退開時,蕭棠眼角也瞄到了大家或錯愕或驚悚的表情。
莫不是被震驚到了!
甚至于蕭無塵瞠目結(jié)舌過后,指著蕭棠,聲音打顫:“唐唐……唐蕭,你好大的膽子,竟敢輕薄攝政王!”
“攝政王,這等逆臣就該判處了他!”他轉(zhuǎn)頭又跟帝景翎說。
蕭棠心跳也在加速。
緊張到,整顆心仿佛要從嗓子眼跳出來。
她輕抿唇角,垂下腦袋,用微弱又沙啞的聲音解釋:“攝政王……剛剛,不,不是臣干的?!?br/>
“胡扯!”蕭無塵一聽就暴怒了,“不是你干的難道還是鬼干的?”
這臺階都給了……
蕭棠哪有不下的?
她一副恍然大悟地拍手,好像一瞬悟了!
“蕭御醫(yī)真是說得太對了,解答了我心中困惑!”
她又看向攝政王,“攝政王,剛剛確實是鬼干的!”
帝景翎嘴角抽了兩下。
大家都替蕭棠捏了一把冷汗。
本來以為蕭棠很快會迎來頭顱落地的危險……
哪知,只傳來了男人冷哼一聲。
他拂袖轉(zhuǎn)身就走了。
蕭棠抬起頭,也有些不可思議。
想不到大反派對待她這個不知天高地厚的小炮灰,還挺……溫柔?
算溫柔吧。
……
自攝政王上馬車開始,彥九落在男人的臉上眼神帶著幾分探究。
他發(fā)現(xiàn)他看不懂攝政王了,有點摸不透。
跟隨王爺這么多年……
第一次發(fā)現(xiàn)攝政王好像……竟然跟個男人如此親密?
過分了吧!
此時的蕭棠已經(jīng)離開了皇宮,回到了王府的院子里。
如意進了屋中,竟碰巧看見王妃在收拾行禮?
她怔了半晌:“王妃,您這是做什么?”
難道要離家出走?
“咳咳,如意啊,你要是愿意跟我離開,我們就一起走!”
如意:???
蕭棠彎起唇角。
她既然已經(jīng)給攝政王解了毒,為保自己小命,她就必須要到和離書,然后麻溜滾蛋。
帝景翎愛怎么追求女主,那都跟她沒關(guān)系。
她對大反派的利用價值也就到這兒了!
如意嚇得嘴唇直哆嗦,“王王王妃,您怎么要和離呢?您和攝政王的感情不是挺好的嗎?”
前不久還侍寢來著……
但她也不知道王妃和攝政王的洞房花燭夜是否順利。
可橫豎瞧著,王妃和攝政王的感情是極好的??!
蕭棠轉(zhuǎn)首面無表情地看著她,緩緩搖頭,表情比之前更為嚴肅,“你這話可是大大的不對?!?br/>
“啊……”
她看著如意那傻乎乎的模樣,略感無奈,揮了揮手。
她親自去問大反派要和離書似乎更妥當!
思及此,她沒再理會如意,大步去找帝景翎。
今日的大反派竟然難得地沒有坐在書房里看奏折。
此時他坐在那桃樹林里,手執(zhí)棋子,一人孤獨對弈。
雖未靠近,蕭棠卻能感覺到這男人的心情愉悅???
【見鬼了吧,他被我那唐蕭馬甲親了后,怎么心情賊好?】
【難道……】
她的內(nèi)心劃過一抹詭異的想法。
她突然悟了。
【難道大反派換口味了?其實他丫的喜歡男人,變斷袖了?】
【唔,也是情有可原的,畢竟女主這么難搞,不如喜歡男人來得歡暢爽快!】
晶晶走到唐三身邊,就在他身旁盤膝坐下,向他輕輕的點了點頭。
唐三雙眼微瞇,身體緩緩飄浮而起,在天堂花的花心之上站起身來。他深吸口氣,全身的氣息隨之鼓蕩起來。體內(nèi)的九大血脈經(jīng)過剛才這段時間的交融,已經(jīng)徹底處于平衡狀態(tài)。自身開始飛速的升華。
額頭上,黃金三叉戟的光紋重新浮現(xiàn)出來,在這一刻,唐三的氣息開始蛻變。他的神識與黃金三叉戟的烙印相互融合,感應(yīng)著黃金三叉戟的氣息,雙眸開始變得越發(fā)明亮起來。
陣陣猶如梵唱一般的海浪波動聲在他身邊響起,強烈的光芒開始迅速的升騰,巨大的金色光影映襯在他背后。唐三瞬間目光如電,向空中凝望。
頓時,”轟”的一聲巨響從天堂花上爆發(fā)而出,巨大的金色光柱沖天而起,直沖云霄。
不遠處的天狐大妖皇只覺得一股驚天意志爆發(fā),整個地獄花園都劇烈的顫抖起來,花朵開始迅速的枯萎,所有的氣運,似乎都在朝著那道金色的光柱凝聚而去。
他臉色大變的同時也是不敢怠慢,搖身一晃,已經(jīng)現(xiàn)出原形,化為一只身長超過百米的九尾天狐,每一根護衛(wèi)更是都有著超過三百米的長度,九尾橫空,遮天蔽日。散發(fā)出大量的氣運注入地獄花園之中,穩(wěn)定著位面。
地獄花園絕不能破碎,否則的話,對于天狐族來說就是毀滅性的災(zāi)難。
祖庭,天狐圣山。
原本已經(jīng)收斂的金光驟然再次強烈起來,不僅如此,天狐圣山本體還散發(fā)出白色的光芒,但那白光卻像是向內(nèi)塌陷似的,朝著內(nèi)部涌入。
一道金色光柱毫無預(yù)兆的沖天而起,瞬間沖向高空。
剛剛再次抵擋過一次雷劫的皇者們幾乎是下意識的全都散開。而下一瞬,那金色光柱就已經(jīng)沖入了劫云之中。
漆黑如墨的劫云瞬間被點亮,化為了暗金色的云朵,所有的紫色在這一刻竟是全部煙消云散,取而代之的,是一道道巨大的金色雷霆。那仿佛充斥著整個位面怒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