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處其中,熊器感覺連呼吸的空間都凝固住了,裹挾著金丹真人滔天的怒火,瘋狂的向他傾瀉,仿佛要將他的脊梁骨徹底的碾碎了一般。
——不甘!
——恐懼!
各種情緒涌上心頭,讓熊器的面孔不斷的扭曲起來。
心里頭的念頭,飛快的轉(zhuǎn)動,熊器不認為自己有什么地方得罪過金丹真人,然而,在太一門能夠和金丹真人交集的倒是有三個,一直以來他都秉承著小心翼翼做人的原則,低調(diào)的融入太一門之中,對于行事也很小心,唯恐不小心觸怒了筑基期、金丹期的修士而不自知,所以,心中暗暗留了一些心眼。
能夠得罪金丹真人的地方有三處。
心里頭,念頭猶如翻江倒海一般,念頭甫落,熊器的心稍微安定下來,但是,面孔卻是加劇了扭曲的程度,金丹真人的氣勢肆無忌憚的施展開來,別說是區(qū)區(qū)一名煉氣期的修士,就是筑基期的修士也未必能夠好到哪里去。
“好驚人的氣勢?!?br/>
“起碼要筑基期以上的修士才有這等威勢。”
“誰得罪了金丹真人,不想活了?”
令他們瞠目結舌的是,他們看到處于威壓中心的竟然是一名煉氣期的修士。
在金丹真人的恐怖氣勢碾壓下,煉氣期的修士竟然硬抗了下來,雖然他的氣節(jié)令其他人佩服,但也給人留下了太過剛硬的印象,而且,他需要面對的是金丹真人的氣勢,怒火,導致他在硬撐的時候,七竅隱隱滲透了一絲的血跡。
血絲從七竅中傾瀉出來,讓其他的修士驚呆了。
這要多大的仇恨,才能夠讓金丹真人做出如此不符合身份的事情來??!
哼!
也許看到了熊器達到了強弩之末,金丹真人冷哼了一聲,聲音隱約透著怒火還未消散的意思,隨后,攜帶著一種金丹真人威嚴的聲音傳來,“你就是太一門的外門弟子……熊器?”
熊器!
“我是!”
熊器的應話,頓時讓不少人掉了眼珠子。
看著他面含血跡,一塌糊涂,慘不忍睹的面孔,含糊不清的應了這話,不少修仙者頓時暗暗嘆息,也有人持以冷笑,有的人已經(jīng)心中認為熊器狂妄自大,活該被金丹真人整治,有的人卻是扼腕嘆息,他居然給金丹真人抓住了這個把柄。
“哼,沒規(guī)矩的東西?!?br/>
果不其然,金丹真人一言便是道出了抓住了的把柄,直指熊器沒有規(guī)矩,這么一來,他先前施展的下馬威也就情有可原,二來也直接表明了熊器沒有規(guī)矩,做出的事情也沒有規(guī)矩,給旁觀的人定下了一個不好的印象。
“規(guī)矩,什么規(guī)矩?”
熊器血糊的面孔上,嘴里含糊不清的道。
他的話,讓不少人誤認為熊器是一個不識禮節(jié)的粗坯之人,不少人也頓時心中一緩,認為情有可原,當然,當知道他加入太一門的時間,那么這些人就更加的能夠體諒,畢竟剛加入不久,不知道太多的規(guī)矩也是情有可原。
“見到太一門的長輩,竟然不稱弟子,不行大禮,成何體統(tǒng)。”
金丹真人不得不將規(guī)矩說出來,不然反倒是他不懂規(guī)矩,胡亂吆喝,同時也是為了樹立威嚴,順便還要給熊器堅定了罪名。
“長輩?”
熊器那血肉模糊似地面孔,配合那驚訝的語氣,仿佛就像是在嘲笑著什么,聽在金丹真人的耳朵里感覺莫名的諷刺,圍觀者有人眼睛一亮,有人冷笑以對,旋即,便是聽到熊器淡淡的聲音傳出,“我真不知道太一門的規(guī)矩,是見面就讓人血肉模糊,也不知道太一門的長輩一個個都是這幅模樣,我還以為是不懂規(guī)矩的山野門派金丹真人混進來了呢!”
妙!
不少人聽到了熊器的話,頓時,心頭叫了一聲妙。
誰知道這個煉氣期的小子,竟然一開始就設了一個圈套,讓金丹真人往里邊鉆,以不恭敬的自稱,引出了金丹真人抓住把柄的呵斥,為的是讓金丹真人不得不將規(guī)矩講出來,而用此來諷刺金丹真人才是不懂規(guī)矩的人,一見面二話不說就來一個下馬威,同時也表明了彼此第一次見面,暗中還嘲弄金丹真人只適合做山野的真人。
當然,聽了這話也有一些修仙者眉頭一皺,覺得這小子區(qū)區(qū)煉氣期修為就敢算計金丹真人,實屬大逆不道的行為。
不管其它人對熊器的印象如何,金丹真人著實被熊器的氣到了。
區(qū)區(qū)螻蟻一般的東西,竟然敢戲弄于他。
金丹真人強行壓抑著怒氣,他不想將自己的氣勢外放,讓眼前的小子再次抓住機會反擊,多年的威嚴一朝喪盡。這種現(xiàn)象對于同修為的修士或許還值得慶賀幾分,但是,對于煉氣期修為的人來說,就不知道該慶幸還是該說他倒霉。
只能夠說金丹真人認真起來,簡直固若金湯絲毫不見任何的破綻。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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