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十八章一紙婚約,多少無奈2
進來的人,正是云姨和他們的豆豆。
看到床上親熱的一幕,云姨自然是退避三舍,而豆豆卻大大方方的走進來,歪頭看著他們,笑得賊賊的,“爹地,媽咪,做壞事!”
“要不要一起來?”旋御森邀請自己的兒子。
小家伙立刻把手舉得高高的,“要!”
大手一撈,豆豆已經(jīng)置身在蘇凝惜另外一邊,撲撲騰騰的鉆進被窩,枕在她一只胳膊上面,小手推著旋御森的胸口,“爹地,你過去一點嘛,我們平分媽咪?!?br/>
旋御森退得有些心不甘情不愿,“爹地比較大,所以占得應該多點嘛!”
“不公平不公平!”
“好吧好吧,爹地退一點,這下行了吧?”
蘇凝惜簡直要被這一大一小兩個男人給搞瘋了,自己的身體就成了他們理所當然的戰(zhàn)場,他們玩得不亦樂乎,而她呢?寬松的白『色』睡衣早已被扯得『露』出了大片雪白的胸部,自己的兩只胳膊又被壓得牢牢的,她動彈不得又沒辦法自保,只能無奈的瞪著那作祟的大男人,哀聲求饒,“你好重?。 ?br/>
“兒子,她有怨言了耶!”
“那怎么辦呢?”
“懲罰她?”
“她是媽咪,不能打屁股?!倍苟冠s緊保護自己的媽咪,蘇凝惜感動得稀里嘩啦,開始對他展開誘『惑』,“豆豆,我們來調(diào)整一下位置吧?你看爹地好壯啊,壓著肯定很舒服,我們壓他好不好?”
“好耶好耶!”振臂高呼。
兒子的幸災樂禍讓旋御森笑得無可奈何,蘇凝惜向他翹了翹下巴,用眼神示意他趕緊從她身上滾下去,看他有些遲疑,她還在被子下面用腳踢了一下他的腿,卻很不幸的被他長臂托住了小腿,他翻身的時候順帶著把她也給拉了過去,緊緊的箍住她,不容許她退卻一厘,看她尷尬的進退兩難,他大笑著將兒子抱過來,直接放在自己寬厚的身軀上面……
可是,這樣的優(yōu)渥對待并沒有讓豆豆開心,反而是苦澀著一張臉,不情愿的推搡著,旋御森拍了一把他柔軟的小屁股,“兒子,怎么了?”
“爹地硬,媽咪軟!”
“???”
蘇凝惜笑得花枝『亂』顫。
旋御森大為受挫的按著胸口,“爹地心碎了,竟然嫌棄爹地,心好痛啊。”
“媽咪快親爹地,親親就不疼了?!?br/>
“???”
蘇凝惜笑不出來了。
旋御森卻憋笑憋得內(nèi)傷,卻還是一臉痛苦的神情看著自己的兒子。
在兒子的殷切的攛掇之下,蘇凝惜傾身過來,在他臉頰上觸了一下,溫慰的吻,不帶欲望,卻自有一番甜蜜味道……兩人久久的看著,有脈脈的不知(色色名的情意在眼神之間流淌,很芬芳很醉人……
門口一聲叱咤,打破了這氤氳著香味的氣氛,“你們再不起床,就別想上班了!”
周素衡的出現(xiàn),讓兩人都僵了一下,豆豆趕緊跳起來,毫不客氣的踩在旋御森胸口上,大叫大跳著,“『奶』『奶』,豆豆餓了?!?br/>
“好,乖孫子,我們?nèi)コ燥垺!?br/>
“有香香的東西吃嗎?”
“當然了,都是香香的,而且都是豆豆喜歡吃的。”
小家伙突然神秘兮兮的叫一聲,“『奶』『奶』?!?br/>
“嗯?”周素衡止住了腳步。
豆豆回頭看了一眼那兩人,好奇的問道,“爹地嘴巴里有媽咪身上的『奶』味,為什么呢?”烏黑黑的眼睛里閃著濃濃的笑意。
話一出口,幾人面面相覷,蘇凝惜和周素衡都臉紅了
還是旋御森比較皮厚,從容的低頭趴到蘇凝惜胸口嗅了嗅,一本正經(jīng)的調(diào)笑自己的兒子,“我吃了一點就被你聞出來了,兒子好厲害,是不是你也偷吃了,我明明聞到你身上也有?!?br/>
“哪有啊,豆豆早就不吃媽咪『奶』了?!眹\嘰喳喳的反駁,小臉繃得緊緊的,就好像吃『奶』是很丟人的事情一樣。
小家伙被自己的爸爸打敗了,跟著自己『奶』『奶』走了……
門一關,旋御森瞬間收斂了剛才的不羈,臉『色』板得硬邦邦的,低頭將自己的衣服聞了一遍,“我有『奶』味嗎?”
“怎么可能?”蘇凝惜瞥他一眼。
他指控她,“你有!”
“怎么可能?”蘇凝惜差點跳起來。
“我看到你喝『奶』了!”還想抵賴?
“喝了就有『奶』味嗎?”她不服。
“以后別喝!”他自作主張的命令她。
“一天一斤『奶』,強壯中國人!”她這小身板,不喝怎么能受得了他的需索無度?
“……”
來到公司的第一件事情,就是習慣『性』的被勞卡挑剔,翻了翻眼皮看了看蘇凝惜身上的長袖長褲,她笑得酸酸的,“大熱天的包得這么嚴實,還真是少見。”
“今天你榮幸的見識了一次。”蘇凝惜不冷不熱的從她身邊走過。
臉上劃過一絲猙獰之『色』,她繼續(xù)惡毒的奚落,“感情是昨晚被人給……”頗有深意的笑了笑,把后面的話給隱去了。
蘇凝惜睜大眼睛贊嘆,“看來你經(jīng)驗很是豐富嘛,連這都猜到了?!贝_實沒錯,被南宮北寒和旋御森搞得傷痕累累,身上基本上沒一處好地方。
勞卡終于被她的不以為然給惹急了,走過去用力拍了她的桌子,指著她的鼻子罵,“你說誰呢?我告訴你,蘇凝惜,不要以為人人都像你一樣離不開男人?!?br/>
“勞卡啊,你可不可以消停消停,每天都要目睹這樣的你,儼然一個嘴毒心毒的巫婆,我這眼睛啊實在是感覺難受?!睆霓k公室走出來的霄塵捏著突突直跳的太陽『穴』,一幅頭疼得要死的痛苦表情。
“經(jīng)理,你看她,就好像被人施暴了一樣,穿這么厚的衣服,這不是欲蓋彌彰是什么?”
“人家穿什么你都要管?”這人管得也太多了吧?
“看著礙眼嘛!”厚厚的唇嘟著,只差胖胖的身體再扭三扭了,黏上去的假睫『毛』故作『性』感的眨了眨,沒拋出一個媚到極致的電眼,卻也讓霄塵渾身一個激靈,被她忸怩的樣子給『逼』得退回一步,“以后千萬別做這種高危險的動作?!?br/>
“高危險?”勞卡不解。
“幸虧我眼睛不是太好,萬一被你的慘不忍睹嚇到,我這小心肝啊,承受能力也不夠強……”霄塵做虛弱倒地狀。
“經(jīng)理……”勞卡嗔怪的瞪他。
“你啊。”霄塵對她實在是無語了,走過來趴在蘇凝惜桌邊的扶手上,打趣她,“小惜,門口放的那些花你就這樣扔掉了?”
“哦?沒扔啊,桌子上沒地方,就暫時放在了那里而已?!碧K凝惜俏皮的吐吐舌頭。
霄塵笑得了然,湊近一點問,“怎么,都送到這份兒上了,你這樣是不是太殘忍了?人家張總怎么說都是名人一枚呢?!?br/>
“你知道是他?”
他嘿嘿一笑,“我簽收的我能不知道嗎?唉,這簽名都簽得手軟了?!?br/>
“那你說,我該怎么回應?”這個,實在是難倒了蘇凝惜,生平最不會的就是拒絕別人,就是害怕萬一傷害到人家,罪惡??!
“前天,我接到了他的電話,真是稀奇啊,那么一個大忙人竟然約我們業(yè)務部去金帝酒店吃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