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生想了一下,說:“還真挺好的,我家離學(xué)校確實(shí)有些遠(yuǎn)了,來回挺不方便的。那我回家跟家里人說一聲,回頭搬過去?!?br/>
胡鼎拍了楚生一下:“夠兄弟!其他人呢?”
猴子說他偶爾住兩天還行,但是天天住,家里人是不會同意了。黑子和于揚(yáng)也是如此。我想了想,反正也不想在家呆著,看見我媽和王忠義,倒不如去和胡鼎一起住了,也挺方便的。
于是,我就說:“我沒準(zhǔn)可以,等我回家說聲吧,要是行,隔天就卷著鋪蓋過去。”
胡鼎樂了,捏著嗓子說:“那感情好,我和楚生等著你呦,小志哥?!?br/>
我渾身直冒雞皮疙瘩:“你別說得那么惡心行不行?!?br/>
☆e正3|版_v首發(fā)
我們大家都樂了。
稀里嘩啦地把面都吃完了,我們隨便溜達(dá)了一會兒,就都散了。我繞了個遠(yuǎn),把李雨柔送回了宿舍。在宿舍前的一個沒有燈的地方,我又抱著李雨柔擁吻了一會兒,用掉了也不知道是哪個星期的“接吻次數(shù)”。
送走了李雨柔之后,我回了家。
家里,我媽和王忠義還在吃飯,看得出來,我沒被開除,他們心情也挺好的。王忠義樂呵呵地讓我坐下一起吃,我說我吃過了,之后就坐下,自己看會兒電視。
過了一會兒,王忠義似乎吃完飯了,坐我旁邊,看了我一眼,搖搖頭,笑著說:“每次回來,都得添點(diǎn)傷,能不能讓我們安心點(diǎn)。”
我也沒搭他這茬兒,小聲說:“借你的錢,可能要晚些天才能還你了,最近花錢有點(diǎn)兇?!?br/>
王忠義說:“你還真跟你爹似得,一個倔脾氣。罷了,你要還就還吧,別干什么違法亂紀(jì)的事兒就行。”
我點(diǎn)點(diǎn)頭:“那是肯定的。還有,過幾天我想搬我一個朋友那里住,他家離我們學(xué)校挺近的,住那里也方便些,還不用交房租?!?br/>
王忠義楞了一下,說:“怎么,在家里住著不舒服,還非得去外面?”
我沒留面子,直接點(diǎn)頭。
“啪!”我聽到了筷子掉地上的聲音,回頭一看,我媽正彎腰揀地上的筷子,然后抱著碗筷,直接一轉(zhuǎn)身,就進(jìn)了廚房。從頭到尾,我都沒見她的表情是什么樣子的。
王忠義嘆了口氣,掏出一根煙點(diǎn)上了,抽了一會兒,說:“想清楚了?”
我說:“嗯,想清楚了,就是來問問你們行不行?!?br/>
王忠義說:“那也行吧,你隨便折騰。只是這種事兒,跟我說就行,別當(dāng)你媽面說了?!?br/>
我問:“為什么?”
王忠義把煙頭掐了:“你個小孩子,說了也不懂。什么時候出去?”
“就這幾天的吧,最晚不過周末?!?br/>
“嗯,行,我知道了,每個星期回家一趟,別忘了?!?br/>
“嗯,到時候再說吧?!?br/>
說完,我就回房間了?;亓朔块g,我拿出手機(jī)又和李雨柔用短信聊了一會兒天,就睡了。
第二天,我早早起了床,照例買了兩份早餐,帶到了學(xué)校里。剛剛走到自己的班級,一只腳還沒踏進(jìn)去呢,我的手機(jī)就響了,拿出來一看,是胡鼎的短信,讓我下課別亂走,他要過來找我。
短信里也沒說是什么事兒,我也就沒放在心上。進(jìn)了教室,李雨柔早就已經(jīng)在上自習(xí)了,見到我買了兩份早餐,附在我耳邊輕輕說了聲:“老公你真好?!?br/>
我笑著說:“那讓老公親親?”
李雨柔錘了我一拳:“滾蛋,那么多人呢,還是在學(xué)校里,你以為是在胡鼎家里啊。”
說到胡鼎的家,我立刻就想起來搬去胡鼎家住的事兒,就把我要搬過去的消息告訴了李雨柔。李雨柔說:“那挺好,咱們還有個小窩,一起看看電視什么的?!?br/>
我說:“那媳婦兒你呢,要不要過去?”
李雨柔想了想說:“我再考慮考慮吧,還沒有決定好。我就是怕,萬一我家里人來了,該怎么辦?!?br/>
“就回來,指著你原來室友的鋪說,這是你的鋪唄,他們還能天天在這里看著你睡覺?”
“救你鬼主意多!”李雨柔點(diǎn)了一下我的額頭。
我們吃完了早餐,李雨柔說我落下的課程該補(bǔ)一補(bǔ)了,爭取讓我也考上一中的高中部。我不怎么想學(xué),但是又不想讓李雨柔失望,給自己打了打氣,就開始讓李雨柔給我補(bǔ)習(xí)。
我落下的課程實(shí)在太多了,學(xué)起來很吃力,基本一翻書,什么都不懂。李雨柔對我簡直無語了:“小志,你以前真的就一點(diǎn)都沒聽嗎……”
我撓撓頭:“本來聽了一點(diǎn),后來開始上網(wǎng)之后,就沒怎么聽過課了,原來會的也忘得差不多了?!?br/>
“真是服了你了……”李雨柔沒辦法,開始從一開始的基礎(chǔ)給我講。經(jīng)過李雨柔的努力,我總算還懂了一點(diǎn),有了些收獲。我們兩個人都挺高興的,李雨柔給我放了個五分鐘的假,讓我走走神,歇一會,然后接著來。
我叫苦不堪,但媳婦兒的話不能不聽,趁著這五分鐘,本想找猴子玩會兒的,突然發(fā)現(xiàn)這個畜生竟然大大咧咧坐在了宋秋雨旁邊去了!看來,他說要追宋秋雨,真不是說著玩的。現(xiàn)在,已經(jīng)開始付諸行動了。
沒辦法,我不是猴子,不愿意當(dāng)電燈泡,一看于揚(yáng)跟劉靜波他們在一起正說著什么,就湊過去了。
見到我過來,劉靜波他們恭恭敬敬喊了一聲:“志哥!”我擺擺手,說:“受不起受不起,揚(yáng)哥,這又是你示意的吧,別這么逗我了。”
于揚(yáng)笑了笑,說:“這真的都是他們自己叫的,我就告訴他們,我和你還有胡鼎他們拜了把子,他們就說以后都要這么叫你?!?br/>
劉靜波笑了笑:“上下分明嘛,我們跟著揚(yáng)哥混,你是揚(yáng)哥的把兄弟,自然也就是我們的志哥了。”
我無奈了,索性就讓他們這么叫著。我問于揚(yáng),他們正聊什么呢。
于揚(yáng)指了指陳天的位置,說:“你看陳天那里,坐位都空了,聽咱們班里人說,周五的時候,陳天就收拾東西走了,似乎是被開除了?!?br/>
我說:“這怎么了,蝎子是陳天叫來的,把他開除了,不是理所當(dāng)然嗎?”
于揚(yáng)搖搖頭,說:“我總感覺事情不是那么簡單。咱們從開除變成了留校查看的處分,而只有陳天一個人走了,這里面可能有點(diǎn)貓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