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輸了?”林蕭的聲音從劍中幽幽傳出。
“沒有,只是讓他逃了?!睂幤降?。
“有區(qū)別?”
寧平?jīng)]有說話,滿身的戾氣漸漸收斂,整個人靜靜的站著。
“哎,你終究還是中招了,對吧?!绷质拠@息道。
“我到底是誰?”寧平問著,臉上的表情開始復雜。
確實,寧平中招了。剛剛的打斗對于已經(jīng)步入摘星境的寧平來說其實根本算不上驚險,只是盡管寧平百般躲閃,但還是讓那自稱‘少白’的年輕人第三目射出的神光掃中,造成了短暫的迷失,也就間接給了那年輕人逃跑的時間。
“罷了,就說這三眼猴子最難對付。你都想起什么了?”林蕭的身影從劍中一閃而出,不同的,這一次的林蕭不再飄渺,而是有了凝實的身體。林蕭身著殘破不堪的玄甲,右手輕按在腰間一柄與耀陽別無二致的寶劍劍柄上,一頭黑白間雜的長發(fā)無風自動。
寧平見到眼前人先是一愣,接著噗通跪在地上,嚎啕大哭,“將軍,牛同無能,保不下小少爺,將軍!”
“起來吧,不是你的錯,你已經(jīng)做的很好了,不論是前生還是今世,你都已經(jīng)盡力了?!绷质挿銎鹜纯嗖灰训膶幤剑瑖@息道,“問前生,嘆今世。說起來,我還得感謝那只小猴子,要不是因為他,你也不能這么早就想起來。走吧,人差不多也齊了,我們還有大事要做!”
幽冥界
“咳咳,葛十三娘來了嗎?”坐在太師椅上的徒有名問道,立刻招來清靈一個大大的白眼?!昂昧耍昧?,我知道你擔心我的傷勢,不過,你放心,我沒事的,你看,我還能打…咳咳?!?br/>
“打打打,打什么??。〈蚴裁??你好好給我養(yǎng)傷,哪也不許去!”清靈趕緊幫徒有名撫背順氣,冷冷的說道,“你傻不傻,哪能在陽間冒險用‘燃魂’這么激進的招數(shù),萬一你回不來,我怎么辦?”
“我這不回來了嗎…”徒有名賠笑道。討好的拉著清靈的手,輕輕揉捏著。
“哎呦,這光天化日的,徒掌柜也不知道收斂點?!闭f話間,一個苗條身影從門口走了進來,徑直坐在了徒有名左手邊的太師椅上。
來人正是徒有名口中的葛十三娘,葛婷。這葛婷乃是四門一樓中葛家上屆族長的女兒,卻在本屆族長手下大放異彩,號稱葛家對外的第二話務人,長袖善舞,眼光獨到,對外承諾含金量僅次于葛家族長。
“呵呵,十三姐哪里的話,我不過是這聚寶樓的一個小二罷了,再者我倆又沒有出門,在自個家里,難道還有傷風化不成?!蓖接忻麧M不在乎的回答著,卻是把一旁的清靈羞得不行,趕緊抽回自己的小手,轉身沏茶去了。
徒有名看著羞透了的清靈,也不阻攔,轉頭看著葛婷道:“十三姐,上次小二我跟您說的事可有消息了?”
皇城安平殿
“這是哪?我是誰?”床榻上的李道羽悠悠醒來,眼前模糊一片。
身旁打盹的小太監(jiān)聽到有人說話,猛然坐起,到床前探看。見到床榻上的人醒來,驚喜不已,再一細看,整個人都呆在床前,隨即尖叫踉蹌著沖出大殿。
小太監(jiān)的聲音剛過,只見一黃袍加身的高大男子頃刻便至,那男子三步并兩步走到床前,看見床榻上的坐起的李道羽先是一喜,后有一驚,接著一聲長嘯,整個帝都無不為恐懼,官民軍隊伏地不起。
魔界啟域山
“魔君大人,十萬魔軍,二十四魔將已經(jīng)集結完畢,請魔君指示?!睅ね饽R報道。
“傳本君令,舉兵五萬,由十二魔將帶領攻取仙界北天門,剩余者攻取西天門。記住,不破,不歸。違令者,斬!”一道清爽的男聲從帳內傳出。
“末將領命?!?br/>
“慢著,里雍,你帶上我的令牌,如果魔界中有人阻止你們,你懂的。”話音剛落,一道黑影射出,里雍緊忙接過,仔細看去,令牌小巧,不過掌大,通體黝黑,分不清什么材質,也沒有過多的裝飾,上面只寫了‘無心’二字。
仙界長流苑
嗒
一老人獨自坐在一個老久棋盤前,執(zhí)棋落子,背后一小童搖扇倒茶。
“老君倒是清閑,可不知老君知不知道,魔界將要舉兵來擾?!币坏乐袣馐愕穆曇魝鱽?。
老人微微皺眉,不知道是因為棋盤上的錯落繁復,還是被打擾的了雅興。語氣不善的回道:“哼哼,莫說是那魔界舉兵來擾,就算是魔界傾巢而出,對仙帝你來說,難道還算是個問題?老道我這剛好找到一個好棋盤,棋性正濃,要么你坐下陪老道我玩上幾局,要么就去找別人倒你的牢騷?!?br/>
說話間,一道偉岸身影緩步走到棋盤旁,老人身后童子剛欲起身行禮,又被老人一個眼色制止住,坐了回去,只好歉意的看著站在棋盤旁的男人。男人笑著搖頭,表示無礙,童子這才放松下來。
老人卻是更加的不開心,揶揄道:“仙帝好大的威風?!?br/>
“老君哪里話,無名哪里敢在老君面前放肆。”男人陪笑道。
“那就坐下,趁著天氣還好,陪老道我下上一局,這年頭,想好好坐下來,下盤棋,難嘍?!笔謾C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