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茗死死抓著陸宣義的手:“不行,不行,Calvin,不要脫我衣服……”
陸宣義見她疼得五官皺在了一起,停下了手上的動作,一時放輕了語氣,“聽話,自己脫,我不知道你哪里還受傷了,難免不知輕重?!?br/>
“咳――”鄧歆尷尬地輕咳,天吶,她沒聽錯吧,她竟然聽到了嚴苛冷酷的陸教授有一天會哄病人脫衣服?要知道被他這樣的神醫(yī)親自醫(yī)治便是榮幸,哪需要他這般耐心地哄著病人脫衣服?天上下紅雨了?
鄧歆的咳嗽聲引起了兩人的注意。
陸宣義瞥了鄧歆一眼,對著鄧歆說道:“你先出去,叫你再進來?!?br/>
“不,Calvin,讓這位女醫(yī)生給我檢查吧?!奔拒D(zhuǎn)頭請求道,“她是你的人,你的人醫(yī)術(shù)一定過關(guān),讓她來吧,行嗎?”
“不行,我親自來。”
“……”季茗怎么可能脫光坦然地接受他的檢查?
見她沉默,他睇視她的眸色又深了幾分,眸子間里有無法掩飾的冷肅。
兩人間十幾秒鐘的沉默,是沉默也是對峙……
半響,陸宣義微抿著唇,壓抑住正在上涌的情緒,心里一點點妥協(xié):“好,我先幫你檢查腰部,其他的交給她,如何?”
鄧歆是徹底詫異了,陸教授竟然也會妥協(xié)?
季茗點頭,咬牙艱難地翻了個身俯趴在床上,撩起后腰的上衣下擺時,她把臉深深地埋進了被子里。
腰上的衣服被撩起的同時,一片沁涼撲向她腰上的皮膚,這股沁涼也嗖一下鉆入她的心中,她的面色一陣窘迫。
陸宣義見到她纖細緊致的腰間一大塊紅痕和淤腫時,沉冷的眸子狠狠地縮了縮。
季茗沒有看到陸宣義的異樣,她只知道一雙大手開始在她腰上游移著……
腰上的皮膚異常敏感,她感受到了他的指節(jié)帶來的酥癢感,更感受到了時間的漫長和難熬。
“沒傷到骨頭,但是淤血嚴重,需要把……”在陸宣義開口說話間,季茗忙不迭地伸手將上衣拉下,遮住了自己的腰。
“我說可以放下衣服了?”陸宣義看著她的動作,冷聲問。
“……”她的臉仍然蒙在被子里,聲音含糊不清:“我,我我有點冷。”
室內(nèi)的溫度很高,覺得冷純屬是借口。
“乖乖把衣服撩上去。”陸宣義命令道。
季茗咬著下唇,遲疑地伸手將上衣撩了一些上去,慢得像是在播放一部慢動作的影片一般。
陸宣義也不拆穿她的害羞,垂眸睇視著做著鴕鳥的她,心里暗嘆了口氣,他命鄧歆準備他需要的工具和藥水……
“Calvin,能不能讓這位女醫(yī)生幫我上藥?”季茗小聲地請求。
“你在嫌棄我?”陸宣義哼了聲,面色更黑了,“你知道有多少人想請我看病,我連面都不會見他?”
“我不是嫌棄你,只是你來……我會不好意思,我……”季茗越說越小聲,面色也越漲越紅,她的手再次放在了腰間的衣服上,想要伺機將上衣下擺拉下……
“真難伺候!”陸宣義擰眉。
聞言,季茗有些不知所措,扭頭仰著小臉,美眸里蒙上了一層水霧,帶著點哀求的意味:“Calvin,讓這位女醫(yī)生替我檢查抹藥吧……”
他壓抑著涌上來的壞情緒,大嘆了口氣,再一次為她妥協(xié),“行了,依你,都依你,我正好有事要去做,過會兒來看你?!?br/>
陸宣義算是發(fā)現(xiàn)了,這小女人的臉皮子真是薄得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