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六章
兩人以超音速的速度解決掉了那只雞。其實冰子寒是想把整只雞都給世慈吃的,但她偏偏說什么“誒誒”(AA),據(jù)說是一人一半的意思。要適應(yīng)她的“方言”,看來他還得多學(xué)習(xí)。
世慈拍拍肚子:“啊,總算是吃到點東西了,好滿足哦。我一直都覺得‘民以食為天’這句話最真理的!”世慈說著站起身,拉著冰子寒,“我們繼續(xù)向前走吧,爭取天黑之前能走出去?!保m然她知道這不大可能)
兩人信步走著,就在這時冰子寒感到身后有些微動靜,世慈看到他的表情,也明白后面肯定來人了,便對冰子寒說:“喂,現(xiàn)在我們要開始跑。”
“為什么?”
“因為剛剛那只雞?!笔来妊氏驴谒笆俏彝档?。”
“什么?!”
與此同時,那幫人的腳步聲愈來愈近,口里的外語聲音也大起來。世慈連忙抓著冰子寒就向前跑:“別再什么什么啦,快跑吧!”
冰子寒抱起世慈,施展輕功,很快便把那幫人甩到后面了,脫離危險后世慈贊嘆而又不滿地說:“你會輕功干嗎不早說,留著養(yǎng)老?。 ?br/>
“我也需要有體力才行啊?!北雍疅o奈地回答,轉(zhuǎn)而問,“那些人似乎不像中原人?!?br/>
“是啊,如果他們是同胞,我就直接問他們要雞了,哪還用得著偷啊?!笔来确朔籽邸?br/>
“看來我們是走到別人的地方了?!北雍聊ブ叭舨悔s緊出去,恐怕兇多吉少啊?!?br/>
就這樣又過了一夜,轉(zhuǎn)天下午的時候世慈的肚子便又開始拉警報了,昨天那半只雞根本不夠補充她這三天來所消耗的體力。世慈怨天尤人地喃喃:“要是在現(xiàn)代,飛機,火車,汽車,用不了一會兒工夫我們就能回去了!就算有輛自行車也好啊?。 ?br/>
“你們那的東西還真是稀奇。”嘴上這樣說著,但當(dāng)聽到她懷念現(xiàn)代,冰子寒心里仍不是滋味。
就在兩人說話的空檔,忽然聽到一匹馬的長嘶,而這嘶聲還滿耳熟,世慈回頭一看驚喜萬分,竟然是那匹媒人馬!
“乖乖,沒想到你又活過來了。”世慈親昵地摸它的頭,馬似乎聽懂了似的蹭著世慈。
坐到馬上的時候世慈滔滔不絕地同冰子寒說:“看到了吧,這就叫種善因結(jié)善果,人只要做了好事就一定會得到回報的!如果當(dāng)初你殺了它,那我們還不知要走到何年何月呢,沒準(zhǔn)腿走斷了也走不出去!”
冰子寒虛心地聽著她的“教誨”,不知道是世慈的話應(yīng)驗,還是老天可憐他們,又行了半日他們終于走到大路上,順利回到了冷府。
剛看到門口掛著的“冷府”牌匾,世慈就躍躍欲試地想要下馬,當(dāng)冰子寒把她抱下來后,她箭一般興奮地躥進去:“鮑魚,燕窩,雞翅,羊腿,我來啦??!”
冰子寒看著她似小孩一般迫不及待的樣子,不禁笑了。或許她便是上蒼賜予他的禮物吧,讓這個小丫頭輕易地改變了自己的性格,而他一定會好好珍惜這份寶貴的禮物,讓她永遠(yuǎn)站在他旁邊,一生一世。
時至午夜,蒙面女子又一次與龍頂彪約在破廟相見。龍頂彪前腳剛踏入廟門,女子便轉(zhuǎn)過身來怒罵:“龍頂彪!你不是很肯定地跟我說車薇兒這次必死無疑嗎?怎么她又活著出現(xiàn)在冷府了????現(xiàn)在她正坐在自己的房間里開心地大吃大喝呢!你能不能給我一個合理的解釋!”
“夫人,這你也不能全怪我啊,我親眼看見車薇兒騎著驚馬逃掉的,她應(yīng)該會被摔死的,而且前面就是迷忘林,她怎么可能走出來!”龍頂彪坐到椅子上,手搭在桌邊,躬起一條腿。
“我不想聽什么應(yīng)該,也許,我要你親手殺掉她!”女子非常氣憤,來回踱步,“車薇兒的命太大了,上一次沒殺掉她,這一次又讓她跑了。還有字條那次,我約她出來本想讓你殺了她,可卻等了半天她也不來,如果她不是掉到坑里,那次就可以殺掉她的!”
“夫人,這車薇兒很邪誒,她到底是不是人啊?”龍頂彪也為兩次三番都沒殺掉她而懊惱。
“不管她是人是鬼,只要是阻擋我的,我一個都不會放過!哼,你等著吧,她得意不了多久。我時常會在老夫人面前講她的壞話,現(xiàn)在老夫人已經(jīng)很討厭她了,至于冰子寒嘛,我也有辦法讓他討厭車薇兒!”蒙面女子惡狠狠地說,背影清冷得令人害怕。
自從事情說開以后,在沒人的地方,冰子寒都會叫她世慈,她對冰子寒的感情也更深了,回現(xiàn)代的S計劃早被她拋到十霄云外去了。
世慈纏著冰子寒為她畫像,聽著世慈的描述再加上曾經(jīng)看過那畫一眼,冰子寒很快便將畫復(fù)原了。
“你要仔細(xì)記住這張臉哦,這才是我真實的樣子。我不要你愛車薇兒,我只要你愛我,愛我伊世慈?!笔来雀C在冰子寒懷里對他說,甜蜜得一塌糊涂。
“好,我會記著這張臉,你的臉?!北雍撬亩梗拔覑鄣氖且潦来?,我的世慈?!?br/>
冰子寒將世慈抱到床上,在這一年的冬天,卻有什么在逐漸融化。
“該死的天氣,怎么會這么冷啊~~~~~~~~~~”世慈用棉被裹住自己,硬是不肯下床。真是奇怪,這古代人既不怕熱也不怕冷,長年就穿著那一件一件的裙子,他們怎么受得了啊。初冬的時候勉強還能堅持(畢竟有過在冬季穿裙子的實力),可最近這幾天卻接連下起雪來,害得她真是一刻也不想離開自己的溫床。
冰子寒一大早起來就去接什么VIP了,看他嚴(yán)肅的表情,這個客人似乎對他很重要呢,好像是什么洋行的合作伙伴。哼,找她不就好了嗎?干嗎還要浪費銀子去跟人合伙啊,枉費冰子寒那么精明,竟連這點商業(yè)頭腦都沒有。世慈讓嬌兒把火爐放到床前,雖然里三層外地穿了好多,而且外面還裹著棉被,但她仍感到寒冷。
還是冰子寒的胸膛最溫暖了。想到這世慈害羞起來,嘴角也禁不住上揚。原來愛情是這么美妙的東西哦,怪不得身邊的姐妹們都那么心甘情愿地進“墳?zāi)埂蹦?。世慈想到了那些舊時光,和朋友嬉笑吵鬧的日子,抬頭望窗外的白雪,仿佛看見和蔣思打雪仗的情景。2k閱讀網(wǎn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