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羽停下腳步暗自握緊拳頭,長指甲扣著手心強迫自己保持冷靜,為了那樣的一個男人實在不值得。
“雪兒你也少說兩句?!碧K羽的母親不想面子上難看,象征性的說了一句。
到底這樣的事情傳出去還是避免不了讓人家笑話的風險。
蘇曉雪沖著蘇羽母親翻了個白眼,隨后挽著她的男朋友驕傲如同孔雀在蘇羽面前離開。
蘇羽心里還是很難過的,那種背叛的滋味是真的不好受。但是也沒有辦法,連母親都不向著她,她在這個家里真的是沒有存在感。
經(jīng)過昨天的折騰,蘇羽覺得又累又困的,她自己去廚房準備煮一碗面,馬上要好的時候,蘇曉雪進來,徑直走過去,直接將碗端起來,準備離開。
“蘇曉雪,你是干什么?”蘇羽上前一步攔在她身前,蘇曉雪美眉輕挑,不屑道:“我能干什么,當然是去吃飯??!”
“吃飯?你拿著我煮好的面去吃,你也不怕爛嘴!”蘇羽咬牙切齒諷刺道。
搶了她男朋友就算了,還想著從她口中奪吃的,蘇曉雪未免有些太過分。
蘇曉雪聞言生氣,把手中的碗往一旁一摔,不曾想力氣使大了,熱滾滾的湯水直接灑在她白嫩的手下,蘇曉雪下意識的尖叫一聲,“啊啊啊啊啊!”
蘇羽連忙后退捂住自己的耳朵,不想再聽見女人如同殺豬般的聲音。
眾人聞聲而來,蘇羽母親見狀心疼的不得了,連忙詢問道:“雪兒,你感覺怎么樣,我去給你叫醫(yī)生?!?br/>
“我沒事的,其實本來這件事情就怪我,妹妹生氣也是應該的。是我自己不小心碰到碗的,和她沒有關系?!碧K曉雪梨花帶雨的模樣楚楚可憐,任誰看了都心有憐憫。
蘇羽母親聞言,驀地轉過身去指責蘇羽道:“你怎么這樣對待你姐姐?你要是覺得委屈可以針對我,是我剛剛勸你放手的。與你姐姐無關。”
“媽!”蘇羽喊了一聲,被她母親直接打斷,“別叫我媽,你讓開,我?guī)憬憬闳タ瘁t(yī)生。”
蘇曉雪跟在蘇羽母親身后,不忘回頭挑釁的看一眼蘇羽,做個鬼臉后又開始向著蘇羽母親裝可憐撒嬌。
蘇羽只感覺心里在滴血,望著臺子上的殘局,默默的收拾。
這次,她確實低估了蘇曉雪的能力。
最后她還是沒吃飯,氣都氣飽了,不需要再吃了。
客廳里蘇曉雪在看醫(yī)生,蘇羽看都沒看一眼徑直越過他們上樓去。
剛到樓梯口,手腕就被人抓住了。
“蘇羽你聽我說?!蹦腥说牧夂艽螅K羽掙脫無果只能冷漠回道:“有話快說?!?br/>
宋青城將蘇羽的身體搬過來,使她與自己對視,“我只是想正式和你道歉。”
“不需要!”蘇羽美眸冰冷,面無表情。
出軌了就是出軌了,無論他出軌的是誰,怎么出的軌,都是無法原諒諒解的。
出軌有第一次,就有第二次,她就不信他們的感情能有多么的真摯。
“我知道你恨我,沒關系的蘇羽,我只是不想讓我覺得我是個壞人。”宋青城恐怕她突然轉身離開,雙手緊握著蘇羽肩膀,暗暗用力。
蘇羽很想擺脫他,不想看見他,也不想聽見他說話,實在討厭到極點,她耐著性子提醒道:“你最好還是不要碰我?!?br/>
“你還是不能原諒我?!彼吻喑堑皖^輕聲道。
顯得很是傷心。
但是在蘇羽心里,這不過就是名不副實的鱷魚的眼淚,她頓時覺得無比惡心。
“以后我就是你姐夫了,我希望我們關系不要太僵硬。不然你姐姐也很難過的?!彼吻喑堑吐晞裾f著。
蘇羽沒有搭話,眼神依舊冷漠,當宋青城再次開口的時候,樓梯上傳來一聲尖銳的女音,“你們在干什么?”
蘇曉雪剛處理完傷口上樓就看見樓梯口兩個人摟摟抱抱的,瞬間怒氣沖天。三步并作兩步的走過來,拉開宋青城,抬手給了蘇羽一個巴掌,結結實實的打在她的臉頰上。
蘇羽白皙的臉頰登時通紅一片,她美眸睜大,不甘示弱的抬手還了回去,“蘇曉雪,你沒資格打我?!?br/>
蘇曉雪沒有想到蘇羽會還手,愣了幾秒作勢還要動手的時候被一旁的宋青城拉開,“你別攔著我!我今天就要打死這個搶姐姐未婚夫的女人!”
蘇羽聞言頓時就笑了,“蘇曉雪,這話你怎么說得出口,到底是誰搶了誰!”
兩個人互相都不退讓,劍拔弩張的氣勢讓宋青城都有些忌憚。
剛要吵起來,蘇羽母親連忙上樓吼了一聲,“夠了!還沒完沒了了!蘇羽,不是都說他們是真心相愛的嗎?你怎么還無理取鬧!”
“到底是誰在無理取鬧!”蘇羽雙眸猩紅的反駁著,對于這樣的母親,她實在是太心痛了。
“行了,都別說了!回到自己的房間里待著去。”蘇羽母親推搡著蘇羽,將她關進房間,然后立馬去哄蘇曉雪。
蘇羽在房間里聽著母親低三下四細心呵護的模樣,心如刀割。
真是沒有想到,人居然可以這么現(xiàn)實。
清晨蘇羽下樓的時候發(fā)現(xiàn)家里又沒人了。她在冰箱上的便利貼上看,他們是去游樂場玩了,早餐讓她點外賣。
蘇羽冷哼一聲,隨手將便利貼扔進垃圾桶,拿出泡面準備吃的時候,手機響了起來。
“喂!”蘇羽一邊打開蓋子,一邊接聽。
“蘇羽,你媽出車禍了,在醫(yī)院里,你趕緊過來!”
“什么?”蘇羽心臟驀地一揪,扔下調(diào)料包問了地址,就直接打車去醫(yī)院。
恰巧又沒有車,他家的位置在這個時間確實不好打車,蘇羽越是著急,越是沒有車。
沒辦法一邊跑,一邊注意附近有沒有過來的車輛。
皇天不負有心人,正巧這時一輛軍綠色的軍車開過來,蘇羽連忙跑過去阻攔喊道:“兵哥哥,我母親車禍在醫(yī)院,打不到車,你們能不能送送我?”
車內(nèi)肅穆靜謐,開車的兵哥哥回頭看了一眼坐在后車座上的軍官,男人骨節(jié)分明的手指微勾,意識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