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陳家出來之后便在街上徘徊著,隨意找了家客棧住下,今天發(fā)生的事情讓譚笑南心中有太多不愉快,雖然心中對這個結(jié)果早有預(yù)料,但是任憑誰又一次被趕出也是有很多不爽。
在街上走了一會,走進(jìn)一條胡同,胡同盡頭有一家小客棧,雖然小,外表看著也不如大客棧那樣豪華,但是客棧里面卻是打掃的干干凈凈。
譚笑南以前睡破屋,吃粗食,露宿野外都是家常便飯,所以有一個能住的地方就挺滿足了,對環(huán)境那些倒也不是太在意。
“老板,還有沒有房間?”譚笑南問到。
“有,幾位?”掌柜的問道。
“一位”譚笑南答道。
似乎是店里面生意不太好,所以掌柜就在前臺打著盹,自己打盹被人打擾,語氣多少帶點不高興。
掌柜將入住的手續(xù)辦好,不情愿地起身將譚笑南帶去樓上房間,隨意的打開一間房間,將鑰匙遞給譚笑南便下樓。
譚笑南接過鑰匙后一臉懵看著掌柜下樓,也算是知道了這間客棧為什么會沒有生意了,就這個態(tài)度,誰愿意來啊。
將房門關(guān)上,譚笑南嘀咕道:“這家店雖然服務(wù)態(tài)度差了點,但是房間確實挺干凈的?!?br/>
也不去計較那些,譚笑南清點著身上的東西,特別是對陳庭濤托小允交給他的儲物袋有著不小的好奇心。
自從譚笑南到陳家之后到現(xiàn)在使用的儲物袋都是不需要靈力就可以使用的低級儲物袋,這種低級儲物袋在乾元王朝非常常見。
一個低級儲物袋大概可以裝一個小房間這么多的東西,中級儲物袋及以上則必須需要靈力催動才可以使用,儲物袋越高級空間也就越大,當(dāng)然也就越稀有。
譚笑南打開儲物袋,清點了一下東西,不少靈石,看上去應(yīng)該在四五千這樣,幾瓶丹藥,基本武者基礎(chǔ)招法,幾套換洗的衣物之外就沒有了。
其實這樣也對,陳庭濤在給譚笑南準(zhǔn)備這些東西的時候就有考慮過這個問題。
因為譚笑南沒有靈根,就算是給靈階功法,甚至于玄階功法他也用不了,所以直接給了一些基本的招式來作為防身術(shù)總不會有錯。
《基礎(chǔ)拳法合集》、《基礎(chǔ)身法合集》、《體法百式》、《基礎(chǔ)劍法大全》。譚笑南隨意看了看,發(fā)現(xiàn)全部都是最基本的招式,閑著無聊,倒是在房內(nèi)練了起來。
基礎(chǔ)拳法:直拳,勾拳,刺拳,擺拳,振拳。刺拳屬于直拳一種類型,在戰(zhàn)斗之中主要起試探作用,主要為了配合其他的招式以連續(xù)進(jìn)攻。振拳多以近距離搏斗貼近對手擊打.......
譚笑南越看越覺得基礎(chǔ)拳法的玄妙,于是便看向基礎(chǔ)劍法。刺,劈,點,撩,抹,掃......
“原來劍法還有這么多招式,可攻可防,真不愧為百兵之君!”
譚笑南看了一會兒基本劍法便坐在床上看向陳庭濤給他準(zhǔn)備的幾瓶丹藥。
定脈丹,淬筋丹,煉骨散,復(fù)春丹,滋神丹,譚笑南看了看這幾瓶丹藥心想:好家伙,這位三長老是存心想讓我多挨打啊,這么多療傷丹藥,死馬都能被救活咯,更何況他們說自己體內(nèi)還有生力,這不是浪費嗎?
將丹藥放回,譚笑南手捧《基礎(chǔ)拳法合集》看著,翻了幾頁之后從書中滑出一張紙條掉在地上。譚笑南彎腰撿起。
紙條寫到:“譚小兄弟·,今天發(fā)生的事情老夫給你說句抱歉,還望你不要太在意,儲物袋里面我給小兄弟放了一些靈石應(yīng)該夠你在外的花費了,至于基本招法小兄弟就當(dāng)個小書解悶看,倘若有一天小兄弟踏上了修煉這一條路,也有點基礎(chǔ)不至于什么也不會,至于丹藥什么的小兄弟就放著以備不時之需,希望譚小兄弟不要嫌棄。明天下午家主就從外回來,家中舉辦晚宴,還望小兄弟不計前嫌準(zhǔn)時赴宴!陳庭濤留?!?br/>
“到底去不去呢?”譚笑南看完心中猶豫著。
去的話可能會再次與陳庭陽幾人對上,雖說有陳蒼云在不至于發(fā)生什么,但是幾位長老聯(lián)合起來,陳蒼云可能也是心有余而力不足。
算了算了,明天在考慮這件事吧。
譚笑南簡單洗漱過后坐在床上看了一會兒便躺下睡覺。
......
夜晚既過天色漸明,這一晚譚笑南睡得很香,起身下樓問掌柜的有沒有什么吃的。
“掌柜,你這里有沒有什么吃的,來一點?!弊T笑南問道。
“沒有,要吃東西出門左拐飯館?!闭乒衽孔雷由蠎醒笱笳f到。
“喂,老板,你們這兒也不提供吃的就算了·,服務(wù)態(tài)度能不能好點?”譚笑南也說道。
聽見譚笑南說這話,掌柜也不打瞌睡了懟道:“呵呵呵,我自己的店怎么做需要你教我,你在教我做事?愛住不住,不住滾蛋!”
譚笑南本來只是想找點東西吃,哪想到能碰上這茬,當(dāng)時火氣就來了,可是掌柜的也不是吃素的,掄起袖子就準(zhǔn)備動手。
譚笑南也不認(rèn)慫,掄起袖子就和掌柜扭打起來。
“*******我*****”
“我****你個大****”
也不知道誰占上風(fēng),反正是沒停下誰也不服誰,桌子椅子被掀翻,沒過一會掌柜的和譚笑南都累的受不了了就分開了。
“服不服,不服我還揍你!”譚笑南對著掌柜的說道。
“我服你個大**,我打死你”掌柜的也坐在地上罵道。
其實現(xiàn)在誰都沒什么力氣了,只是心里面不服氣打嘴架。
譚笑南用手撐著地起身,掌柜的還以為譚笑南還要打便跟著起來。
“你店里面沒吃的,要不要一起出去吃點?”譚笑南率先開口道。
掌柜的也不說話,看了譚笑南一眼便出門去,譚笑南也懂什么意思也就跟著出去了。
出門左轉(zhuǎn)走了幾分鐘便到了一家早餐店。這里極為偏僻,譚笑南心想到哪有早餐店開得這么隱蔽的。
“老秦,來碗餛飩”
譚笑南打量著這間偏僻的餛飩店,看著破破爛爛的招牌念到:“忘憂餛飩店”。
跟著客棧老板進(jìn)店隨意找了個位置坐下。
遠(yuǎn)處老板笑著走過來說道:“老徐,你客人?”
徐掌柜點點頭。
“老徐啊,不是我說你,你這脾氣得改改,看你這頭發(fā)又和這小兄弟打了一架吧?”秦老板笑著說。
“就你話多,快點去煮東西”徐掌柜說到。
“呵呵好,小兄弟別在意,老徐啊他就這樣子,你們坐著等會,我現(xiàn)在去給你們煮!”秦老板對譚笑南說到。
餛飩攤秦老板轉(zhuǎn)身進(jìn)廚房后在座位上的兩位大眼瞪小眼。
“誒,你叫什么”譚笑南率先問道。
“徐忠言”
“我叫譚笑南,你看咱們架也打過了,不打不相識,還生氣呢?”
“害,不氣了,你這樣說的好像是我小氣了。”
“你說你,早晚沒事,偏偏在我睡著的時候有事,你說,我倆不打架誰打架?”
“算了算了,對了,你店生意怎么這么差啊,我看客棧里面這么干凈生意應(yīng)該挺好的啊?!弊T笑南閑聊問道。
“現(xiàn)在生意難做,我經(jīng)營這個客棧也挺久了,在幾年前啊生意還行,但是這幾年啊城內(nèi)客棧是越來越多,我這小客棧外表又不咋地,所以就如你所見,在干凈也沒用咯?!闭f到這老板也深深嘆了一口氣。
“這不沒什么生意天天趴在前臺打瞌睡,本來心情就不好,然后你每次都挑我睡覺的時候找我,所以才會和小兄弟你打了一架。我就在這兒先和你說句對不起了。”
“無妨無妨,不打不相識嘛,打一架交個朋友還是值?!闭f到這譚笑南笑起來,徐忠言也笑了起來。
“餛飩來咯!”這是秦老板也端著餛飩吆喝著從廚房走了出來。
“看樣子你們兩個聊得不錯。”秦老板說道。
“呵呵呵,都是誤會,老秦,今天餛飩算我賬上。”徐忠言說道。
“得了吧,我還不了解老徐你,算下來你都欠我多少早餐了?!鼻乩习逭f到。
“我這不是手上現(xiàn)在沒錢嗎,有錢還能不給你還是怎么地。”
“對,你說的都對,小兄弟,我還不知道你名字呢”
“我叫譚笑南,老板你叫什么啊。”
“你知道我姓秦就夠了?!?br/>
“快吃快吃,一會餛飩涼了就不好吃了”秦老板笑著說道。似乎是為了岔開話題。
譚笑南笑著回應(yīng),慢慢吃著碗里的餛飩,入口只感覺到餛飩好似在嘴里炸開,眉頭緊皺的看著徐忠言和秦老板,徐忠言臉色不變,好似早已習(xí)慣了這種感覺,在反觀秦老板,反倒是一臉興趣的打量著譚笑南。
譚笑南忍痛將嘴里餛飩吞下,只是感覺自己好似吞下了一顆炸彈,此時正值秋天,疼痛感使得譚笑南全身上下布滿了汗,譚笑南拳頭捏緊不斷喘著粗氣平息著。
沒過一會,疼痛過后,譚笑南只感覺到體內(nèi)筋骨都充滿了酥麻感,忍不住嘆出一聲:“爽!”
一旁的徐忠言和秦老板饒有興趣地看著譚笑南。
秦老板問道:“怎么樣,我這餛飩?”
“不錯,就是吃下去有點辣嗓子”譚笑南打著哈哈說道。
這句話將三人都逗笑了,兩人很快將剩下的餛飩吃完,吃到后面,餛飩給人的炸裂感就沒那么明顯了。
吃完三人坐在一起閑聊著,徐忠言提議先和譚笑南回客棧,向著老板話別。
“秦老板,你的餛飩不錯,下次我還來?!?br/>
秦老板起身笑著說道:“呵呵呵,小兄弟,我的餛飩可不是那么容易吃的?!?br/>
譚笑南聽見這話也云里霧里,一旁的徐忠言也笑著點頭,也沒多問,便和徐忠言回了客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