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想要的,我可以幫你?!?br/>
清冷的聲音從那邊傳來。
女人一下愣住,想到了電梯口碰到的奇怪女人。
“你,是誰?”
“我是誰不重要,重要的是,我知道你身上發(fā)生的一切,并且,恰好我能幫助你奪回來?!彼曇羝骄?,卻給人很強的安全感。
女人捏緊手機。
她都已經(jīng)落到這個地步了,也沒什么好害怕的了。
路上。
顧橋看見商場樓頂?shù)娜擞跋?,心松口氣?br/>
跟她猜測的完全一樣!
重生后女主光鮮亮麗的背后,奪走的卻是別人的努力成果。
顧橋不由得陷入沉思。
他們回到公司,司律桓仍舊有很多工作需要處理,顧橋則陪著禮禮玩耍,兩人堆積木,顧橋在禮禮耳邊說了什么,禮禮頓時點點頭。
幾個小時過去,司律桓垂眸批改文件,他看文件的速度很快,幾乎五分鐘就能解決一個。
辦公室里時不時傳來顧橋和禮禮的歡聲笑語,清冷的房間似乎變得溫暖了幾分,他的心緒也愈發(fā)平靜。
“老公,休息一下吧,你看這是什么?”
顧橋和禮禮走到司律桓身邊,把一個東西放在辦公桌上。
司律桓抬頭就看見了是他們用積木堆出來的一家三口。
通過特征能很明顯看出來,面無表情的男人是他,微笑著的女人是顧橋,下面還有一個小不點就是禮禮。
十分溫馨。
他眼眸似乎有觸動,目光緩緩落在顧橋俏麗明艷的臉上,顧橋眉眼彎彎笑著十分動人:“老公,怎么樣,像不像?”
“還行。”司律桓淡漠道。
顧橋要求也不高,能得到司律桓的還行,就已經(jīng)很不錯了,她道:“那我們再去做別的玩?!?br/>
說著就要把這個拿走。
司律桓開口:“沒有積木了嗎?”
“有啊?!?br/>
“用新的積木做,這是禮禮第一次做的,就留在這里吧。”司律桓淡淡地說。
顧橋沒想到,司律桓居然這么在意禮禮。
禮禮也有些吃驚,摸著下巴看著司律桓。
顧橋就拉著禮禮去玩新的積木。
玩耍的時間總是過的很快,暮色四合,顧橋和禮禮休息的時候,顧橋的電話忽然響起。
備注是……
老夫人?
誰?
司老夫人?
顧橋蹙眉,接通電話。
那邊傳來夾雜怒意的聲音:“顧橋,誰讓你把徐老師趕走的?”
“徐潔對禮禮下手,我不趕走,難道等著禮禮出事嗎?”顧橋冷聲。
那邊一愣,似乎是沒想到這。
沉思半秒,司老夫人再度開口:“回頭我會給禮禮找新的老師,你不許插手?!?br/>
“禮禮不需要新老師,我會教導禮禮。”顧橋說。
然而,對方直接掛了電話。
顧橋:“……”
聽說司老夫人性格偏執(zhí),司律桓小時候過的也很是不好,所以長大后才會成為陰冷反派,毫無人情。
如今,司老夫人居然插手到禮禮身上。
顧橋心中擔憂,看來,要守護這一家子反派不成真,她還需要很大的努力??!
“媽咪,怎么了?”玩積木的禮禮抬起頭來,澄澈好看的黑眸望著她。
顧橋撫摸他的腦袋,“乖寶貝,沒事?!?br/>
她繼續(xù)陪著禮禮玩耍。
晚上回到家后,禮禮就累了,自己去睡覺了。
顧橋現(xiàn)在和司律桓一起睡,也愈發(fā)習慣。
反正兩人之間涇渭分明,司律桓對她更是沒興趣,她也沒什么可擔心的。
只是睡前,她把司老夫人的事情說一下。
“我想自己教禮禮,孩子還小,正是需要父母的時候,你覺得呢?”顧橋輕聲詢問。
司律桓看她,女孩側(cè)著身,此刻屋內(nèi)燈已關,月光從窗外灑落進來,她的眼眸被襯得溫柔朦朧,真絲被覆蓋在她的身上,曲線十分明顯。
他的喉結(jié)滾動了下,收回視線,嗓音低沉喑啞:“你可以嗎?”
“可以呀,不過,這也不是我一個人的事情,孩子是我們的,你平時也要多陪伴孩子?!鳖櫂驇е唤z堅定。
多少負面性格都是因為家庭而產(chǎn)出的。
若是有一個溫暖的家庭,將會成為大家的港灣。
司律桓一直沒說話。
顧橋擔心他會拒絕,而男人卻開口:“好?!?br/>
她心松口氣,露出笑容:“嗯,那早點休息吧?!?br/>
說完,她感到困意來襲,很快陷入夢鄉(xiāng)。
最近,她總是做連續(xù)夢,夢的主角就是賣烤腸的老板。
今天,顧橋決定偷走老板的烤腸。
能控制自己的夢境實在是太爽了!
然而,顧橋偷偷摸摸靠近,卻忽然被老板抱入懷里。
一下子,顧橋就動不了了。
我靠??!
放開啊?。?br/>
她內(nèi)心尖叫,卻被溫暖包裹,漸漸沉睡進入深度睡眠。
這一夜,過的十分寧靜。
次日。
清晨,顧橋醒來伸了個懶腰,收拾下樓。
卻沒想到,家里來了不速之客。
司老夫人的效率是真的高。
昨天說找新的家教老師,今天就找來了。此刻新家教老師坐在司老夫人的身旁,對面坐著的是司律桓,三人的氣氛十分僵硬。
司老夫人是司老爺子后娶的女人,如今也不過四五十歲,但保養(yǎng)的像是三十出頭,身上那股司家主母的威嚴卻沒有少。坐在這里不說話,氣場全開。
司律桓也不說話,母子對望,空氣似乎都結(jié)冰了。
家教老師在發(fā)抖。
雖然這位司少爺很帥,但是,這氣場也太恐怖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