艸!
這女人就是麻煩,自己正研究著賺錢的事情呢,她偏偏來個電話。
李景年有些犯難,不知道該不該幫這個忙。
倆人畢竟剛認(rèn)識不長時間,這人家喝多了,自己去接,不太好吧?
就在他猶豫的時候,電話里傳來了芮娜的聲音。
“你們干什么?我說了,我不陪你們喝酒!我男朋友一會兒就來接我了,聽見了嗎?”
聲音里,多多少少透著一絲慌亂。
聽到這,李景年不再猶豫,開口問道:“哪個酒吧?”
“三馬路,黑炮酒吧?!?br/>
“好,我馬上到?!?br/>
這酒吧的名字,聽上去就不像什么正經(jīng)地方……
李景年一邊狂吐槽,一邊幾乎把油門快揣進了油箱里。這輛破面包,跟喂飽的老馬一樣,顛顛地跑了起來。
咣當(dāng)咣當(dāng)!
車子一跑快,除了發(fā)動機不太響,其他地方幾乎都在響。
門窗,輪胎,中控臺,都吵個不停。
李景年不敢耽誤時間,好在他離三馬路不算遠,拐了幾個彎兒,繞開幾個愛堵車的紅綠燈,終于在十分鐘后,抵達了那家黑炮酒吧的門口。
“吱嘎——”
輪胎在地面上留下黑色的胎痕。
李景年停穩(wěn)之后,推開車窗,跳了下來,一眼看見坐在門前臺階上的芮娜。
她換下了辦公室的制服,換上了常服。
上身是黑色的蝙蝠衫,領(lǐng)口開得有點低,酥胸半露。下身則是一條白色的熱褲,露著白花花的大長腿,十分誘人。
她臉色微紅,手里夾著一根女士香煙,目光略帶著一絲迷離。
周圍果然有不少男人,暗戳戳地盯著她,似乎都有點不懷好意。他們仿佛一只只豺狼,只等著獵物醉倒之后,撲上來享用美食。
李景年快步走了過去,一把扶起了芮娜,低聲說道:“娜姐,你沒事兒吧?”
“嘻嘻,你來啦……”
芮娜目光落在了他身上,嬌笑起來:“我好像沒力氣啦……抱我起來好不好……”
“……”
這娜姐,怎么跟小女孩兒似的?
果然,人不能喝酒,一喝多了就變態(tài)了。
李景年也不好拒絕,只好伸出手來,一只手露著芮娜的腰,另一只手托著她的大腿彎,整個抱了起來。
“呼,好高哦!好開心!”
芮娜扔了香煙,雙手摟住李景年的脖子,歡呼起來。
周圍那些盯著獵物的男人,紛紛發(fā)出了不幸的哀嚎。
李景年拉開車門,把芮娜抱到車上,放在后排的椅子上面,同時數(shù)落道:“娜姐啊,你一個人,喝這么多酒干什么……”
說著,他正要起身去開車。
但芮娜卻勾著他的脖子,往身前用力一拽。
“??!”
李景年沒注意,整個人趴在芮娜的身上,差點就親到了!
二人貼的很近,那股酒味兒更加清晰起來。
芮娜笑嘻嘻地問道:“寶貝,你陪我喝酒好不好啊?”
李景年哭笑不得,只好解釋道:“娜姐,你喝多了……我是小李,不是你男朋友,你別認(rèn)錯了?!?br/>
芮娜卻撒嬌道:“我不會認(rèn)錯的,你就是我男朋友……你親我一下……”
“別鬧了娜姐,我得起來開車了?!?br/>
李景年說著,試圖掙脫。但芮娜的手卻死死勾著他的脖子,沒有松手的意思。
同時,她舔了舔嘴唇,再次說道:“你親我嘛……親我我就松開……”
李景年無奈,只好點頭道:“好好好,我親你……”
芮娜聞言,心中暗喜。
小樣,我還收拾不了你了?
只要親上了,自己就能順勢拿下這家伙。
雖然這車有點破……但震一下,也不是不行,也算是一點情趣嘛。
高富帥什么的吃膩了,偶爾換換口味,也不錯……
她有點得意,下意識看了一眼車窗外。
不遠處,一輛黑色的賓利停在那里。此時此刻,此時坐在車內(nèi)的,卻是錢思寧。
怎么樣,還是老娘賭贏了吧!想到這,她閉上眼睛,等著這一吻。
就在這時候,異變突起!
原本正緩緩靠近的李景年,忽然抓住她的腦袋,用力把頭砸了上來!
當(dāng)!
一記漂亮的頭槌!
女人哪想到會有這么一出,頓時就昏了過去,倒頭就睡。
“噗!”
與此同時,坐在賓利里的錢思寧,直接笑出了聲!
什么鬼?
這時候了,誰會用頭槌啊喂?
李景年擦了擦額頭上的冷汗,氣喘吁吁地說道:“好家伙,這人喝多了,就是麻煩?!?br/>
他說著,把昏過去的芮娜扶起來,接著給她扎上了安全帶。
都處理完了之后,又回到駕駛室里,踩下了油門。
錢思寧雖然心里有些意外,但她也沒有就這么撒手不管,急忙吩咐一聲:“跟上去。”
“好的,小姐?!?br/>
司機點點頭,立刻踩下油門,跟在了面包車后面。
錢思寧但臉上,掛滿了擔(dān)憂。芮娜現(xiàn)在昏過去了,萬一李景年突然獸性大發(fā),打算換個地方好好享用她呢……
不行,不管怎么樣,也不能讓芮娜出事!
誰讓自己是個關(guān)心下屬的好領(lǐng)導(dǎo)呢!
錢思寧在心里給自己找著理由,一路靜靜跟隨。
……
大概二十分鐘后,車子緩緩?fù)T诹舜河甏髲B樓下。
錢思寧下了車,看著這間熟悉的大樓,眼神里略微有些不解。
為什么會來這?
此時此刻,李景年公主抱著昏迷的芮娜,邁步走進了大樓里面。
錢思寧急急忙忙跟了上去,盡量隱蔽著自己的身形,避免被對方發(fā)現(xiàn)。
很快,對方已經(jīng)上了電梯。
錢思寧趁著這個空檔,跟著進了大廈。
“錢,錢總?”
值班的小保安,看見自己的夢中情人,立刻露出了驚訝的表情:“這么晚了,您也來加班嗎?”
“對?!?br/>
錢思寧丟下一句話,坐上另一部電梯。同時,她打開了自己的手機,在上面操作幾下,立刻打開了公司的監(jiān)控。
畫面上,李景年已經(jīng)用卡刷開了大門,抱著芮娜走了進去。
他穿過辦公區(qū),直接來到了休息室里,然后把昏過去的女人放在了一張沙發(fā)床上。
“嚯,娜姐還挺沉的。”
畫面里,李景年不知道監(jiān)控這么晚還在運作,自言自語地說道。
緊跟著,他看了一眼躺在沙發(fā)床上的芮娜,緩緩伸出手去,抓住了她的白嫩的大腿。
錢思寧精神瞬間緊繃!
終于……這個男人,要撕下自己的面具了嗎?
晶晶走到唐三身邊,就在他身旁盤膝坐下,向他輕輕的點了點頭。
唐三雙眼微瞇,身體緩緩飄浮而起,在天堂花的花心之上站起身來。他深吸口氣,全身的氣息隨之鼓蕩起來。體內(nèi)的九大血脈經(jīng)過剛才這段時間的交融,已經(jīng)徹底處于平衡狀態(tài)。自身開始飛速的升華。
額頭上,黃金三叉戟的光紋重新浮現(xiàn)出來,在這一刻,唐三的氣息開始蛻變。他的神識與黃金三叉戟的烙印相互融合,感應(yīng)著黃金三叉戟的氣息,雙眸開始變得越發(fā)明亮起來。
陣陣猶如梵唱一般的海浪波動聲在他身邊響起,強烈的光芒開始迅速的升騰,巨大的金色光影映襯在他背后。唐三瞬間目光如電,向空中凝望。
頓時,”轟”的一聲巨響從天堂花上爆發(fā)而出,巨大的金色光柱沖天而起,直沖云霄。
不遠處的天狐大妖皇只覺得一股驚天意志爆發(fā),整個地獄花園都劇烈的顫抖起來,花朵開始迅速的枯萎,所有的氣運,似乎都在朝著那道金色的光柱凝聚而去。
他臉色大變的同時也是不敢怠慢,搖身一晃,已經(jīng)現(xiàn)出原形,化為一只身長超過百米的九尾天狐,每一根護衛(wèi)更是都有著超過三百米的長度,九尾橫空,遮天蔽日。散發(fā)出大量的氣運注入地獄花園之中,穩(wěn)定著位面。
地獄花園絕不能破碎,否則的話,對于天狐族來說就是毀滅性的災(zāi)難。
祖庭,天狐圣山。
原本已經(jīng)收斂的金光驟然再次強烈起來,不僅如此,天狐圣山本體還散發(fā)出白色的光芒,但那白光卻像是向內(nèi)塌陷似的,朝著內(nèi)部涌入。
一道金色光柱毫無預(yù)兆的沖天而起,瞬間沖向高空。
剛剛再次抵擋過一次雷劫的皇者們幾乎是下意識的全都散開。而下一瞬,那金色光柱就已經(jīng)沖入了劫云之中。
漆黑如墨的劫云瞬間被點亮,化為了暗金色的云朵,所有的紫色在這一刻竟是全部煙消云散,取而代之的,是一道道巨大的金色雷霆。那仿佛充斥著整個位面怒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