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岳慢悠悠的走進酒樓,隨便找了一個座位坐下。
他四處打量著。
現在這個酒樓與張岳現實里的酒樓差別很大,沒有奢華的裝飾和布置,只是面積大。
簡簡單單的把桌椅擺放整齊,非常簡約,可以說現在還算不上是酒樓,只能算是個大型餐館而已。
看了一下柜臺上的掛表,已經11點多了,現在一個人都沒有,整個餐館顯得非??諘纾c外面吵鬧的夜市形成鮮明的對比,仿佛是另一番天地。
張岳坐著等了好久,卻發(fā)現連個端茶倒水的服務員都沒有。
吆喝了一聲,整個餐廳回蕩著他的聲音。
張岳就納悶了,就這服務態(tài)度,林父怎么把它經營成那般規(guī)模的?
于是他從前臺的冰柜中拿了瓶可樂。
至于付不付錢,開玩笑,夢境里的他哪來的錢。
他準備去后廚看看,說不定會在那發(fā)現什么。
越接近廚房,越能聞到一股誘人的香味。
“不對,不是這個味道!”
“一定是哪里出了問題!”
“先嘗一下,果然!”
“哈哈哈,我明白了,果然是香料的問題?!?br/>
“……”
張岳站在廚房門口,目瞪口呆。
他看著在那如走火入魔一樣的林父,心里一陣驚訝。
怪不得林父能獲得特級廚師的資格,就沖這的態(tài)度,張岳也不得不給他點個贊!
不成瘋不成活!
“咳咳咳,那個,林叔?!睆堅蓝Y貌的說一聲。
林父反應過來,看著眼前的張岳。
眼里又充滿了驚恐。
上次的場景再次還原。
張岳看到這情況,頓感不妙。
夢境不會又要崩碎吧!
他趕忙上前握住林父的手,一陣搖晃,試圖把他從驚恐中喚醒。
空間中慢慢出現細小的碎紋……
林父前后兩次都是見到他后都是驚恐的表情,然后空間就開始崩碎。
到現在他已經明白了,這問題的源頭竟然是出在他身上!
他猜測,在現實里林父里心中是不接受他的,所以在夢境里就體現出排斥他的表現。
問題是他并不是夢境中所構成的人物,夢境就無法把他這個黑戶偷渡客踢出去,所以在當夢境發(fā)展一定程度時,就會自我崩碎。
舉個簡單的例子,夢境就如一個人,張岳就是一個異物,卡在了這人的氣管處,當你取出來時,什么事都沒有,但你沒有取出來,這人就會窒息死亡……
張岳很是不甘心,他的努力再次化為泡影!
他用力的捶著床,發(fā)泄著心里苦悶。
他現在算是知道了,這穿梭夢境附帶的刷好感能力并不是萬能的,只有對陌生人和熟識自己的人有用,而這個熟識自己的人還不能對他帶有有負面情感。
無力地躺在床上,嘴邊露出一抹苦笑。
自從他獲得這穿梭夢境能力后,隨著超強記憶力和刷好感能力的出現,一路走來,所經歷過的夢境世界都太順利了。
他的內心開始膨脹,自信心高過自己的能力。
今天兩次的失敗,可以說是給他當頭棒喝,打醒了他。
他太過于依靠穿梭夢境這一能力,把它看的太過萬能,而造成現在心境失衡。
他覺得自己需要好好反思一下自己了。
當然,對于林父那里他是不會放棄的,他要好好計劃下,從現實和夢境雙管齊下。
他決定今晚就到這了,估計就算再進林父的夢境,估計還是失敗。
他準備明天去找林瑤打聽一下林父的信息。
張岳覺得現在需要好好睡一覺,今晚真是被現實打擊的太狠了。
與此同時。
林父卻因為張岳徹底失眠了……
第二天,張岳早早完成鍛煉計劃,在老地方等待著林瑤。
他現在感覺有好多話想要和她說。
經過昨天的事后,他想了好多……
而他并沒有察覺到自己對林瑤的感情變得更加深厚。
林瑤遠遠的就看見了張岳,她不知道為什么特別想見到他,她昨天一直提心吊膽,害怕他因為她老爸的關系而拋棄她。
她現在也有好多的話要和他說……
但當兩人互相看到對方時,仿佛一切又不言而喻。
她用力撞進他懷里,他用力抱住她。
……
坐在教室里,張岳深深地思考著。
來的路上,他從林瑤那打聽到了關于她老爸的信息。
“廚藝嗎!”
這一刻他有了決策。
……
上午的放學鈴聲響起,張岳背上包迅速向教室外跑去。
他沒有忘記他的承諾,要給今天返校的任云送風。
一路快趕,氣喘吁吁來到任云家。
他看著早就等待著他的任云,不知為什么心里生出絲絲不舍。
這次吃飯的地點還是上次的川菜水煮魚館。
只是因為任云喜歡吃魚。
張岳看著眼前吃的津津有味的任云,他感覺壓在他肩頭的各種煩心事仿佛都輕松了許多。
隨之胃口大開,和任云爭搶眼前這盆水煮魚……
“云姐,路上注意安全,小心自己的物品,到了學校別忘了發(fā)個短信……”
張岳拉著行李箱提醒著旁邊任云,她這大大咧咧的性格的確讓他頭疼。
仿佛兩個人輩分顛倒。
任云看著在那喋喋不休的張岳,一臉嫌棄的表情,但眼睛里卻流露出喜悅,無奈地說道:“好了,好了,我知道啦,你可真啰嗦!”
她知道,張岳在關心她。
但是她內心地矜持,不允許她向他露出她軟弱的一面。
看著開始檢票,張岳嘆了口氣,把手里的行李箱給她。
目送漸漸進入檢票區(qū)的任云,心里很不是滋味。
多情自古多離別!
在他看來,自己這心軟的毛病看來是改不掉了,他自嘲的想著。
“云姐,我會想你的!”
他望著任云遠去的身影大聲喊道。
這一聲引的四周路人向他這邊看過了過來。
然而任云并沒有回頭,只是拉著行李箱越走越遠。
他心里不知道為什么這么難受。
失望的抓了抓頭發(fā),轉身沮喪地離開。
但他并不知道。
任云聽見了,而且聽的很清晰。
她不敢轉身,不敢回頭。
因為她的眼淚不爭氣的流了下來。
她不想讓他看到她哭的樣子。
她只想讓他記得那個大大咧咧,愛笑的,美美的云姐。
張岳走出車站,平復了自己的情緒,他接下來還有更重要的事要去做……
他望著眼前的酒樓,嘆了口氣。
該面對的始終要去面對!
整了整自己的衣領,大步走向二樓辦公區(qū)域。
而大堂經理早就發(fā)現在門外的張岳,他知道這是老板的家事,這根本不是他所能碰觸的,只是撇了他一眼,也沒有阻攔。
“咚咚咚!”
張岳用力的敲了敲辦公室的房門。
“請進!”
門內傳來林父頗有威嚴的聲音。
張岳眼神堅定的推門而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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