興,哈哈大笑起來。
......
“呼!羅文!不得不你的陰險狡詐的確讓人感覺可怕!這一手玩弄人心的手段可不是一般人能用出來的!不過,你似乎忽略了什么!”
李鐵過了很長時間才平復(fù)了內(nèi)心的憤怒,再次變得平淡起來,用一種看猴子的眼光看著羅文。
“你就放棄吧!你沒有翻身的機會了!”
羅文詫異地看著李鐵,沒想到在這樣的絕境下還能這么淡定,心中只以為他是在裝腔作勢,于是不屑地撇了撇嘴,看著他的眼神更加輕蔑。
“你有沒有想過,我是憑什么以平均分六十分的成績從菁華大學(xué)畢的業(yè)?無知是一個人失敗的根源!”
李鐵憐憫地看了他一眼,語氣變得頗有底氣。
“而且,我是你這種人能輕易攔下的嗎?”
“裝腔作勢,真讓人惡心!”
羅文還是以為他在胡八道,不打算再搭理他,轉(zhuǎn)身走向人群。
他要去鞏固今取得的成果。
然而就在這時,一個不合時宜的聲音響了起來:
“哦!上帝!沒想到能在這里見到你!鐵先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