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面的異能者活學活用,看著蒼清樂把木系異能釋放到榕樹上,他們也跟著這么做。
這些異能者的異能雖然等級低,但是耐不住人多,而且團結,他們的步調基本在一個點上,幾千年的大榕樹像一個“綠巨人”,揮舞著它的枝蔓,把活躍著的喪尸死死纏到樹干上。
這一方法見效飛快,困在學校里的異能者歡呼起來,慢慢的外面的喪尸沒有了動靜,幾個拿著鋤頭鐵鍬的男人壯著膽子要去開門。
現(xiàn)在就要去殺了那些可惡的怪物以除后患。
蒼清樂提高嗓音對下面說,“手里有具有殺傷力武器的人可以出去,但是異能者要做好掩護?!?br/>
底下的人愣了愣,隨即明白她說是什么意思,這是在指揮他們消除喪尸吧。
樓上的人不僅異能歷害,頭腦也十分冷靜,這個危險關頭,能出手幫助他們,也顧不得男女年紀面子什么的了,只要有人能給他們正確的指導,帶著他們活下去,就是他們的英雄,他們就聽誰的話。
幾個人把學校的大門開了,守候在門口的喪尸忽地撲向人群,所有人驚慌間,只聽啪啪幾聲槍響,那幾只撲來的喪尸就腦袋開了花,一股子血腥味濺開,這幾只都是剛剛由普通人淪為喪尸,血液還沒有發(fā)臭。
腦袋開花的場面把一些人嚇住了,也有幾個惡心嘔吐起來,更多的是抬頭往身后的樓層上仰望,這幾顆解決喪尸的子彈就是從那里射出來的
好厲害的人女人,不僅僅身懷異能,還有精準的熱武器。
“一起上啊,不要害怕,大家干掉喪尸,保護我們的家園?!?br/>
不知是誰最先說了這句話,一下子把所有人的干勁鼓動起來。
“對,保護家園”
“殺死喪尸。保護家園”
“……”
蒼清樂皺了皺眉頭,再度拔高了嗓音:“打爆他們的腦袋,把里面的精核拿出來,才算徹底的除掉禍害。小心不要讓它們劃傷自己,一點點的傷口也不行”
打喪尸,空有一腔熱血是不夠的,末世,這是比戰(zhàn)場更恐怖的修羅場。戰(zhàn)場上再殘忍的敵人也是有思想有情愫的,可喪尸沒有,它們眼里只有撕裂“食物”的無限。
她的聲音在一群高亢興奮又緊張的雜聲里顯得很小,但勝在冷澈清脆,像一束光,那怕微芒,也可以在混沌黑夜里劃開一道明亮。
打爆它們的腦袋嗎?如果這樣就可以消滅它們,簡單得很,他們心里的仇恨早就戰(zhàn)勝了害怕與畏懼。
鋤頭鐵鍬響亮的聲音就沒斷過,還有喪尸垂死的吼叫。
蒼清樂聚精會神地看著下面的活動。那幾個木系異能者好像突然之間就掌控了自己的異能,雖然動作生澀,多數(shù)時候不能給喪尸致命的攻擊,但這個水平對一級異能者來說已經(jīng)不錯,必經(jīng)他們的第一戰(zhàn),面對的是三四級喪尸,能在實力懸殊的情況下把喪尸控制住,委實出色。
這也是她第一次見識到,同一系異能的異能者團結起來,原來可以增強異能的效果與實力。
底下漸漸安靜了。學校外面,一些在這場意外中失去了親人的幸存者,正摧殘著喪尸的尸體發(fā)泄。
蒼清樂覺得一時半會沒什么事了,這一場突來的災難。也突然落下了帷幕。
踏踏踏地下了樓,朋友們都走散了,她要趁著天沒有黑,先去找找。
這個大學說大不大,說小不小,處處樹木蔥蘢。建筑布局奇怪,完全陌生它的人,不迷路就算不錯,遑論找人了。
剛剛下來,就被一群人給圍住了,一雙雙新奇的眼睛黏過來。
“下來了,下來了。”
“她下來了?!?br/>
“姑娘,謝謝你的指揮?!币粋€男人代表所有人上前說道。
“不用說謝,和大家一起保護這片土地,這是我的責任?!鄙n清樂頷首笑笑。
說是指揮,不如說是指點。他們本就比較團結,動員起來,十分的快捷。
“好?!蹦腥撕肋~地大聲叫道。好一句和大家一起保護這片土地,這么有責任心有博愛心的年輕人不多了。
“姑娘,你怎么對喪尸這么了解?!蹦腥藛柕?。
“我從很遠的地方逃難到這里來的,路上經(jīng)歷過很多次喪尸圍困追殺,慢慢的也就了解了?!鄙n清樂說。
男人聽她這么說,欲言又止,“你是怎么闖過……”
“沒什么,你剛剛來,還沒有落腳的地方吧,不如我?guī)闳フ倚iL,讓他給你安排一個臨時住處,學校的空寢室多著呢?!?br/>
蒼清樂疑惑地蹙眉,闖過什么?
看男人謹慎的模樣,難道這片土地上還藏著秘密,想想前世發(fā)現(xiàn)這片末世凈土的存在,似乎也是末世很久之后的事情了,這里有人們夢寐以求的東西:不曾污染的土地水源食物安全……,各大基地怎么可能輕易放過,難道有什么東西屏蔽了外界對這里的探索。
不止男人好奇她是怎么進入這一方地界的,她也好奇了,這幾天睡迷糊了,不知不覺中錯過了怎么。
等找到公輸大哥和木頭大哥一定要好好問問。
“我正愁沒地方落腳呢,能夠安排個住處實在太好不過,謝謝大哥您了?!鄙n清樂謙恭道。
小姑娘看著年紀輕輕,不僅心善,還有禮貌,男人對蒼清樂的印象十分好。不由熱心道:“說什么謝謝,以后還有需要你得地方?!?br/>
“大哥,我還有幾個朋友,剛剛喪尸來的時候被沖散了,您能幫我找找嗎?”蒼清樂請求,她看的出來,這個男人是這個地方的領導級人物,應該有些本事。
“他們長什么樣子,叫什么名字?”
“兩男兩女,一個男人叫歐子牧,他是個退役軍人,外形剛正,很容易認出來,另一個男人叫公輸流外表溫雅俊秀,清清瘦瘦,他們兩個都是三十出頭。女人,一個叫宛如,二十七八的樣子,另一個十五六歲,她叫凌若,是個活潑好動,很愛說話的小女孩。”蒼清樂細細說道。
男人點了點頭,認真記了下來,歐子牧公輸流白宛如凌若,就這四個名字。
一個戴眼鏡的小男生,急匆匆跑進來,“不好了,校長被喪尸撓傷了?!蔽赐甏m(x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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