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希望你說到做到!”我‘不屑’地斜了他一眼,他的脊梁挺地越發(fā)的直。
有氣節(jié)!
我在心里贊著他,很有沖上前抱住他安慰一番的沖動。
母王心中已有了定數(shù),此時再懶得和我們這群孩子繞圈子,穩(wěn)聲道:“那就這樣決定了,下月初七,讓佛堂的住持親自過來為月寒剃度后出家。”
“好了,璇兒不要再為難你哥哥了?!蹦竿醯乜戳宋乙谎郏锏男峡偣艽掖遗芰诉^來,在母王耳邊耳語幾句,只見母王微微頷首,隨即跟我們道了聲別,先行離開。
母王一走,她身邊跟著的六七個侍女小侍們也都跟著離開。我?guī)淼氖膛さ赝说椒块T外,她們今天嚇得不輕,估計一時半會不再敢在我這個小母老虎嘴里拔牙。
月寒哥哥已經(jīng)站了起來,白凈的額頭上青的有點發(fā)亮。我忽然覺得有點懊糟,他也太實誠了,就算磕頭,也該討個巧,怎能把自己傷害成這副模樣。
他低頭瞅著我,順著他的目光,我發(fā)現(xiàn)他在看我的手。
“還疼么?”他輕輕地問。
我鼻子一酸,眼淚差點流了出來。
“要你管,你管好自己我就謝天謝地了。”我低低地說,仍是不敢將話說的帶有任何情意,只能一語雙關(guān),真希望他能明白我的苦衷。
不知道他懂不懂我的心,只聽他輕聲道:“對不起,我是個沒用的人。”
“?。俊蔽以尞惖乜聪蛩?。
“你想找我練身手,我卻什么都不會?!?br/>
……
那一刻,我真不知是該哭還是該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