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這一幕,我趕緊撥通了單寒雪的手機。
果然,在單寒雪拿起手機的時候,詹勛筆記本電腦上的畫面動了。
鏡頭逐漸拉近,最終定格到單寒雪漂亮的臉蛋和耳朵上。
”喂!葉赫,有什么事嗎?”
單寒雪在手機里說道。
”有點小事。蕭影這就去找你,你在房間,方便吧?”
我一邊說著,一邊飛快拿出一張紙在上面寫著。
”去告訴寒雪,手機攝像頭被控制了?!?br/>
我一邊和單寒雪說著,一邊將手里的紙舉給蕭影看。
蕭影迅速點了點頭,然后跑了出去。
我掛斷電話,然后轉(zhuǎn)換成蕭影的視角,跟著她的腳步向著單寒雪所在的二樓走去。
因為我也不放心蕭影。
不過,一路什么危險都沒有出現(xiàn)。
當蕭影告訴單寒雪攝像頭的問題之后,她馬上便將之前安裝的游戲刪除了。然后在攝像頭上貼了一塊紙條。
但是,單寒雪并沒有去找詹勛。
詹勛的不靠譜已經(jīng)基本上是盡人皆知了,如果找他有用,女生們也不會每人都和防賊一樣防著他了。
我重新切換到了詹勛的視角。
他有些郁悶地拍了一下大腿,然后便重新翻找到某島國的愛情動作片去過癮了。
一會,蕭影回來了。
我們兩個聊了一會天,看時間也不早了,就洗個澡,各自準備休息。
不過,我怎么也睡不著。
這次的任務(wù),除了門口的那個看門老頭之外什么異樣都沒有發(fā)生,這有點太不正常了。
難道我忽略了什么細節(jié)?
就在我一臉狐疑的時候,詭異的事情終于出現(xiàn)了。
從我的床下發(fā)出了敲擊聲。
開始我還以為是錯覺,但是馬上我就明白了,這不是錯覺。床下真的有人,或者說有鬼。
我迅速從床上跳了下來。然后掀開了床單。
在床底下,一個赤裸的女人正躺在那里靜靜地看著我。
我看到她的脖子上有幾根深深的手指印,身上也有一些傷痕。
不過,最觸目驚心的是她的雙腿之間,一片血肉模糊的模樣。
女人看起來很痛苦的樣子,他伸著手,虛弱地說道。
”逃,快逃,他們要來了......”
我一時沒有弄明白什么意思。
跟著,女人便再次聲音沙啞地說道。
”逃,快逃......”
與此同時房門的外面?zhèn)鱽砹饲瞄T聲。
敲門聲很急促,而且越來越用力。
”是誰?”
”誰在敲門?”
我也被這一幕嚇到了。
但是,敲門聲依然急促地響起,門外的人并沒有說話。
”怎么回......”
我轉(zhuǎn)頭看向床下。但是床下已經(jīng)什么都沒有了。
那個女人也不存在了。
整個屋里只有回蕩著的恐怖的敲門聲。
”蕭影!”
我忽然想到敲門聲這么大。為什么蕭影沒有一點動靜呢?
我迅速跑過去打開了房門。
但是套間的內(nèi)間里什么都沒有。
蕭影不見了。
套間外面的門是鎖著的,里面套間的窗戶太小,人根本就鉆不出去。
我也是看到這一點才選的這個套間。
但是,現(xiàn)在蕭影卻詭異的消失了。
我感覺都萬分的不解。
但是,事實讓我無法懷疑。
”嘭!”
”嘭!”
外面的敲門聲還在繼續(xù)。
緊跟著敲門聲就變成了劈砍的聲音。
”咔嚓!”
大門被劈出一個很大的缺口。
我看到鋒利的斧刃從大門的門板上透了出來。
跟著,一只男人的手從缺口伸了進來摸到了里面的門把手。
”你妹!”
我罵了一句,然后從床邊抽出唐刀,一刀劈開來窗戶。
這時候我看到屋門打開了,那個穿著道貌岸然的黃泉總經(jīng)理走了進來。
在他的一只手上則拎著一把鋒利的斧頭。
我沒有猶豫,迅速跳出了窗外。
窗外漆黑一片,仿佛度假村的照明全都癱瘓了一般。
只有這一間別墅依然燈火輝煌。
”這是怎么回事?那個經(jīng)理為什么要殺我?蕭影跑到哪里去了?”
我躲在一顆大樹的背后思考著一切。
但是沒有一點頭緒。
”呵呵!他在這。”
這個時候,我忽然聽到了那個漂亮女服務(wù)員小蔡的聲音。
跟著,她便從樹叢中猛沖了出來。
在她的手里也赫然拎著一把鋒利的斧頭。
”嘭!”
我揮動唐刀奮力擋住了斧子的攻擊。
但是,詭異的是,鋒利的唐刀劈在斧子的木柄上,那把斧子卻一點損傷都沒有。
而且,這個女人小蔡的力量也太大了。
我撞到了身后的大樹上,后背生疼。
”逃?!?br/>
我不敢戀戰(zhàn),奮力向著遠處跑去。
但是詭異的是,我無論如何逃跑,最終都會回到了這座別墅的門口。
”鬼打墻!”
這樣的事情我曾經(jīng)經(jīng)歷過。
”沒辦法,只有拼了。”
逃跑不行,我只好沖進了別墅里面。
因為我也很擔(dān)心蕭影會出事。
進入一樓之后,我先沖到了冷涼藝的房間。
房門居然沒有鎖,我打開房門,里面空空如也。
冷涼藝也不見了。
這時候,腳步聲已經(jīng)從樓道里傳了過來。
那個黃泉總經(jīng)理拎著斧子從長長的樓道里走過來了。
我迅速跑到了二樓。
結(jié)果盧佳妮也不在。
我真搞不懂,她們都去哪里了。宏豆陣血。
好在,我敲單寒雪的房門的時候,單寒雪是在的。
”誰,誰在外面?”
單寒雪聲音驚恐地說道。
”是我,葉赫,你也遇到什么了嗎?”
我迅速說道。
”刷!”
門一下便打開了,然后我便看到穿著睡衣,一臉驚恐的單寒雪。
”是那個總經(jīng)理嗎?”
我看著單寒雪問道。
”是,不,不是......”
單寒雪有些語無倫次地說道。
”到底是,還是不是?”
我一下也被單寒雪弄糊涂了。
”有那個總經(jīng)理,還有那個老頭?!?br/>
單寒雪驚恐地說道。
不過,她即便不說,我也看到了。
因為那個老頭此刻就趴在單寒雪的床底下。
當我看到他的時候,他正以詭異的爬行方式從床下爬出來。
”逃!快!”
我拽著單寒雪的胳膊便向著大門沖了過去。
但是,大門瞬間便打開了。
在大門口,那個叫黃泉的總經(jīng)理一臉詭異笑容地看著我們。
”你妹!”
我拽著單寒雪迅速轉(zhuǎn)身。
但是,我在轉(zhuǎn)身的瞬間便看到那個恐怖的老人握著鋒利的短刀向著我的胸口猛刺過來。
好在我的身手夠快,我迅速側(cè)身躲過了短刀。
但是那一刀還是刺傷了我的胳膊。
鮮血頓時流了出來。
而另外一邊,單寒雪已經(jīng)被黃泉總經(jīng)理抓著手臂拎到了一旁。
”撕拉!”
單寒雪單薄的睡衣一下便被扯碎了,雪白的身體露了出來。
跟著黃泉總經(jīng)理便將單寒雪按倒在了地上。
”嘿嘿!在這里當經(jīng)理還真不錯?!?br/>
黃泉總經(jīng)理一邊脫衣服,一邊嘿嘿笑著說道。
不過,下一刻,面孔腐爛雙眼布滿血絲的老頭已經(jīng)一刀刺入了單寒雪的咽喉。
”嗚嗚!”
單寒雪躺在地上伸著手,她想說什么,但是卻發(fā)不出聲音,跟著脖子的鮮血便飛濺了出來,嘴里也血流如注。
我看到單寒雪已經(jīng)沒救了,便迅速向著窗戶沖去。
但是老頭已經(jīng)再次擋在了我的面前。
”鏘!”
我揮動的唐刀劈向他,但是卻被他輕松擋了回來。
”蹬!”
”蹬!”
”蹬!”
我倒退數(shù)步,這才堪堪站穩(wěn)。
但是,此刻那個黃泉總經(jīng)理也站了起來。
他貌似對老頭破壞他的好事并沒有在意,而是拎著斧子向著我猛沖了過來。
果然這貨也力氣大的驚人。
”嘭!”
我再次被轟的倒退了數(shù)步,跟著老頭的短刀便到了我的咽喉。
我絕望地閉上了眼睛。
我怎么也沒想到這次我會這么快,在什么線索都沒有得到的情況下就死了。
我覺得很不甘心。
同時也覺得非常無奈。
但是,跟著我便看到了蕭影著急又親切的臉。
”葉赫!葉赫,你醒醒,你怎么坐著就睡著了?!?br/>
蕭影的小手在我的面前揮舞著。
我頓時一愣。
我覺得我好想經(jīng)歷了什么事情,一些非??膳碌氖虑椋蔷唧w是什么事情,我卻一點都想不起來了。
”到底是什么事情來著?”
我抬手準備摸我的腦袋。
”葉赫,你胳膊怎么出血了?”
這時候,蕭影驚恐地看著我的胳膊。
我也看到了,在胳膊上出現(xiàn)了一個傷口,此刻鮮血正在滲透出來。
我受傷了!
我為什么會莫名其妙的就受傷了呢?
我雙眼發(fā)愣地看著手臂,百思不得其解。
跟著,蕭影便開始幫忙處理起我的傷口來。
莫名其妙出現(xiàn)的傷口,讓蕭影也有些害怕。
不過,我們兩個對此都沒有任何頭緒。
”葉赫,我陪你一起睡吧。”
處理好一切之后,蕭影有些擔(dān)心地說道。
我點了點頭。
就目前的狀況來說,我擔(dān)心蕭影也會莫名其妙出什么問題。
就這樣,我們兩個便爬上了大床。
別別扭扭的一邊一個躺下了。
在睡著之前,我再次進入大家的視野確認了一下大家的行動。
冷涼藝依然在看著電視,不知道是不是失眠的節(jié)奏。
單寒雪已經(jīng)睡著了,因為雖然看不到東西,但是能聽到均勻的呼吸聲。
盧佳妮依然在研究著紋身。
詹勛則還看著少兒不宜的影片。
貌似一切都依然正常。
我松了口氣,然后便沉沉睡去了。
不過,我還沒睡多久,就被蕭影叫醒了。
在被蕭影叫醒的那一刻,我也明白了到底發(fā)生了什么事。
ps:
周末看有沒機會五更啊!拼命思考劇情中,多謝大家的支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