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看看你看看這一句,三年無改于父之道,可謂孝矣。三年不改認(rèn)我當(dāng)父親的習(xí)慣,可以算作孝了。太霸氣了!”.
陳九公也在念著一句:“知之為知之,不知為不知,是知也。該知道的知道,不該知道的少知道,知道嗎……?”
“哈哈哈對,就是這樣!”姚少司笑道。
“師弟?!标惥殴f道:“我突然覺得咱們現(xiàn)在很危險?!?br/>
“怎么了?”姚少司問道。
“你看那個仁,像不像你?那個義,像不像我?”陳九公說道:“我們繼續(xù)待在這里,怕不是就成仁義了。”
一聽,姚少司也起了一身的雞皮疙瘩,趕忙放下書,向外走去:“那還是快走吧!師尊他最近新學(xué)了太多東西,已經(jīng)和闡教旗鼓相當(dāng)。不是我們的智慧所能參透的了的了!”
與此同時。
徐河在道觀后院,靠在躺椅上,背靠一顆參天梨樹,看著書。
這書上寫的,不是什么高妙玄法,而是修煉常識……
專為剛踏入修行一途不久的人準(zhǔn)備的。
洪荒中,境界修為分為凝氣,筑基,金丹,元嬰,渡劫,地仙(止步)或者天仙:
(渡劫這一階段,要渡雷劫成仙。最失敗是死,其次是成為地仙,一般是渡劫者沒把握渡劫,自己選擇兵解成仙,基本等同于通過兵解假死再復(fù)活騙過雷劫,讓天道以為你真死了,雷劫停止才會出現(xiàn)這種狀況。因為未能完全吸收雷劫的力量,此后再無提升境界的可能。算是某種程度上的渡劫失敗。最好的結(jié)果乃是渡劫成功,便成為天仙。可繼續(xù)提升境界。)
接下來是玄仙,金仙,太乙金仙,大羅金仙(也稱準(zhǔn)圣。)和真圣(與天地同壽,不死不滅。)
趙公明此刻便處于太乙金仙之境。
如今洪荒六位圣人,除了三教的太上老君,元始天尊,和徐河的師尊通天教主外,還有西方教的準(zhǔn)提和接引兩位。以及女媧。
但其實,還有剩下的境界,即便在這本書里,也未有記載。但徐河作為穿越者,知道的一清二楚。
圣人之上:大道(需要感悟大道,化身三千大道中的一道,此時他便是大道,大道便是他。)天道(鴻鈞老祖的境界,化身天道,能操控整個洪荒三界一切天數(shù),天道意志也是他的化身。)
大神(盤古大神的境界。有開天辟地之能。自身等同于天地,可輕易毀滅天地。集齊全部造化玉碟才有機(jī)會能證此道。)混沌大神(混沌蓮花蓮的等級。盤古自混沌青蓮孕育而生。)
但這些,就都是秘密了,徐河沒必要告訴別人,也更不需要告訴別人。說的好像能有人成就這些境界一樣。
放下書本,從躺椅上起來,徐河散步在道觀內(nèi)。不得不說,這個趙公明真會享受,把這洞府弄的山清水秀,正想著,是不是要自己做個魚竿去后山瀑布下的湖水里釣魚。忽然看到前面姚少司和陳九公有說有笑地走著。
“見過師尊!”兩位弟子看到了徐河,連忙拱手行禮。
看著他們,徐河也報以微笑。
自從上次教導(dǎo)過他二人,這兩個弟子還算爭氣,從金丹境界跨入了元嬰。于是,徐河對這兩名弟子也有所改觀,滿臉和善。
然而,看到徐河以一臉善意見人,兩個弟子不禁相視一眼,心中不照而宣:“師父演的真像!”
“你們兩個,最近德行修的怎么樣?要修身養(yǎng)性,不要給貧道惹禍,懂嗎?”畢竟兩個弟子境界上漲了,徐河還是要提點(diǎn)一聲,決不能隨便就給他闖禍。
“我知道,師尊說的就是要以德服人嘛,仁義道德!我懂我懂!”姚少司點(diǎn)頭道。
“是極是極!”陳九公也道。
就在二人交談之時,金銀童子卻是恭敬走了過來:“師尊!外面那個陸壓又來了,他說他已經(jīng)完成了師尊安排的事情?!?br/>
“什么?”徐河不可思議道:“距離他上次離開,有多久了?”
“稟老爺,三年了?!苯疸y童子說道。
三年?
徐河有些不理解。
三年,是怎么做到這所有的事情的?
“讓他進(jìn)來吧。”徐河在心底嘆息一聲,說道。
不一會,一位身穿普通灰色布衣,風(fēng)塵仆仆的男子走了進(jìn)來,行禮道:“學(xué)生見過老師?!?br/>
“這三年,你都做了什么?”徐河問道。
陸壓一拱手,將三年經(jīng)歷娓娓道來:
“當(dāng)初,學(xué)生跪到第二日早上,離開了老師的洞府,想著去弄來米山面山。于是去了凡塵,本打算向百姓要米要面??蓪W(xué)生看了百姓生活狀況,別說米山面山,就給這些農(nóng)人家每人拿走一袋子米面,怕不是都要過上半月食不果腹的窮苦日子。”
“弟子本是一縷凝聚在天地間的火焰,開天辟地后便存在。也在人間飄蕩了許久了,誕生靈智之前的許多事情也有記憶。可直到那日也才知道。種米的百姓根本吃不到米。他們都是用米,換糟糠來為生的?!?br/>
“于是弟子便打算自己種地。發(fā)現(xiàn)才十畝地,哪怕施展修為,一次一次反復(fù)的低頭播種,插秧,已經(jīng)讓學(xué)生耐心全無?!?br/>
“強(qiáng)忍著播了百萬畝地,學(xué)生本以為可以舒服地等著收成,可時常有蟲咬,有鳥啄,反反復(fù)復(fù)勞碌了一年,天沒下雨,學(xué)生又不知道怎么求雨,毫無辦法,百萬畝地,別說米山面山,連米坡面坡都算不上,幾乎算的上是顆粒無收?!?br/>
“第二年,學(xué)生找了一塊多有雨水的肥沃土地,擴(kuò)大到幾千萬畝地,一眼望去,宛若田海。弟子憑修為播完了種,大雨來了卻泛洪水,沖了大半。學(xué)生化作神火,燒干了洪水,重新播種。最終收成也只算一般,但也能堆成了小山?!?br/>
“老師用心良苦,早就算到這一步,這般定是想讓學(xué)生懂得眾生疾苦。百姓種了糧,交了稅,給了租,還需要天能下雨,又不泛洪水。再一想,若成了仙人,怕是千年萬年也不知眾生苦在哪。若有仙神以洪災(zāi)旱災(zāi)懲罰百姓,那更是罪無可赦。成仙之后,定不可如此?!?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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