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面就是指天上,那些陰云就可能是藏匿魔氣的地方。可是不管是上面還是下面,都不好去對付
海里肯定有布置,昨日在上島的時候就已經(jīng)看到了那一條條如黑龍般的影子,如果現(xiàn)在下去尋找那股魔氣的氣源所在,免不了就跟那些東西大戰(zhàn)一場
更何況水中還有數(shù)不清的傀尸,都是一些麻煩的東西。而如果魔氣的氣源在上面,那就跟難解決了,因為現(xiàn)在這個大陣就是專門用來阻止人飛行的,雙腳一旦離開這片土地,就有死亡的危險
玄寶不知道自己一旦利用飛行術會不會也跟那些天兵兄弟一樣,變得失了神,他也不想去試驗,因為至少在現(xiàn)在來說,沒有意義
無法確定魔氣那氣源的位置,就只能走一步看一步,見招拆招,反正玄寶的最終目的是破壞這里的一切,在此之前,他還要先找到冥王
說來也奇怪,都來到這里一晚上了,冥王卻一直沒有露面他躲在哪里為什么藏起來又有什么陰謀
按照之前的預想,只要玄寶出現(xiàn)在島上,那冥王肯定是仇人相見分外眼紅,跟玄寶來一場不死不休的戰(zhàn)斗
可是現(xiàn)在冥王居然連面都不露,竟使出這種下作的手段,先是用陰鬼,后面又是傀尸,再到昨晚的鬼手,就靠近妖島的時候,出來了不足一千之數(shù)的魔兵和魔獸,明顯不是決一死戰(zhàn)的樣子
說是故意示弱,要引玄寶這些人上島,用魔陣來對付,也能說得通,不過從玄寶對冥王的認識來分析,他還真不是這么懂得曲直的性子。
實際上魔族的人都不會太過示弱,他們一直表現(xiàn)的都很強勢,陰謀詭計的確不少,但是從來都不會讓人覺得畏縮懦弱,冥王的表現(xiàn)的確是有點奇怪。
看著玄寶眉頭緊鎖的模樣,蛟兒在他身邊坐下,柔聲問他:“怎么了”
玄寶把自己心中的疑惑告訴了她,旁邊蝶軒笑著說:“這還用問,就是想把我們引到島上再一網(wǎng)打盡唄”
其他姐妹都紛紛點頭,不過還有幾人默然不語。蛟兒看著玄寶說:“有沒有現(xiàn),這一路上,其實我們并沒有受到來自妖島的阻攔,就算是陰鬼傀尸,也不過是我們靠近了妖島之后,才受到的攔截”
眾人仔細想想這一路,還真的是這樣蛟兒哼了一聲說:“如果以冥王的脾性,我們曾經(jīng)逼得他差點死掉,圍繞著中原跑了大半圈,如果聽到我們來妖島,肯定不會讓我們破壞他的計劃,早就派人去攔截了”
眾人紛紛點頭,幻姬也對玄寶說:“我總感覺這里的氣息有點怪,好像有點亂,很多地方好像只布置了一半的樣子比如我們現(xiàn)的陣眼,很明顯,既然用了圣光來裝飾這個地方,他完全可以將這個大陣做的更隱蔽一些”
“或許是,他的能力已經(jīng)不夠了”莫名看著眾人說了一句,見到大家都有些奇怪的樣子,解釋著說:“這個陣勢很大,而且是由很多個套陣來組成的,冥王即便是修為高深,也要耗費很多的魔力。既然這么快就讓我們找到了陣眼,那就說明,他在布置的時候,已經(jīng)力不從心了”
蛟兒眼睛睜大,看著莫名說:“或者我們還可以大膽的假設一下,冥王之所以避而不見,連主動應對的力氣都不愿多用,只是在表明,他有可能受了傷”
冥王受了傷這不是沒有可能玄寶的眼神也凌厲起來,石山崖不是冥王的對手,但是他畢竟是大魔尊的分身,察覺到冥王的用意之后,肯定要進行殊死反抗
就算他的修為比不上冥王,可是要想徹底跟他合兵,冥王也需要花費很大的力氣于是那一場大戰(zhàn),冥王成了贏家,可是卻也不是輕松勝出,大魔尊的分身可不是好對付的,肯定也讓他受了傷,這是一個方面。
更重要的一個方面就是,跟石山崖在魔識上的合并,才是最關鍵的玄寶有過這方面的經(jīng)歷,當初跟御宣神識的合并,比起兩人之間的那一場戰(zhàn)斗來說,還要兇險萬分
相信冥王現(xiàn)在的處境也是一樣,魔識相互結合,那是動輒就要玉石俱焚的下場所以對于莫名的猜測,冥王有可能是受了傷還是有一定的可能的,就算是沒有受傷,以冥王的狀況,現(xiàn)在也可能無法對玄寶這些人進行很專注的對陣。
這對于玄寶來說,是一個好機會巔峰時的冥王可能是玄寶沒有把握對付的,不過受了傷的冥王,或者是不敢放手一搏的冥王,那玄寶對付起來可就有把握的多了
“盡快找到他不能等他把一切都布置妥當了,我們才跟他決一死戰(zhàn),那樣的話,我們會吃大虧”玄寶站起身來,對著眾女說著。
余小奮哈哈笑著說:“趁他病要他命帝尊,要不這樣,咱們分開搜索,雖然危險了一點,但是總比現(xiàn)在這樣要細致的多”
聽到余小奮的建議,玄寶有些猶豫,畢竟妖島上環(huán)境莫測,又在魔陣的籠罩之內,危險重重,一旦分開,很容易出事。
不過莫名點頭對他說:“這樣也可以。這里的魔陣,一切以這個島為中心,對于一些在土地上所進行的布置,蝶兒也有一定的觀察力,可以現(xiàn)倪端,只要小心一點,不會出現(xiàn)太大的紕漏。最重要的是消息互通,千萬不要孤軍深入”
聽到莫名這么一說,玄寶也就點了點頭,對地鳶說:“那你們就帶著一部分天兵,往旁邊擴展,千萬要小心行事,切莫大意”
地鳶因為誅魔劍的關系,屬于神宮衛(wèi)中跟玄寶最親近的人,也隱然成為了神宮衛(wèi)的領。這也是大家公認的,要知道所有的神宮衛(wèi)之中,他的年齡可是最長了,最少都有五百歲了
不過對于劍靈來說,只要神兵不毀,他就可以一直活下去。當然玄寶正準備親手斷開地鳶與誅魔劍之間的聯(lián)系,饒是如此,以地鳶的修為,這五百多年的生命,也不過是讓他正處壯年而已。
在眾女為冰竹轉生的那時起,玄寶就已經(jīng)有了要將地鳶與誅魔劍之間的聯(lián)系完全斷開。誅魔劍的確是神兵,可是沒有人能夠保證,神兵就不會損壞
神魔大戰(zhàn)一直在進行著,最后的決戰(zhàn)也很快來臨,玄寶自己都不敢保證他能不能在大戰(zhàn)中活下來,更不能保證誅魔劍就一定不會受到傷害,所以玄寶不能讓地鳶無辜受累。
他和誅魔劍的聯(lián)系,應該可能就是魂魄上面的一種關聯(lián),小茵在原界也在查這個事情,誅魔劍現(xiàn)在天天在她身邊。等她找出這種關聯(lián),就會想辦法破除,到時候地鳶將不再是劍靈,就是實實在在的神宮衛(wèi)。
神宮衛(wèi)帶著何三巴的人離開了,他們從側面搜索,擴大排查的范圍。而玄寶這邊也開始進入草原,沒想到這個妖島上,竟然真的有草原
周圍已經(jīng)沒有了樹木,面前就是一片大草原,不過相比較真正的胡驍大草原,這里簡直就是一塊小地方了,也能看得到邊際,遠處的草原邊上,還是成林的樹木。
只是在這片草原上面,竟然躺滿了人明明是陰云密布的天氣,他們卻像是在曬太陽一樣,懶懶洋洋的樣子,看起來臉上也是掛著非常滿足的笑容
玄寶讓眾人停下,然后自己走過去,蹲在一個老人的身邊,低聲問他:“老人家,你們躺在這里干什么”
走近了才現(xiàn),老頭其實不老,看面容大概有四十多歲而已,可是頭胡子卻已經(jīng)全白了看到面前站著一個人,那不老的老頭瞪了玄寶一眼,嘴里嘟囔了一句,也不知道說的是什么,玄寶下意識的就想送出木槐,可是卻突然想到,這里是妖島,他已經(jīng)進入不了原界了
聽又聽不懂,那老頭又不愿搭理他,玄寶只好往旁邊走去,想問問其他人。這么一看才現(xiàn),原來躺在草原上的人,竟然有很多都是未老先衰的白了頭,就連他們的膚色,都不是正常的蒼白
眾女走到了他的身邊,看著這滿草原的人,只感覺有些詭異。這個草原雖然比不上真正的胡驍大草原,可是躺在這里的人也不少,足足有上萬人
似乎是踩到了一人的手,那家伙大聲的叫了一聲,旁邊的蝶軒趕緊道歉,那人躺在地上在嘴里嘟囔了一句話,蝶軒瞪大了眼睛,吃驚的看著腳下的人,嘴里說著:“你說什么再說一遍”
那人根本聽不懂她說什么,只是用眼睛翻了她一眼,然后再次閉上了眼睛,揮了揮手,似乎很是不耐煩
以蝶軒的姿色,尋常男子見到她之后,肯定會驚呆于她的美貌,就算是女子也有自慚形穢的感覺。每位神妃都是傾國傾城的容貌,哪有人會這么不假辭色,甚至都不愿多看一眼
這些人都很不正??墒堑巺s一直難以置信的看著那個人,還想再問他話,蛟兒已經(jīng)拉住她說:“四姐,到底怎么了你能聽懂他說什么”
“他說,讓我走開,不要擋住陽光”蝶軒一副白日見鬼的模樣,瞪大了原本就烏溜溜的大眼睛,難以置信的看著眾人
蛟兒若有所思的看著蝶軒說:“他說的是倭鳥語那次在花海藥田,流木也說過這句話對不對那是對小鋤頭說的”
蝶軒點點頭說:“對我覺得這話說起來很好玩,嘴巴很快,就跟流木學來了,沒想到這個家伙也說了這么一句不過,你們感覺到這里有陽光了嗎”
眾人抬頭看天,陰云很厚,始終是在醞釀一場大雨一般的模樣,根本沒有一丁點的陽光可是那人為什么會說出這樣的話難道是幻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