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岳庭偉你膽子不小啊,我什么時候同意讓輕歌去做妾了?”岳超的聲音充滿壓迫感。
“四王子肯要三丫頭,那是她的福氣?!痹劳マq解道。
“你混賬!”岳超一腳將岳庭偉踹倒,“你爹我還沒死呢,你就想當(dāng)家做主了?”
岳輕云一下子蒙了,不是應(yīng)該那個臭丫頭受到懲罰嗎?怎么她爹會受到責(zé)罵?
岳輕歌沒理會他們,跑過去小心的扶起蓮子,“蓮子,你沒事吧?”
“小……小姐,你回來啦,蓮子沒事?!鄙徸釉诘诙薮蛟谏砩蠒r,就痛的暈了過去,這時才悠悠醒了過來。
“你過來!”岳超叫過門口的護(hù)院,“去請林醫(yī)師,給他們看看,三丫頭你跟我來!”
岳輕歌扶著蓮子沒有動,她要照顧蓮子。
岳超看懂了輕歌的堅持,嘆了口氣,和庭軒一樣,是個重感情的人。
“阿福,你扶著那丫頭,讓陳醫(yī)師給好好看看?!?br/>
“是,主人?!备2呱锨胺鲞^蓮子。
“還不走?”岳超示意岳輕歌。
蓮子忙催促岳輕歌,生怕她惹惱了家主被責(zé)罰。
岳輕歌不情不愿的跟岳超走了出去,岳超大踏步的走在前面,進(jìn)了書房,叫岳輕歌關(guān)門,兩人面對面做好。
岳輕歌打量岳超,似乎在爹娘離開后,她就很少見到這位祖父了,突然相見,覺得他蒼老了很多,不過那腰背依然如標(biāo)槍般,坐得筆直。
“說說吧,怎么回事?”
岳超打量他這個孫女,他也很好奇,三丫頭已經(jīng)功力盡廢,怎么會把這一院子的人打的這么慘?
岳輕歌目光清冷,語氣堅定,“就像岳輕云說的那樣,只是要去掉如何為我著想那段。另外蓮子說的就是我的意思,我不會給任何人做妾?!?br/>
“哈哈……”看著這樣的岳輕歌,岳超笑了,“看來是我想岔了,我本以為你很想去四王子府。”
岳輕歌看出岳超并不想讓她去做妾,應(yīng)該是岳庭偉自作主張,有岳超的支持這事就好辦了。
岳超面容一整,“其實我今天出去,就是親自去宮里跟靜妃講清楚,我岳家女兒絕不會給人做妾,王子也不行,婚我已經(jīng)退了。”
說完,岳超注意岳輕歌的表情,發(fā)現(xiàn)她明顯的松了口氣,岳超有些看不懂她了,看三丫頭滿京城追著四王子陳玄奇跑,看那架勢應(yīng)該到了非君不嫁的地步。
“其實,我也不是一定要嫁給云玄奇,只是自從爹娘走后,似乎我只剩下四王子可以依靠,畢竟他是我的未婚夫,結(jié)果是我太天真,最后才明白靠誰都不如靠自己。”
岳輕歌像是在解釋她和之前沒什么不同,也像在說給已逝的輕歌聽,靠誰都不如靠自己。
“好好好,我岳超的孫女就該有這種氣魄?!痹莱诿媲芭⑸砩希吹搅怂膬鹤釉劳ボ幍挠白?。
岳超輕嘆一聲道:“讓你變成這樣,我也有責(zé)任。你也看到了,你大伯心胸狹窄,難擔(dān)重任,你二伯,哎,不說也罷。你爹,他是我最看重的兒子,也是這岳家的希望?!?br/>
岳超似在回憶,他也有五年沒見到庭軒了啊。
“一開始庭軒的離開,我心里有怨,對你有遷怒,雖然心里知道,這都不關(guān)你的事,可是就是過不去自己這一關(guān),刻意的忽略了你?!?br/>
在岳輕歌眼中,岳超都是嚴(yán)肅甚至嚴(yán)厲的,怎么會同她解釋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