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尸體到底是不是你偷的?”
唐刑噌的一下從椅子上站了起來,看著我:“王秋香的尸體不是我偷的,我們倆一直在一起,難道我還會分身不成?”
“我就知道你會這樣說,我去接胡大有的時候,我們就分開了,這期間你到底去沒去醫(yī)院?”我盯著唐刑氣急敗壞。
“你去接胡大有,我在小樹林里等著李瑩那瘋婆子啊,尸體是我從她手里搶來的,你沒看到我道袍都被那瘋婆娘扯破了嗎,這一點胡大有可以做證?!碧菩瘫晃疫@兩句話一沖,此刻也來了脾氣,說話的語氣也不由加重了許多。
胡大有一看這情況,不由分說就要將我們倆拉開,嘴里嚷嚷著:“你們倆干什么,現(xiàn)在都火燒眉毛了,你們師徒倆可別再打起來…;…;”
此刻我是徹底急眼了,之前我先是遇到唐刑,而后事情就詭異的按照唐刑事先預(yù)料的那樣朝下發(fā)展著。
這幾天提心吊膽,心驚肉跳的不說,現(xiàn)在連警察都驚動了,要再這樣下去指不定這事沒處理完,我就進去了。
“屁個師徒,我怎么知道你們倆是不是故意串通起來的?!比嗽诩毖鄣臅r候,誰的話都聽不進去,尤其是像此時此刻的我,別說聽不進去,甚至于在心里我都不知道應(yīng)該相信誰。
“你小子是不是瘋了,難不成你忘了,我昨晚差點把命丟了?”胡大有猛的一推我,此刻也開始不理智了起來。
我被胡大有這么一推,險些沒跌個跟頭:“誰知道你們這是不是演的苦肉計,滾…;都他媽的給我滾,我的事情我自己會解決,真他媽的全是騙子,就把一人當傻子?!?br/>
我沖著胡大有唐刑他們吼了這么一句就沖出了老徐染料鋪,我害怕極了,惶恐不已,外面太陽異常的刺眼。
批發(fā)市場里來來回回人很多很雜,我感覺每個人都在看我,他們仿佛都在沖著我指指點點,好像似在說,快看,那不就是通緝令上的犯罪嫌疑人嗎。
我開始刻意的避開人群,刻意避開人多的地方,出了老徐染料鋪,我就如無頭蒼蠅,不知道應(yīng)該去哪里,不知道接下來應(yīng)該做什么,更加不知道應(yīng)該去相信誰。
剛跑出批發(fā)市場就看見路邊停了輛警車,嚇的我趕忙順著相反的方向撒腿就跑,因為害怕再遇到警察或者警車,我不敢走大路,不敢打出租車。
只好見到小路就往里面鉆,饑腸轆轆的跟著唐刑折騰了一夜,此刻漫無目的也不知道走了多久,只覺得兩腿越來越重,眼皮也越來越重。
我害怕極了,實在不知道應(yīng)該怎么辦,兩腿就像灌了鉛,想要再往前邁一步都異常的困難,瞇著眼看到弄堂的拐角有一個朝陽旅館的牌子,牌子下面還有個大大的引路指標。
此刻我腦子一片空白,想找個地方好好的洗個熱水澡,而后再美美的睡上一覺,命由天定,禍不由己,有些事情躲是躲不掉了。
順著路標終于在一處很偏僻的弄堂找著了朝陽旅館,大門進去只有一個年過半百,頭發(fā)花白的老頭,老頭面色蠟黃,臉上的皮膚皺巴巴的,看上去很是嚇人。
“小伙子住店啊…;…;”老頭聲音倒是宏亮的很。
我隨口說:“嗯,給我開個能洗澡的房間?!?br/>
“一晚上八十,押金兩百?!?br/>
老頭說完,從柜臺下面一大串鑰匙上,取下一把遞給我,鑰匙柄上掛著個102的房門號。
“這是五百,沒什么事情別來打擾我,困死了…;…;”我接過鑰匙叮囑了這么句。
老頭給我指指樓梯方向,接過五百仔仔細細的沖著燈光驗著真假,嘴里嘀咕著:“小伙子~二樓左手第二間就是你的房間?!?br/>
我三兩步就沖到了二樓,102房間不難早,房間挺被打掃的還是干凈,房間有一扇窗戶,透過窗戶能夠看到相隔很遠的馬路。
透過窗戶我朝外看了眼,就把窗簾給整個拉上了,房間里的燈我在進來的時候就已經(jīng)開了,所以就算窗簾拉上房間里也很明亮。
旅館的大床很舒坦,我躺在這柔弱的大床上,心里嘀咕著,就算天塌下來,也得要先睡一覺,因為我實在太困了。
這大床說不出來的舒服,沒多久我就睡著了。
睡得迷迷糊糊的,我好像聽見有人在喊我。
公子…;…;公子…;…;
公子?我腦子里第一反應(yīng)就是桑鑫銘在喊我!難道他是來接我去看她的?!
我努力睜開眼睛,卻發(fā)現(xiàn)房間里的燈不知道被誰關(guān)了,房間四周一片漆黑,唯獨床頭那有著隱隱的紅光。
我驚的一屁股就從床上爬了起來,桑鑫銘此刻正站在我的床頭,手里提著個紅燈籠沖我笑著,見我起來出聲道:“公子你醒啦?”
“桑鑫銘你是不是來接我去見你家主人的?”我失聲的問著,桑鑫銘的主人自然就是那個美艷絕倫的青紗遮臉的女子。
“公子請隨我來…;…;”桑鑫銘點點頭說了這么句。
我立馬從床上跳起來,沖著桑鑫銘:“快~快帶我去?!?br/>
這一刻我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了,腦海里浮現(xiàn)的都是那女子的身影,她那婀娜多姿的身形,以及她那讓人魂牽夢繞的聲音。
桑鑫銘單手一揮,房間的門就被打開了,只是門外并不是走廊,而是一條黑漆漆的青石板路,兩邊則是茂密的竹林,隔著房門我都能夠聽見竹林颯颯作響的聲音。
桑鑫銘在前面帶路,我跟著他的身后,熟門熟路很快就到了那座石橋,有了上次的過橋經(jīng)驗,這一次倒是沒再出什么幺蛾子,很快就到了那個叫‘春夢’的竹屋前。
“小主,公子來了…;…;”桑鑫銘沖著竹屋作揖。
桑鑫銘話音剛落,竹門應(yīng)聲而開,桑鑫銘沖著我一笑:“公子請…;…;”
我一見竹屋門開了,當下也顧不得什么矜持,三兩步就沖到了竹屋里,我一斤屋子,竹門吱呀一聲又關(guān)上了。
對此我已經(jīng)見怪不怪了,屋子里擺放著一個古代宴請用的酒案,此刻那女子正盤坐在酒案之后,酒案上擺著一套頗為精致的茶具,那女子此刻正在擺弄著。
“公子~我看你眉頭緊皺,是不是遇到了什么煩心事?”那女子放下茶具,起身迎著我,雙手一挽我胳膊,顯得很是親昵。
我也真的是個急性子,就跟女子把這些天發(fā)生的事情竹筒倒豆子,整個全都說了。
女子聽完我的講述,就說公子,你也別著急,先座下慢慢說,說著就拉著我座了下來,她依偎在我懷里,乖巧的像只兔子。
女人身材嬌小苗條,青紗半遮半掩,我的心臟撲通撲通直跳,我想問她這一切到底是不是夢,她到底是人還是鬼?
她是那么的美艷絕倫,而且是這么真實地的存在著。
唐刑跟我說過,鬼魂多厲,可她是這般溫柔如水。
我顫抖的伸出雙手,迫不及待的想要揭開她的青紗,這一次女子沒再攔我。
那一幕,攝人心魂。
她抹了淡裝,玉腮微微泛紅,美眸透著一絲嫵媚和妖艷,我忍不住喃喃說道:“你真美,閉月羞花都不足以形容出你真正的美?!?br/>
她渾身顫抖了一下,我伸出手,想要撫摸她美艷的臉龐,她卻像是受了驚的兔子,一把將我推開,淚眼婆娑:“我真的美嗎?”
我不假思索的說:“美!”
她這會突然一把又將我死死的抱住,湊在我耳邊憐聲道:“那你把我要了好不好?”
不等我反應(yīng),她猛的將我撲倒,紅若櫻桃的小嘴死死壓住我的嘴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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