尷尬的氣氛持續(xù),夜羽一動不動靜靜地觀察著眼前距離他最近的七個人,七人中五男兩女,神色各異互相之間隱隱透出敵意,面對眼前夜羽這個寶貝疙瘩七人都默契的沒有說話,這個時候誰先開口提出籌碼那他就陷入了被動,抱著這個想法七人心照不宣的選擇了暫時保持沉默,等待有人率先提出條件。
“嘿嘿??!”
“呵呵??!”
看著眼前無人開口的七脈之主,夜羽心里暗自苦笑,他可不想在一直被人盯著看,這種感覺極其不自在,正要自己開口打破僵局之時,夜羽身后的的千幻道人卻先開了口。
“既然幾位都不愿意收這名弟子,那我就自己收下這名弟子,來日我若西去就讓他繼承我太上長老之位,護我道玄宗。”
千幻道人話一出,七脈之主頓時慌了,他們閉口不言只是怕自己陷入被動爭取不到機會,但夜羽如果真的拜在千幻道人門下那這所有的一切就沒他們什么事兒了,到時他們怎么敢跟千幻道人爭弟子,那損失就大了,想到這里七脈之主幾乎是同時開口。
“太上長老稍待,我等這是在思考如何給與夜羽最大的優(yōu)待,因此花費了些許時間,既然太上長老心急我等這就與他商討。”
隨著話音落下,七人之中六人同時把目光集中在一名面容方正的中年男子身上,被目光聚焦的中年男子見狀臉色一沉,暗自在心里罵了另外六人一通,這種情況誰先開出條件誰吃虧,但眼下被六人注視著中年男子也不得不硬著頭皮走了出來。
在所有人注視下中年男子輕輕向前一步,輕吁一口氣仿佛是下了什么決心一樣神色變得嚴肅起來,夜羽向著中年男子一望瞬間眼前之人仿佛變成一把凌天之劍,凌厲的氣勢宛如狂濤怒浪沖擊著夜羽的意識,夜羽輕輕晃了晃臉色瞬間變得慘白,隨即收斂心神勉力穩(wěn)住身形,冷汗順著臉頰流下。
帶著驚駭和余悸夜羽在心里暗自贊嘆:“好一把凌天之劍,只是看了一眼我就招架不住,這個人應(yīng)該就是劍脈之主了?!?br/>
見到夜羽的狀態(tài)變化中年男子微微一驚,隨即面露微笑道:“能夠感受到我的劍壓并在我的劍壓下保持神志清醒,你當(dāng)真是驚才絕艷,老夫劍脈脈主玄劍劍無塵,你若是拜入劍脈,我可做主傳你人器玄離?!?br/>
“嘶~~玄離神劍,這劍老頭兒瘋了?。。 ?br/>
劍無塵話語一出頓時引起眾人驚呼,饒是夜羽在聽到玄離二字之時也倒吸一口涼氣,在他收集的情報里,道玄宗劍脈以天器碧落,地器黃泉,人器玄離三把神劍威震北靈,這三把神劍任意一把放在外界足以引起一場空前浩劫,但為了把夜羽攬在門下劍無塵一開口就以三神劍之一作為籌碼,手筆之大不僅讓在場之人驚嘆,更讓夜羽都有些頭暈?zāi)垦A恕?br/>
“你,你好大的手筆,劍老頭兒,你這是開口就要把我們往絕路上逼啊。”
劍無塵身后一名膚色黝黑的中年胖子氣急敗壞的開口,在他邊上其他五脈之人面色也都變得極其難看,他們想坑劍無塵一把讓劍無塵陷入被動,卻沒想到劍無塵也是下了血本,直接開口就是鎮(zhèn)脈神劍,這等條件幾乎瞬間就讓所有的人不得不把條件提到鎮(zhèn)脈之物身上了,只能高不能低,誰低誰沒有機會。
“黑胖子,你們體殿要是沒這氣魄可以直接棄權(quán),反正這種情況下你棄權(quán)也不丟人,嘿嘿!”
劍無塵一臉戲謔的盯著氣急敗壞的體脈脈主,他們兩個是多年的對頭了,剛才就是體脈脈主帶頭坑他,如今他反將一軍使得體脈脈主惱羞成怒自然是心里極其舒適。
“你姥姥的,你劍脈舍得,我體脈就不舍得了?小家伙,老夫暴狂,你若入我體脈我給你一滴龍血,而且還能引薦你拜入封師叔門下,以你資質(zhì)應(yīng)可成封師叔親傳弟子,這可是千載難逢的機會啊。”
暴狂一口氣說完,一臉挑釁的看了看劍無塵,他同樣把壓箱底的東西拿出來了,甚至還搬出了一名封師叔,夜羽沒聽過這個名字,但是劍無塵等人面色卻變得極其難看,就連千幻道人都露出了訝異的神色,顯然暴狂提出的這個封師叔是一個非常厲害的人物,應(yīng)該是體脈不出世的高人,能讓千幻道人都吃驚,那這個人的實力和地位怕是和千幻道人同級了,這樣的條件著實算是超大手筆了。
“你們兩個...真特么...”
眼見劍無塵和暴狂較上勁,氣脈的脈主差點當(dāng)場罵人,原本先提條件的吃虧,但劍無塵和暴狂這一較勁,后提條件的也絕對討不到什么好處,等于說是這兩人一出手就把局面攪成了同歸于盡的情況,這讓其余幾脈脈主氣的直跺腳。
“小家伙,老夫氣脈脈主風(fēng)嘯天,來我氣脈他們能給的我都能給!只要你展現(xiàn)出你的實力和價值,他們不能給的我也能給你!”
風(fēng)嘯天死死的盯著劍無塵和暴狂,眼下他索性不提具體條件了,直接一招跟上跟兩人較上勁了。
術(shù),丹,符,奇四脈的脈主見狀索性也先后點頭,全部跟上,一時間七脈之間的競爭再次陷入了僵局,七人之間眼中冒火,互相之間滿是敵意,就差直接動手在這里分個高下來決定夜羽的歸屬了。
“這...這情形不太對啊。”
夜羽有點頭大,他的目標是奇門,為了奇絕心流術(shù)夜羽更是選擇了鋒芒畢露提升自己的地位,但是如今看來這六脈的脈主顯然也不是善男信女,各方壓力讓夜羽一時之間也難以處理了,得罪誰都不行啊。
“小家伙,怎么了?不知道該怎么選了?”
夜羽體內(nèi)斗蒼天悠哉悠哉的喝著酒,看著面露難色的夜羽嘿嘿直笑,配上他那只剩下骨架的軀體,顯得極其欠揍,但夜羽此時也無心跟斗蒼天掰扯了,他想要一個兩全其美的辦法來處理現(xiàn)在的局面。
見夜羽沒有反應(yīng),斗蒼天摸了摸下巴笑呵呵的開口:“喂,小家伙,只要你答應(yīng)我一件事,我就幫你處理這件事怎么樣?”
“你能讓我在不得罪其他脈主的情況下進入奇門?”
斗蒼天的話給夜羽了一個驚喜,他不說夜羽幾乎忘了身體里這個骷髏有著難以想象的來頭,即使只剩下骷髏夜羽也絲毫不懷疑他的能力,沒準還這能幫夜羽處理這件事,只是這次斗蒼天罕見的提出了條件卻讓夜羽有些遲疑了,他不知道斗蒼天葫蘆里賣的什么藥。
見夜羽遲疑,斗蒼天嘿嘿一笑道:“別緊張,我的條件對你沒有危害,甚至還會是你的造化?!?br/>
“你先說出來聽聽,我得看我能不能做到?!?br/>
“你一定可以做到?!倍飞n天緩緩開口,“我要你想辦法幫我找尋一件東西?!?br/>
“什么東西?”
“一把劍,我當(dāng)年的配劍!”
斗蒼天幽幽開口,語氣之中滿是落寞和無奈,“當(dāng)年那場大戰(zhàn)我的配劍失落,無數(shù)年來我不斷的感應(yīng),都無法感應(yīng)到它的位置,只有一個模糊的方向,所以我希望你日后若有可能幫我尋回我的配劍,只有找到配劍我才有復(fù)原的可能?!?br/>
“如果是這個的話我答應(yīng)你,只要我有能力幫到你一定幫你尋回配劍,但是眼下這種情況以你現(xiàn)在的力量能處理嗎?”
“簡單,這幾人你如果不想得罪他們就讓他們自行競爭到你滿意的結(jié)果就行了?!?br/>
見到夜羽答應(yīng),斗蒼天語氣稍稍輕松了一點,無論如何此時的他多多少少也有了一絲希望,收起情緒斗蒼天緩緩起身望著夜羽面前的七脈脈主,眼中幽光一閃隨后淡淡開口:“他們七人實力基本不相上下,基本都是在分神境大成,但是功法卻各有不同,劍無塵凌逸超絕,暴狂不動如山,風(fēng)嘯天則是氣納千川,而你在意的奇脈脈主應(yīng)該是那一名紅衣女子,她的功法相對于其他人是最為特殊的,可以較為完美的隱匿自己的實力,她的實力是這七人中最高的,已經(jīng)達到了半步玉虛的地步,所以你只需要在他們提出的條件之上讓他們以一招之約分高下就能達到你要的結(jié)果了?!?br/>
“...你特么的...坑我!”
聽到斗蒼天的回答夜羽差點吐了血,這個回答簡直像是斗蒼天設(shè)的一個套,夜羽看不出眼前這幾人實力,但斗蒼天這個怪胎卻不在其列,他能清晰的感受到這幾人的實力,從而清除的判斷出誰強誰弱,進而能夠做出最有利的判斷,這一來一去夜羽深深感覺自己被坑了,但斗蒼天給出的這個信息對他卻是很有用。
“幾位前輩,晚輩有一個建議不幾位前輩為可否參考?”
夜羽突然開口,使得劍拔弩張的七脈脈主同時把目光轉(zhuǎn)了過來,他們的目的都是把夜羽收在門下,雖然他們各自開出條件,爭的雞飛狗跳但終歸還是要看夜羽自己的意愿,有千幻道人在他們誰都不敢造次,更不敢對夜羽用強,所以此時夜羽的話對他們而言就顯得特別重要。
“小友有何想法但說無妨!”
“晚輩覺得這樣爭辯下去毫無意義,不如以實力說話,幾位前輩提出的條件都極為優(yōu)厚晚輩是在難以選擇,只能在這個基礎(chǔ)上選擇實力較強的一脈,這算是晚輩自己的一點私心,不知幾位前輩以為如何?!?br/>
“真是一只小狐貍?!?br/>
夜羽話剛說完,劍無塵就輕笑一聲淡淡開口,“也罷,我們這么爭論下去毫無意義,不如就按你說的做,憑實力說話,誰的實力強你就拜入哪一脈之下?!?br/>
“我也贊同,早就想教訓(xùn)教訓(xùn)這個囂張的劍老頭兒了,正好借著這次機會給他點顏色看看,來吧決斗吧。”
暴狂挑釁的看了看劍無塵,摩拳擦掌隨時都準備出手,劍無塵也絲毫不讓,一身劍意凝聚目標緊鎖暴狂,一觸即發(fā)的情勢看的夜羽一陣頭大。
就在兩人之間氣氛緊逼的時候奇脈脈主出口打斷了兩人的對峙:“都什么時候了,你們兩個還不消停,夜羽小友的提議不錯,但你們兩個想要較勁兒就不能看看場合,這里適合你們兩個大打出手嗎?”
“確實,夜羽小友說的對,應(yīng)該憑實力說話,這點我們都贊同,怎么個憑實力說話我想夜羽小友心里已經(jīng)有了想法了,我們不如聽聽他的意見,如何?”
風(fēng)嘯天語氣平淡,但一句話卻使得場面再度平靜下來,他善于察言觀色從夜羽提出這個想法開始他基本就猜到了夜羽必然有更深的想法。
“前輩所言極是,晚輩確實有一個想法,所謂實力高下并不僅僅只有決斗才能分出來,我們也可以換一種方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