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月笙還是老老實實地在地球待滿了二十年,完美達成了晉升任務。
至于緣由,當然是白小笙正氣凜然,不肯背上抱大腿之名,堅持自力更生,做一朵純潔無暇……啊呸……是一個天天向上積極進取的好青年!
阿九:“說人話?!?br/>
白月笙:“咳咳……”
阿九替他開口:“一個蜜月度了二十年,你也好意思說自己是個天天向上積極進取的好青年!別侮辱這三個字了行嗎!”
白月笙懶洋洋地:“連媳婦兒小手都沒碰到的男人你怎么好意思站在我面前?你宿主我情商二百八,怎么就培養(yǎng)出你這么一個……”
阿九氣急敗壞地打斷他:“滾滾滾!”
白月笙清了清嗓子:“好啦好啦,也不怨你,誰讓零寶寶力量非凡,而你需要一個潛力和他般配的身體……這樣的身體十五年能做出來已經是極致了好嘛!你知不知道衛(wèi)叔叔為了你們勞心勞肺,日夜不休,終日忙碌……”
阿九沒好意思說出這“日夜不休,終日忙碌”的真相。
白月笙嘿嘿笑了笑:“我覺得這幾天應該就成了,九爺你別急?!?br/>
他這話里有話,阿九可不是他這個老司機,頓時老臉一紅,扔下一句:“急個屁?!本土镒吡?。
白月笙打了個哈欠,掀開被子走下床,他剛睡醒,準備去沖個涼,剛走下來,空氣里傳來一陣波動,他微微側頭就看到了那高大英俊的男人。
白月笙光著腳跳過去,一下?lián)溥M他懷里。
衛(wèi)臻環(huán)住他腰,直接將他抱了起來:“怎么又不穿鞋?!?br/>
白月笙扯下他的領口,對著他的薄唇親了親后說道:“又不冷,別總把我當小孩?!?br/>
衛(wèi)臻笑了下,按住他胡鬧的手:“可沒你這么調皮的孩子?!?br/>
白月笙的手滑膩微涼,不老實的伸進他褲子里,弄了弄后,他眨眨眼睛:“也沒這么硬的叔叔。”
衛(wèi)臻低頭吻住了他,親得他氣喘吁吁,白月笙在這事上向來不懂忍耐,一手勾著他脖頸,另一只手直接握住自己的兄弟,在他懷里就開始自X。
衛(wèi)臻瞳孔微縮,沙啞的語調里全是縱容:“別鬧,一會兒要出去?!?br/>
白月笙手上的動作沒停:“不行,被你親出火了?!?br/>
衛(wèi)臻在他鼻尖上碰了下:“年輕氣盛。”
白月笙不滿地蹭了蹭他那硬硬的大家伙:“叔叔你也不差,寶刀未老。”
這小子在床上什么胡話都敢說,衛(wèi)臻索性堵住了他的嘴,用比較短的時間讓他爽了一發(fā)。
事后,白月笙像個心滿意足的貓兒般靠在衛(wèi)臻胸前,聲音軟軟的撒著嬌:“叔叔真棒?!?br/>
衛(wèi)臻本來就沒發(fā)泄,差點因為他這一聲又把他按倒在身下。
白月笙笑瞇瞇的:“繼續(xù)?”
衛(wèi)臻在他腦門上彈了一下:“別鬧,有事和你商量?!?br/>
白月笙這才收了下心:“怎么?什么事。”
“關于阿九的身體。”
衛(wèi)臻這話一出,白月笙立馬坐直了身體,凝重問道:“出什么問題了?”
衛(wèi)臻拍了拍他手背,安撫道:“沒問題,只是到最后階段了,需要一個至親之人的血脈傳承。”
白月笙愣了一下:“至親之人?”
阿九是衛(wèi)臻創(chuàng)造出來的,并非像人類一樣有生身父母,從某種意義上來說,他更像是一個科學研究出的智能系統(tǒng),雖然有了自我意識,但也不能說是有至親之人。
而且衛(wèi)臻會這樣問也就意味著……白月笙說道:“你果然不算是他的父親嗎?”
衛(wèi)臻應道:“不算?!?br/>
白月笙微微擰眉:“至親之人……”他忽地眼睛一亮,“用我的血試試吧。”
衛(wèi)臻沒出聲。
白月笙已經拿定主意豁然起身:“至親之人不一定是血脈至親,在這個世上,我算是他唯一的親人了,如果我的血液都不行……”
衛(wèi)臻打斷了他的話:“其實也可以省略這一步,雖然會有些瑕疵,但也算是非常強大的身體了?!?br/>
“那不行?!卑自麦系?,“零寶寶的本體我也見識過了,如果阿九的身體素質不行,再怎么刻苦修煉也不能達到那樣的高度!”
“其實……”衛(wèi)臻開口,他話沒說完,白月笙便打斷了他道:“你不懂的,不是你們在不在乎的事,而是我們自己在意。”
他轉頭,看向衛(wèi)臻,凝聲道:“無論自己的愛人是神也好,人也罷,想要和他比肩的心情都是一樣的。”
衛(wèi)臻微微一怔,接著他緩緩輕笑道:“明白了?!?br/>
白月笙踮著腳,環(huán)著他脖頸湊上去吻了吻:“叔叔,總有一天,我也會追上你。”
衛(wèi)臻垂首看著他,十分縱容的笑了笑。
白月笙的血液果然是有用的,他的確是阿九在各種意義上的至親之人。
白月笙想到這么多年,這么多個世界兩人相依為命的日子,不由地就拼盡了全力,隨著血液涌出的還有他積攢了無數(shù)個世界的強大力量。
以前阿九是沒有身體的,所以獎勵都是他得了,但實際上這該是兩人共享的,如今終于有機會還給他,白月笙覺得很高興。
當然衛(wèi)臻不會由著他胡來,消耗了快要過半之后,衛(wèi)臻強行切斷了傳送,而最后一步完成,阿九的新身體也完美落成。
白月笙因為力竭,連看都沒來得及看上一眼就昏了過去。
再醒來時,他睜眼看到的是一個帥炸天的男人。
白月笙猛地一驚,跳起來驚呼道:“你是誰!”
男人星眸微閃,半晌后嘆了口氣:“謝了。”
咦……有點耳熟……白月笙眨了眨眼睛:“九爺?怎么會這么帥?不科學?。 ?br/>
阿九滿心滿肺對他的感激之情都化作小鳥拍拍翅膀飛走了……
白月笙明白了,他沒理睬阿九的那聲道謝,嘿嘿笑道:“哥哥待你不薄吧!有這么個身體,你就可以對可愛的零寶寶這樣那樣再……”
“睡你的覺吧!”阿九惱羞成怒,拿被子蓋住他,起身走人。
白月笙露出個腦袋:“嘖嘖,男大不中留?!?br/>
衛(wèi)臻在他額頭上彈了一下:“調皮?!?br/>
白月笙看了看那走遠的男人身影,微嘆口氣,低聲道:“真好?!?br/>
所有一切都……真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