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世界,做人和吃飯的道理是一樣的。
有人口味淡,就有人口味重。
有人喜歡多放鹽,有人就喜歡清湯。
有人喜歡黑妹,就有人喜歡王玉仙。
裝逼虎,是異類中的異類。
這男的徹底放下心來。
坐在裝逼虎對面:“兄弟啊,你告訴我,你為啥要找對門的人啊?”
“因為老萬欠我錢!”裝逼虎憤憤的說,“我是來打工的,家里沒什么錢,剛來這里沒多久,就被人給騙了,錢都借給了老萬,結(jié)果他拿上我的錢就跑了!我現(xiàn)在要是再找不到他,就連住的地方都沒有了!”
裝逼虎說的相當(dāng)?shù)恼J(rèn)真,這男的點點頭,相信了。
在裝逼虎身上,他仿佛看到了自己的影子。
自己當(dāng)初過來的時候,不也是和他一樣嗎?只是一個落魄的打工仔。只不過這二年,他相對穩(wěn)定了許多而已。
他看裝逼虎不像是在撒謊,于是就決定告訴他點什么。
“那啥,其實我們和對門也不相處,見了面就是打個招呼啥的,他基本上每天晚上才回來,不過這兩天,貌似沒咋看見他。”
“還有呢?他在哪兒上班?”裝逼虎繼續(xù)追問。
“這個,我們就不知道了,不過好像是在附近的那個工廠里,我見他有時候穿著工廠的衣服就回來了么?!?br/>
“恩……”
裝逼虎知道了,老萬八成就是在那工廠里上班的,他也不廢話了,起身就走。
目的達到了,裝逼虎不再多停留。
他出門還覺得挺不好意思的,留了一百塊錢,說是賠他們打壞茶幾的錢。
他出了小區(qū),一路回了美甲店里。
一進門,黑妹就沉著大黑臉過來在裝逼虎身上聞了一陣。
為啥???
看看他身上有沒有女人的味道么!
黑妹的嗅覺,像狗一樣靈敏!
裝逼虎干點啥都逃不過她的眼睛。
“李虎,怎么樣了?”王玉仙裊裊的從樓上走下來。
“老板娘,我查清楚了,那個老萬,就在附近的工廠里上班!”
“真的?”
“恩,應(yīng)該沒錯?!?br/>
“行了,你先回去吧,明天早上,你早點過來,和我去一趟。”
“恩行啊?!?br/>
說著,裝逼虎就和黑妹走了。
王玉仙一個人在家,陷入了沉思。
她在想,明天要是見到了老萬以后,該怎么說。
隔天一早裝逼虎就來了,不過看起來精神不怎么好。
王玉仙早早收拾好在美甲店里等他,見裝逼虎精神不怎么好,她關(guān)心道:“你怎么臉色不太好,昨晚沒睡好?”
裝逼虎咧嘴一笑:“沒啥事,走吧。”
“恩……”
剛才裝逼虎咧嘴笑的那一下王玉仙就知道了,裝逼虎,其實不是累的,他的笑容里,還帶著一絲滿足呢!
這肯定是昨晚黑妹回去以后把他給吸干了。
黑妹和裝逼虎的事她還是略有耳聞的,要是他們是什么水平。
身材玲瓏有致臉若天仙的王玉仙和裝逼虎走在街上,就像一道陰陽分割線,兩個人的差距忒大。
尤其是裝逼虎。
他倆給人的第一感覺,就是一個富家女去外面找了個收破爛的,準(zhǔn)備把自己家里的破爛都收一收。
裝逼虎可是一點都不在乎,他還挺沉醉其中的,被這么多人注視,那感覺挺好的。
到了工廠門口。
裝逼虎和王玉仙走了進去。
裝逼虎直接去問門衛(wèi),他們工廠負責(zé)人在什么地方,看門的是一個老頭,告訴了裝逼虎在對面的樓上。
裝逼虎和王玉仙上去走到主任辦公室敲了敲門。
里面坐著一個禿頂大叔。
“你們是?”他看到王玉仙眼睛一亮,趕忙起身迎接。
眼中,卻自動把裝逼虎給屏蔽了。
“請問老萬是在這個工廠里上班的嗎?”王玉仙禮貌的說。
“老萬?你們是誰?”這主任不傻,雖然王玉仙挺漂亮的,但是他不會輕易的透漏員工的信息。
“老萬,欠我們錢,他不在家里,我知道他在這上班!”裝逼虎用鼻孔看著這主任。
主任的眼珠,在快速的轉(zhuǎn)著。
“恩,對,要是你們不把人交出來,那我們只能報警了。”王玉仙配合道。
其實老萬欠誰錢和他一點關(guān)系都沒有,但要是把警察叫過來,麻煩肯定少不了,要看要到年底了,這主任的想法也很簡單,想弄點成績出來,年終獎也好看一點不是?
眼下,要是能少一事就少一事吧!
“哦,那你們是?”為了保險起見,主任還是多嘴問了一句。
“我是他朋友,這人是我……”
“我是他對象!”裝逼虎搶著說。
王玉仙一哆嗦。
不是氣的,而是被膩歪的。
裝逼虎在這時候都不忘了占她點便宜啊。
王玉仙也不好說什么,只能別扭的點了點頭。
“哦……”主任也被雷的夠嗆,這樣的組合還是挺少見的,如此漂亮的一個女人,竟然眼瞎了找上裝逼虎這樣的。
真是可惜啊。
“老萬好幾天沒來上班了,他請了長假。”說著,他就拿起電話,給老萬打去電話,但是電話號碼一直都打不通。
關(guān)機。
老萬,玩起了失蹤了!
其他別的消息,這主任一概不知。
王玉仙也不廢話,要了老萬的電話就走了。
走出廠門,她深吸口氣。
真是諸事不順啊。
想要找到老高,感覺真是比登天還難!
老萬的電話,當(dāng)然會關(guān)機了,他知道老高出了事以后,租后一次和那女人在一起之后,就消失了。
找地方躲了起來,只是偶爾回來一趟,從家里那點錢,拿點東西啥的,最近,也沒回來過了。
與此同時。
在早晨陽光剛剛灑照進來的時候。
在金海市一個破舊的角落里。
一女二男。
光不溜的在趟在床上。
女人首先醒了過來,她心煩的看了看身邊的男人,推開正一條腿搭在自己身上的那個男人,她心煩的穿好衣服下了床。
現(xiàn)在,她已經(jīng)不知道自己昨晚干過點啥了。
沒辦法,昨晚玩的太嗨了。
現(xiàn)在她已經(jīng)不在乎是和誰一起玩了,她只是需要一個男人的身體,還有男人該有的那玩意。
這就足夠了。
還有……那份縹緲的感覺。
可是這都是需要錢的啊,沒有錢,都是扯淡。
女人昨晚已經(jīng)玩光了自己所有的積蓄。
可她還是意猶未盡的,咋辦?。?br/>
她拿出電話,翻到了一個人的名字上面。
這名字,還挺好聽的。
叫王玉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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