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著金寶川遞過來的手掌上,靜靜地躺著那包白色的粉末。
“加厚劑量海洛因,無色無味,只是這么一點,就可以殺死十個成年人。你到時候只需要把這東西放到蘇文遠的食物里面就可以,他買賣毒品,就讓他自己也死在毒品下。”金寶川對著我說道。
“我考慮考慮?!蔽矣行┙邮懿涣耍饘毚ㄟ@個舉動明顯就是讓我去謀殺,這是殺人!如果我把面前這袋白色的東西放進蘇文遠的飯菜里的蘇文遠也吃下去了的話,不出意外,蘇文遠會死。
而到時候最高興的自然就是金寶川了,最大的敵人死了,他自然高興。
至于我自己,我也是在想對啊我也很想蘇文遠死啊他這樣子對我我恨不得將他碎尸萬段千刀萬剮,但是現(xiàn)在那能夠要了蘇文遠的命的東西就躺在我的面前,我只要拿起他然后回家在蘇文遠的飯里面加進去這東西,那個傷我傷到骨子里的男人,我心里最恨的男人就會在不知不覺中死去?。?br/>
但是我看著那個白色的袋子,我卻是怎么也下不了決心去拿起它。
“你怎么了?拿起它啊!你只要拿起它然后把它放進蘇文遠的飯里面就好了?。e的你什么都不需要做!”金寶川對著我循循善誘道,我感覺到我的心中有著蘇文遠一桿天平,此刻那桿天平正在朝著另一個方向傾斜。
金寶川還在對著我不斷地引誘著,終于我再也人忍受不住,拿起了金寶川手中的袋子。
“這樣才對嘛!”金寶川見到我拿起了那個袋子,笑到。
我不知道我是怎么回到蘇文遠的別墅的,只知道我回到蘇文遠的別墅的時候整個人都是渾渾噩噩地和一具行尸走肉一般,癱軟在床上看著頭頂?shù)奶旎ò?,都不知道自己在想些什么?br/>
晚上瑤瑤不知道因為什么沒有回來,反倒是蘇文遠提前回來了,一回來就是如同野獸一般地在我身上掠奪著,我想反抗,但是根本沒有用,蘇文遠此時就和一頭發(fā)情的野獸一般,我想反抗,但卻是迎來了更加粗暴地對待。
等到許久之后,蘇文遠在我身上發(fā)泄完畢,我的身上都是有著許多的淤青,我躺在床上,感受著身體上的疼痛,目光呆滯。
過了一會兒蘇文遠爬了起來,“要吃夜宵么?”
我想了想,想到蘇文遠對我做出的事情,又想到那些被蘇文遠拿來當(dāng)做試驗品的人,心中終于是下定了決心,輕輕應(yīng)到:“嗯?!?br/>
隨即蘇文遠就去叫人做夜宵了,而自己則是轉(zhuǎn)身進了浴室不知道干什么,直到夜宵做好送了上來都沒有出來,不過這樣也好,方便我把東西放進去。
金寶川給的東西果然就是好啊,倒進蘇文遠要喝的味增湯湯里面瞬間就融化了一點痕跡都沒有。
我做完這一切,便又是坐回了床上。
蘇文遠走了出來,沒有管我,拿起味增湯喝了一口,“你不喝嗎?李姨的味增湯還不錯?!?br/>
這個男人直到現(xiàn)在還是赤身裸體的,我看著他端著湯碗的姿勢沒由來地覺得一陣惡心,站起身來,對著浴室走去。
洗完澡我換好衣服,蘇文遠此時也是穿好了衣服坐在沙發(fā)上看著雜志,“我出去走走。”
我留下這么一句話便是走了出去。
“玩具要記得回來。主人還沒有決定丟棄你。”蘇文遠說。
瑤瑤直到現(xiàn)在都是還沒有回來,我在心中有些慶幸,瑤瑤沒有回來最好,要是她回來了發(fā)現(xiàn)蘇文遠死在了自己的家里的話一定會傷心的吧。
這樣子的話,等到瑤瑤知道蘇文遠死了的時間蘇文遠的尸體已經(jīng)在法醫(yī)手下啦!這樣也好,她不會太傷心。
等到蘇文遠的死訊傳出來的時候,我就去自首吧。
我這樣想著,漫無目的地走在大街上,竟沒想到走著走著,就是走到了ktv所在的大街上。
“萱萱怎么了?怎么失魂落魄的?”正在我愣神發(fā)呆漫無目的地走著的時候,面前突然出現(xiàn)了一個挎著超市購物籃的女人,面色有些擔(dān)憂地看向我。
“劉姨?你怎么在這兒?”我疑問道。
“傻丫頭,劉姨今天放假呢,你怎么了?怎么這么失魂落魄的?”劉姨擔(dān)心地問我。
我考慮了一下,隨即還是把發(fā)生的事情如實地告訴了劉姨,只是最后隱瞞了下藥這件事情。而劉姨只是靜靜地聽著我說話,等到我說完,劉姨才是淡淡地問道:“說完了?”
我有些搞不定劉姨的態(tài)度,不知道為什么劉姨聽了我的話之后為什么會這么平靜。
“嗯,說完了?!蔽艺f到。
“啪!”緊接著,我的臉上傳來一陣火辣辣的疼痛,我側(cè)著臉,眼神平靜,這一巴掌,意料之中。
“我說你這個傻孩子!”劉姨有些恨鐵不成鋼地罵到,“你怎么就這么笨呢?”
而在此時,一道身影也是走了上來,挽住了劉姨的手臂,“媽,怎么還不走?”
我看著那道身影,赫然是瑤瑤!
一時間,我的腦海里如同五雷轟頂,失去了思考能力!
為什么,瑤瑤會在這里?她到底是瑤瑤還是玫瑰?而且為什么劉姨在聽到我的話之后竟然是那么一副恨鐵不成鋼的表情。
我的眼里充滿了茫然不解,接二連三發(fā)生的事情簡直要把我弄崩潰來。
劉姨看著我復(fù)雜的臉色,嘆了口氣不知道說些什么,而瑤瑤,或者是玫瑰姐,也是面色復(fù)雜地看著我。
過了一會兒之后,劉姨終于是悠悠說道:“算了,萱萱,都告訴你吧。”
“其實玫瑰啊她并沒有死,當(dāng)初我們母女倆在金三角地時候救了蘇文遠一命,蘇文遠好了之后看我們母女倆生活困難,便是提出了要幫助我和玫瑰,只是后來玫瑰在ktv里遭到那些不公平地待遇,這才被蘇文遠從ktv里設(shè)計救了出來,最后蘇文遠娶了她,來彌補玫瑰受到的傷害。其實他們兩個并沒有感情的?!?br/>
“而蘇文遠也并不是毒梟,那個金寶川才是毒梟,金寶川想要利用你,但是卻礙于蘇文遠無法對你下手,蘇文遠一直派人暗中保護著你的。”
我被劉姨的這些話震懾地有些回不過神來,只能是楞楞地問道:“那他為什么會在金三角?”我知道那個地方,是毒品天堂,全世界的毒品有很大一部分都是從那里流出來的。
“蘇文遠啊,他并不是販毒的毒梟,相反啊,他是國際刑警,專門緝毒的,現(xiàn)在已經(jīng)是可以肯定金寶川就是那個大毒梟了,蘇文遠為了這一天已經(jīng)是籌謀了很久了,現(xiàn)在只需要有足夠的證據(jù),就可以捉拿金寶川了。”劉姨繼續(xù)對我說道:“可你竟然相信金寶川那個大毒梟的話也不肯相信蘇文遠,你說你是不是傻?”
“可是……”我剛想說話,卻是被劉姨打斷來:“你想說金寶川他給你看了照片有證據(jù)是吧?難道你不知道照片可以p的嗎?以金寶川的能力,想要p幾張照片糊弄你還不是簡簡單單的事情?你是相信你劉姨,還是相信金寶川那個殺千刀的王八蛋?”
我略微權(quán)衡了一下,便是選擇了相信劉姨,比起金寶川的那些照片來,我更選擇相信劉姨。更何況現(xiàn)在想起來也是有著疑點,若是和金寶川說的那樣的話,蘇文遠為什么沒有直接動手反而是這樣折磨我?這說不通。
“可他從來也沒和我說過……”我說道,隨即猛然間想起了什么來,蘇文遠已經(jīng)是喝下了那碗被我放了海洛因的味增湯,雖然我當(dāng)時有些不忍心只是放了一點點,但是聽金寶川說那個海洛因是加倍的濃縮劑量,即使是這么一點蘇文遠在喝下去之后也極有可能就這么死去。
顧不上與玫瑰姐相認(rèn)的驚喜,我直接就是轉(zhuǎn)身對著街道外跑去,“劉姨我還有事我先回去了?!?br/>
隨即在奔跑的時候我打了個電話出去,“120!有人瀕臨死亡快點派車過來,地點碧?;▓@第三十四棟!”
碧?;▓@是蘇文遠所在別墅區(qū)的位置。
我攔了一輛出租車,直接就是把包里所有的錢都是扔在了駕駛座上:“師傅開車!碧?;▓@!油門踩到底不到不要松開!這些錢全都是你的!”
現(xiàn)金加起來足有五六千,而一方面由于金錢的推使,一方面由于師傅看我雙目欲裂的樣子也是不敢多說些什么,倒也是聽了我的話,雖然沒有油門踩到底那么夸張,但也是時速在百公里以上,一路上不知道闖了多少紅燈,連漂移這種技巧都是使出來了。
只是幾分鐘的時間,我就是回到了別墅區(qū),出租車給攔在了外面,開不進去,即使是我認(rèn)識那幾個保安也不行。
而算算時間,蘇文遠此時也應(yīng)該是毒發(fā)了躺在床上或者倒在地上生不如死了,
可是我現(xiàn)在在心中想著蘇文遠的樣子,只覺得心中猶如刀絞一般的疼痛,似乎要把我的心臟一刀刀地割碎來。
我瘋一般地對著別墅跑去,蘇文遠,你可一定不能有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