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年菲爾德家族的天才就這么隕落在鄉(xiāng)下啦~”領(lǐng)頭的男青年托尼笑的言不由衷,滿臉嘲諷,“說起來,聽說你呆的那個地方也有個藥師家族,你們家身為開荒的分家,一直沒拿下那個鄉(xiāng)下地方就是因為那群沒見過世面的黃猴子?”
“狼狽逃出帝都的人有資格說這個話嗎?”菲爾德托尼顯然將瑞德的話當做是戰(zhàn)敗犬的遠吠,他顯然更樂意繼續(xù)羞辱面前的青年。
“算了,托尼,走吧。”一個軟糯的女聲響起,瑞德有些不可置信,這么熟悉的聲音,這么熟悉的語調(diào),以前,常常在他身后響起。
托尼似乎看出了瑞德的神色大變,毫不客氣的一把摟過那女子的肩膀:“介紹一下,這是我的未婚妻,杰妮?!?br/>
杰妮,多么熟悉的名字啊,幾年前還跟在他身后,嗓音甜甜糯糯的叫著瑞德哥哥,杰妮喜歡你;瑞德哥哥,杰妮長大了眼嫁給你……而如今,她已經(jīng)長大了,卻成為別人的新娘,他果然,離開帝都太久,太久了。
發(fā)現(xiàn)瑞德陷入了自己的思緒,并沒有被杰妮跟自己訂婚的事情所影響,托尼不由自主的冷哼一聲,而這聲響喚醒了陷入沉思的瑞德,他突然反應(yīng)過來,杰妮是跟托尼訂婚,她怎么能跟托尼這樣的人訂婚呢?瑞德上前一步,神情有些緊張:“杰妮,你怎么會跟他訂婚?是不是他強迫你的?你父親呢?長老會呢?本家沒人管嗎?”
瑞德一連串的發(fā)問沒有得到回答,反而引的面前這群來意不善的人哄堂大笑,尤其是托尼,他笑的很暢快,很滿足,他一面擦去眼角笑出的淚花一面惡意的看著瑞德道:“你是傻瓜嗎?你知道杰妮是何時跟我定的婚嗎?就是你離開帝都本家的第二天??!本來么,我是想邀請你參加我的訂婚宴,為此提前兩天也沒問題,但杰妮不肯呀,她說了,好事兒就得照好日子來,沒得為了不相干的人損害自己的利益啊?!?br/>
托尼停下了話頭,看著瑞德徒然蒼白的臉色,給出了致命的一擊:“你知道,我一向喜歡她,在她跟在你屁股后面跑的時候就喜歡了,所以,當然是她說什么我就聽什么了噢,更何況,她現(xiàn)在還是我孩子的娘。”
“孩……孩子?”瑞德幾乎無法置信,杰妮才二十一歲,怎么就會有孩子了?孩子是托尼的嗎?托尼的手從杰妮的肩膀滑落到她腰上,瑞德的視線也不由自主的跟隨著托尼的手。隨后,目光落在了杰妮蠻腰上微凸的小腹。
“行了托尼,啰嗦夠了?。 痹袐D的脾氣顯然很不好,一掌拍掉腰肢上的咸豬手,連一點眼角的余光都沒有留給身前的瑞德,轉(zhuǎn)身就向本家的涼棚方向走去,“廢話完了就給我過來!”
“杰妮……”有些不能置信女子的態(tài)度,菲爾德瑞德無法克制的上前一步,女子感受到了,猛然回頭,冰冷的視線凍住了他的身軀,女子的眼神高高在上,如同在看一只螻蟻一般,其中有些蔑視有些厭惡但更多卻是無視。瑞德無法再開口說什么,只能眼睜睜的看著女子轉(zhuǎn)過頭,擺動著依舊婀娜多姿的腰肢走回了歇息涼棚,而托尼帶著本家的少年么們,毫無顧忌的一面嘲笑一面準備離去:“菲爾德瑞德,你到現(xiàn)在還是活在幻想里啊,醒醒吧,乖乖早點回到那小山溝去吧。至少那里還有一堆黃猴子陪著你?!?br/>
菲爾德分家的涼棚里,一片寂靜下壓抑著熊熊怒火,而當菲爾德本家的人走到青木周氏的涼棚前,竟然還有一個人沖著他們呸了一口,顯然是被菲爾德托尼剛才的話鼓動了。而就在這個動作引的菲爾德本家一行人哈哈大笑的時候,那名吐口水的男子卻突然踉蹌了一下,若非旁邊有人扶住,只怕他即刻就要跌了個狗吃屎。
“是誰?!”嘻笑聲戛然而止,菲爾德托尼有些惱羞成怒。一群人首先看向了的是菲爾德分家涼棚內(nèi)的眾人。
菲爾德分家涼棚內(nèi)的眾人要笑不笑,但每個人的表情卻都是坦坦蕩蕩,疑惑的目光又轉(zhuǎn)向了青木周氏的涼棚,但菲爾德本家的青年們卻怎么也看不上面前的這隊人馬,完全不相信會是他們做的手腳。而就在他們再次將視線轉(zhuǎn)回分家涼棚的那一剎那,只聽的耳邊響起了哎呀一聲,緊接著碰的一聲,吐口水的那人終究還是趴倒在地了。
“到底是誰?!”
托尼無法抑制胸口的怒火,沖著眾人怒吼出聲,視線環(huán)轉(zhuǎn),他突然在青木周氏里看見了一張熟悉的面孔,他一臉獰笑的上前一步:“周謹,好久不見啊,你的肋骨好了嗎?剛才應(yīng)該不是你在搗鬼吧?!?br/>
周謹原本是瞪著坐在他身旁不遠處的周頂?shù)模瑒偛潘杏X的一清二楚,周頂剛剛曾動用過精神力,時間算來應(yīng)該是那名挑釁男子踉蹌卻沒跌倒的時候,這種程度他也能做到,關(guān)鍵是第二次那徒然增強的精神力,現(xiàn)場在涼棚內(nèi)的這些人除了周頂外都是實力弱于他的,但是他怎么也不相信剛才那股將人壓趴下的精神力會是周頂釋放出來的。他正在細細思量的時候,耳邊突然響起了一個惡魔的聲音,周謹無可抑制的打了個寒戰(zhàn),胸口的肋骨隱隱作痛起來。雖然是這樣,但是周謹還是毫不示弱,這里有這么多人,他不相信菲爾德托尼敢動手:“菲爾德托尼,你在說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