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叔,他進(jìn)了右邊的小巷,那邊沒有辦法把車開進(jìn)去!”
“好的!”
陳青峰把車開到了位于仁川和首爾之間一處小鎮(zhèn)上。
這里是周邊農(nóng)民聚集的地方。
在韓國能夠做農(nóng)民是一件很幸福的事情。
這意味著你能夠擁有土地,也意味著你不用去首爾過那種極度內(nèi)卷化的生活,就可以安然地享受這個國家農(nóng)業(yè)補貼政策帶來的財富。
當(dāng)然大富大貴是不可能了。
可是過上安逸的生活卻完全沒有問題。
小鎮(zhèn)上有一些做生意的人,比如賣魚的魚販子。
畢竟是內(nèi)陸上的小鎮(zhèn),飲食中的魚還是需要去市場上買的。
當(dāng)然牛肉和五花肉之類的,可能當(dāng)?shù)氐霓r(nóng)戶就能供應(yīng)了。
這地方不大,人口也比較稀少,青少年更是幾乎找不到。
但這里卻是一處猶如世外桃源一般的地方。
然而今天一輛汽車卻在小鎮(zhèn)的公路上疾馳著。
突然一個緊急剎車停在了一處居民的樓前。
屋子里的大媽立刻沖出來,對著陳青峰一陣指責(zé)。
“哪里來的年輕人,不知道這里都是長輩嗎?車子開到這么快,撞到人怎么辦?”
陳青峰也不廢話,直接掏出了自己的證件,然后他從懷里拿出手槍。
大媽立刻就閉了嘴。
陳青峰順著電話里韓智恩的指點來到了一處大樓。
這里是另外一處廢棄的建筑物。
以前這一帶曾經(jīng)被地產(chǎn)商看中打算開發(fā),但后來因為資金鏈陷入困局,留下了一大批爛尾樓。
所以跑來跑去,樸露娜也沒有太多的地方躲藏。
她只是憑著本能想要逃離。
然而越是往上跑,就越是把自己逼入了死胡同。
陳青峰慢慢地來到了樓上。
此時外面警笛聲大作。
樸露娜雖然對和他同校的那些女生作惡多端,但他終究只是一個女大學(xué)生,對對付警察和檢察官可沒有什么經(jīng)驗。
就這樣,陳青峰拿著槍,第一個走到了樸露娜所在的樓層。
“你別過來,你再過來我就跳下去了?”
“怎么跳,像被你逼死的張惠英一樣嗎?”
“那個蠢貨是自殺?”
“樸露娜,你利用同學(xué)的錄影,威脅人家靠出賣身體獲得金錢的事情,不用我說了吧!張惠英是怎么死的?被你活活逼死的,現(xiàn)在給你兩個選擇,要么乖乖束手就擒,要么你就選擇像張惠英一樣去死吧!”
壞人往往會珍惜自己的生命,但不會把別人的生命當(dāng)回事。
果然樸露娜站在樓層的邊緣處,看到下面從公路上駛到鎮(zhèn)上的警車,此時突然陷入了絕望。
“喂!你們這些大人物不是很喜歡我們這些女孩嗎?你放過我怎么樣?你放了我,你想做什么都可以?我會很多花樣……”
“哦!”
陳青峰慢慢地收起了手槍,裝作一副感興趣的樣子。
果然那個女孩朝著陳青峰靠了過來。
“我真的不是什么連環(huán)殺手,我是被人陷害的!”
“我是檢察官,要是你這么說的話,我會查清楚的!”
“你是檢察官,太好了!你一定可以幫我擺平這件事兒,對嗎?不對,我是被冤枉的,你一定會調(diào)查清楚的,對不對,我認(rèn)識很多漂亮的女孩子,我可以都介紹給你……”
樸露娜說著走到了陳青峰的面前。
她知道女人最有用的就是自己的身體和相貌。
現(xiàn)在她只想逃離這里。
而眼前的檢察官就是她唯一的救命稻草。
不過就在這時,就在樸露娜揪住了陳青峰衣領(lǐng)的時候。他臉上帶著嫵媚的表情。仿佛只要陳青峰點點頭,她立刻就愿意做任何事情一般。
不過陳青峰顯然對他這種女人不感興趣。
于是他打開了對方的手。
然后向后退了幾步,緊接著陳青峰拍了拍手。
躲在柱子后面,另一個女孩就走了出來。
“你要干什么?是你們?”
“張惠英是我最好的朋友,也是我唯一的朋友,現(xiàn)在我要替我的朋友報仇!”
“不是我,不是我干的,求求你們放過我……”
陳青峰把自己的手槍交給了韓智恩。
隨著一聲槍響。樸露娜慢慢向后倒退了幾步,接著整個人倒在地上。
韓智恩擦掉了槍上的指紋。
把槍還給了陳青峰。
“等一下!”
韓智恩疑惑地看著陳青峰,陳青峰指著自己的脖子說道:
“你下手應(yīng)該有分寸吧?”
“您信得過我?”
“來吧!不然咱們倆誰都逃不了干系……”
一把剃刀從韓智恩的手上掉落了下來,他拿著那把刀慢慢的走到了陳青峰的面前,接著熟練地在陳青峰的脖子上開了一道很大的傷口。然而傷口看起來很是嚇人,流了很多血,但其實并沒有傷到陳青峰頸部重要的部分。
但陳青峰還是捂著脖子。
韓智恩慢慢地走過去,擦掉了自己的指紋,然后把刀遞到了樸露娜的手上。
“謝謝您!”
“走吧!”
陳青峰整個人倒在地上,慢慢地閉上眼睛。
剛才的槍聲,會讓下面那些姍姍來遲的警察盡快找到自己。
終于在等待了10分鐘之后,一陣嘈雜的腳步聲來到了樓上。
“是檢察官,檢察官受傷了!”
“快叫救護(hù)車……”
“檢察官還活著,他的頸動脈還在跳動著……”
“那個人就是兇手嗎?”
“原來動手的時候被檢察官擊斃了!”
當(dāng)救護(hù)車趕到的時候,陳青峰感覺自己被人戴上了氧氣罩,然后抬到了床上。
緊接著有人抬著擔(dān)架,把他從樓上送到了樓下。
然后他就被送上了救護(hù)車。
“生命體征平穩(wěn),但是現(xiàn)在失去了意識,應(yīng)該是失血過多吧!”
“還有多久到醫(yī)院?”
“差不多還有10分鐘的時間!”
陳青峰此時安靜地躺在擔(dān)架上,他沒有睜眼,這些醫(yī)護(hù)也根本看不出來。
只不過他的傷口被人摁住了。
當(dāng)救護(hù)車終于趕到醫(yī)院了之后,他立刻就被送到了icu病房。
經(jīng)過檢查之后,醫(yī)生判斷陳青峰只是皮外傷。
但還是給他做了縫合手術(shù)
脖子上一共縫了10針。
韓國的整容業(yè)發(fā)達(dá),但剛縫完的傷口卻像蜈蚣一樣。
陳青峰心里清楚,他只要亮出脖子上的傷口,那么檢察長的職位就是他的了。
終于當(dāng)醫(yī)生要打麻藥的時候,陳青峰醒了過來。
“我不希望麻藥影響我的大腦,如果可以的話,我希望你直接縫合?”
“直接?沒有人受得了這樣的痛苦?”
“那是因為你沒有遇到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