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飛閃身而出,扶住了狂吐鮮血的福老,那黑衣人的猛烈撞擊使得原本就重傷未愈的福老此時的狀態(tài)更是岌岌可危,福老喘息著對高飛說道:“小飛,我怕是不行了,多年之仇今日得報,心愿已了,只是趙志這孩子卻因我而慘遭毒手,留下一個半大小子,卻是讓我擔心呀,還記得你答應(yīng)我的事嗎?我要托付你的就是請你代我妥善安置了他,你可愿意?”高飛雙目含淚,鄭重點頭!
“還有就是我手中的這柄斷劍,它雖然已失去那逆天的效果,但卻不失為一柄神兵利刃,我就將它送予你作防身之物……”高飛欲言又止,卻是被福老以手勢打斷,只見福老繼續(xù)說道:“你也不用推辭,讓這柄不凡的斷劍在你手里發(fā)揮它應(yīng)有的神采吧!還有就是這件奇異之物,它呈半透明狀,刀劍難傷,是我當年在死亡森林得來的東西。昔日正是靠著它方才讓那奸人功虧一簣,今日更是仗著它將那奸人死死困住方能一擊得手,也一并送予你了!”說著從手腕上取下一樣半透明狀絲線般的東西交予高飛。
高飛接過,微一打量,卻見那絲線般的奇物一頭連著那斷劍,長約二十多米,略拉了下,不禁驚呀于它的韌性十足,難怪能緊緊束縛住剛才那個強大的黑衣人。
還來不及細細打量,只聽耳邊傳來一聲悲痛之極的驚叫:“福老!您怎樣了?”扭頭看去,只見趙山那小子正面色蒼白地狂奔過來,后面……后面居然跟著甜……甜妞!
高飛的眼珠子都快瞪出來了,臉皮一陣抽搐,冷汗陣陣而下!額滴神吶!
不會還要順帶著照顧這個超極品的小妞吧?!正腹誹不已的他忽聽大家齊聲驚呼一聲,只見懷中的福老狂噴一口鮮血,全身劇烈抖動了一下,便一動不動了!
大家齊聲悲呼著,搖晃著福老的身體,卻是不見絲毫反應(yīng),良久,強抑心中悲傷的高飛輕喝一聲:“大家聽我說,福老已去,可大仇得報,卻也算走得其所!唯今之計,應(yīng)是盡快安排他老人家的后事!大家以為如何?”聽得他這么一說,趙山率先發(fā)言:“正該如此!那我爹娘呢?”那甜妞也是抽泣道:“還有我姑姑……”高飛看了她一眼,只見她正用自已獨特的雙眼盯著他,目光流露出一般依賴和信任的神色,心頭一陣惡寒,急忙挪開目光,對趙山說道:“此刻天色漸晚,你趁著夜色昏暗立刻趕回去一趟,看看家中的情形,我把這里處理完之后,就前去與你會合!”經(jīng)此大變的趙山也少了平日的憊懶,點頭應(yīng)是后轉(zhuǎn)身大步離開。
高飛也不再多說,匆忙將二人身上的隨身物品一一取下,然后將二人的尸體送去鎮(zhèn)西的小樹林里,林間光線昏暗,再加上剛歷風雨,道路泥濘不堪,傷口尚未痊愈的他費了好大一口氣才將二人相繼下葬,稍事休息后,又匆匆趕往那趙氏煉金鋪。
趕到趙氏煉金鋪的高飛看到的只是一片殘破景象,昔日的趙氏煉金鋪已不復(fù)存在了,只留下一幅經(jīng)大火焚燒后的破敗,而趙山就呆坐在其中,如同一樁木頭。
高飛走到他的面前,輕拍著他的肩頭,說道:“可有什么發(fā)現(xiàn)?趙姨她們……”
“沒了,都沒了,我問過附近的人,火起時,并未見到有人從中逃出,想來,必是那奸人……必是那奸人……”趙山頹喪地說著,后面已語不成聲。
高飛嘆了一口氣,摟住他的肩膀說道:“好了好了!那奸人不是也已經(jīng)被殺死了嗎?!逝者已矣,生者還是要活下去的,我想趙姨她們在天之靈也是希望你能好好活著的!走,跟我回去吧……”趙山低應(yīng)一聲,又默默地看了一眼面前的殘破景象,咬了咬牙,跟著高飛而去。
回到家中的高飛與趙山還來不及坐下休息一下,就被小靈和甜妞團團圍住,急聲詢問此行的狀況,趙山耷拉著頭,一言不發(fā),高飛暗嘆口氣,輕聲將此行的結(jié)果給她們講述了一遍。
二女聽罷,也是悲痛不已,那甜妞更是哇地一聲哭了起來,引得趙山也是面露戚然之色。
高飛沖小靈一施眼色,用嘴呶了呶那正大哭叼妞,小靈立即會意的拉著甜妞邊哄邊勸地進了自已的房間。
清靜下來的室中,高飛望著那木然呆坐的趙山,輕聲說道:“以后,你有何打算?”那趙山茫然地搖了搖頭,神情無助之極。
高飛輕嘆道:“福老臨終前曾托付我將你安置好,此刻你既然還沒有好的想法,就先在此住下吧!以我目前的實力,在這蒼山鎮(zhèn)上倒是能夠護得你的周全……”
“那要是不在蒼山鎮(zhèn)了呢?”趙山驟然打斷了高飛的話,旋即斬釘截鐵地說道:“我要學武!我再也不要被人追得像只喪家之犬!我再也不要眼睜睜地看著自已的親人倒在自已的面前而無能為力了!我求你!你教我!”說至最后一句時,已是淚流滿面撲通一聲跪倒在高飛的面前。
高飛急忙欲攙扶他起來,嘴里直叫著:“起來起來,以我的淺薄見識哪能教你呢?”那趙山卻是固執(zhí)地不肯起身,無奈之下,高飛只好答應(yīng)下來:“好吧,我也不知道行不行,先試試吧……”趙山大喜之下急忙起身,還來不及表達心中的喜意,只聽得兩聲嬌滴滴地喝聲:“我們也要!”只見小靈和甜妞兩個小姑娘突然從房中沖了出來,希冀的目光直盯著高飛。
高飛干笑一聲道:“小靈嘛,還是可以學的,不過甜妞你嘛,呃,你靛形……你靛形……也太那個啥了吧?”甜妞急步上前抓住欲避不及的高飛的衣袖,不依地搖晃道:“不嘛,不嘛,人家不依,你偏心,你只給小靈,都不給我,人家要嘛……”高飛幾欲昏倒,我的媽呀,這說的叫什么話嘛!
啥叫人家也要嘛?!旁邊的趙山嘴角也不禁露出一絲笑意,眼尖的高飛看到了,眼睛一轉(zhuǎn),干咳一聲說道:“嗯啊,這個嘛,不是不行,你也知道我是比較忙地,所以我決定了,只要我不在的時候都由趙山來輔導你的修煉,當然我在的時候你也可以找他嘛。嗯,趙山,不得推辭噢,要知道大家現(xiàn)在可是患難與共的兄弟姐妹,你有責任有義務(wù)有能力幫助甜妞迅速提高自已的個人修為,使她能跟上大家因為當前形勢變化所帶來發(fā)展的腳步!嗯,我的話完了,大家有沒有要補充的?!沒有?!好,散會!”不待趙山提出反對意見,高飛嗖地一聲就溜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