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
“別出聲!否則老子宰了你!”徐昆低聲警告。
他的手死死的捂著王小宅的嘴,并將其壓在身下。
胳膊扭不過大腿,王小宅也打不過徐昆,菊花一緊,眼神絕望的乖乖認(rèn)慫小雞啄米般的腦袋連點(diǎn)。
“老老老大,他他他們不會發(fā)現(xiàn)咱們吧?”徐昆兩小弟之一驚恐的牙齒打顫,磕磕巴巴的小聲問徐昆。
“閉嘴!”徐昆小聲訓(xùn)斥。
他的兩個小弟此時已經(jīng)嚇得抱做一團(tuán),緊緊的帖在地面上,生怕被山坡下的人發(fā)現(xiàn)。
幾經(jīng)轉(zhuǎn)輾,鉆林躍山,終于讓徐昆一行甩掉了身后追逐的虛元子,哪怕虛元子武功再高修為再強(qiáng),兩條腿終究抵不過四條腿。
可禍不單行,才出狼窩又入了虎山,此時他們一行四人正提心吊膽的躲藏在一處小山坡上,而山坡下是一條通往省城的青石官道,道上則是一條嗚嗚泱泱綿延數(shù)里的血色長龍。
這是一只氣勢森然,訓(xùn)練有素的軍隊(duì),共分三條縱隊(duì)并駕齊驅(qū),約莫近萬人的樣子。其內(nèi)士兵各個身著血錦,披頭散發(fā),一副血紋皮口罩遮住口鼻。更有特點(diǎn)的是人人背著一副狹長小黑棺,隔著老遠(yuǎn),就能嗅到一股子血腥味,領(lǐng)這只軍隊(duì)仿若陽間鬼兵,恐怖嚇人。而這種種陰森詭異的特征,無不讓徐昆一行聯(lián)想到一個名詞——血衣軍。
血衣軍,歷史并不悠久,成立不過二十余載,是由當(dāng)朝國師江道然,開壇做法,求仙問道之時,遵循天外上仙指引所提議建立的軍隊(duì)。號稱天神不滿人間亂象欲降大劫,只有建立血衣軍斬盡人間積怨,禍端,才好令天界之神得以息怒。總之傳的玄之又玄。但這并不妨礙血衣軍所犯下的累累殺孽,二十多年前首建血衣軍,便大破西北隱世蠻荒各族,血洗西北戈壁方圓十萬余里一十二月,所過之處無不生靈涂炭。十九年前,西部群山四大劍宗,滄溟,問天,皇級,無影,被五萬血衣直接圍而焚之。十五年前,相傳南海番邦動亂,十萬血衣傾巢而出,殺得血海千里,滅番七十余萬,以致從此南海再無人際。十三年前佛教被滅......十年前凌霄城破......五年前千刃門毀......再到數(shù)月前四海鏢局圖謀造反被剿,這一件件駭人聽聞的事件,均是拜朝廷第一軍團(tuán)血衣軍所賜。甚至相傳血衣軍士兵都是以人為食的惡鬼,是國師江道然從地獄中招喚而來。為此江湖上人人自危,無不閉門隱世,或是投靠朝廷,以避禍端。
徐昆偷偷查看,發(fā)現(xiàn)血衣軍的行軍方向貌似也是省城,這讓他心里犯了嘀咕,他們這要是繼續(xù)趕路肯定會再碰上血衣軍,當(dāng)今天下沒人愿意和他們打交道,均是避之遠(yuǎn)之。他自然也不想,萬一自己哪里招人不順眼了,殺了也白殺?,F(xiàn)在既然已經(jīng)甩脫那個牛鼻子老道,找不找他表哥都無關(guān)緊要了,他們不如改道,去青州之南的泉州,那邊原本是四海鏢局總部,民安雨順,連個毛賊都沒幾個,自己現(xiàn)在去了那邊豈不是可以肆意妄為,吃香喝辣?
“走,咱改道泉州,繼續(xù)南下!”心里有了決斷,徐昆當(dāng)即下令走人。
徐昆手提王小宅,帶著兩小弟,從另一面悄悄退下山坡。
“老大,這小叫花子沒用了吧?要不宰了?”一個小弟忽然提議道。
王小宅登時大急,瞪著那個說話的馬賊,麻蛋!小爺我礙你蛋疼了!你特么至于么?
“嗯,是挺麻煩......”徐昆看看手中的王小宅,點(diǎn)了點(diǎn)頭,不等王小宅喊叫出聲,抬手一劈,王小宅再次暈厥。
“嘿!走你~”徐昆再掄胳膊一甩,將手提的王小宅向著山坡另一面血衣軍方向丟去。然后翻身上馬帶著倆小弟頭也不回的跑了。
要不怎么說有的人打那骨子里就是個壞蛋呢,這徐昆也是缺德帶冒煙兒的一人,嫌麻煩也不直接放了,或者弄死,而是弄暈了再丟到人見人怕的血衣軍邊上,這傳言要是屬實(shí),等于是拿王小宅當(dāng)食兒喂呢。
“沈校尉,剛才山上好像有點(diǎn)動靜??!”一個頭戴紗笠看不見臉,身上血衣明顯更為精美的神秘人,騎在一匹烏黑油亮的高頭大馬上,歪頭問身邊剛追上來的一騎同樣裝束的人。不過聽聲音,像是個青年男子,音色干凈利落還挺好聽。
“啟稟大人,剛才山坡上滾下一個小叫花子!”沈校尉趕緊上前稟報(bào)。
“哦?活的死的?”這位神秘人較有興致的問道。
“啟稟大人,活的,不過被人弄暈了,屬下命人查探四周并未發(fā)現(xiàn)人影,不過根據(jù)蹤跡 你現(xiàn)在所看的《小武當(dāng)》 血衣軍只有小半章,要看完整版本請百度搜:() 進(jìn)去后再搜:小武當(dān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