終于,到了吟詩會。這天清晨,天才微亮,陳曦就把風塵從被窩里拉起來。目的就是為了給她梳妝打扮一下。
風塵無奈的坐在鏡子前任陳曦擺弄,說道:“用得著這么早就起來搞這些么?”
陳曦此時手里正拿著梳子,幫風塵梳頭,她今天的皮膚細潤如溫玉柔光若膩,櫻桃小嘴不點而赤,靈活轉動的眼眸慧黠地轉動,幾分調皮,幾分淘氣,一身淡綠長裙襯出她的身材,讓人眼前一亮。
“哎呀,不要這么說嘛。你不知道,每年的吟詩會上總是蘇家的蘇姿儀出盡了風頭,她的脾氣每次都讓我氣炸了。今年有你在,再加上我為你的精致打扮,一定會艷壓群芳的!”陳曦一邊說一變揮舞著梳子,讓風塵有些哭笑不得,眼前的人畢竟是個孩子呀,那么的天真、純潔,也許這就是讓風塵忍不住靠近和她成為朋友的原因吧。
“小塵,你今天不要穿白色的衣服了好不好,我昨天讓人給你訂做了一件紅色的。你一定會滿意的!”陳曦不顧著風塵抽噎的嘴角,招手讓婢女將托盤中的衣服拿上來。
陳曦將衣服拿起來給風塵看,“怎么樣?是我們吳國有名的繡娘做的,喜歡嗎?”
風塵白皙的手輕輕撫上眼前這件紅色的衣服,紅色是十分喜慶,象征吉祥的顏色。
“怎么?不喜歡嗎?”見她發(fā)愣,陳曦連忙問道,話語里不免有些失落。她穿紅色,一定很好美。
風塵回神,嘴角扯出一抹笑容,“不,我很喜歡這件衣服,謝謝你?!?br/>
一聽說她喜歡,陳曦之前的失落一掃而光,豪邁的拍了拍她的肩膀,說道:“和我客氣什么,咱們是朋友嘛!”
“嗯嗯!”
她是她的朋友。
清水樓。這里不是一座樓,而是像郊外的地方。清水樓內(nèi),亭臺樓閣、鶯歌燕舞,空氣中彌漫著花香,使人神清氣爽。友人們談笑風生、游園賞花,才子們出口成章。
風塵和陳曦宛如姐妹般親近的手拉著手走進清水樓,所經(jīng)之處,皆是一片議論和贊美聲。
“那是哪家的小姐???竟然長得這般美麗?!?br/>
“簡直是猶如天仙下凡??!”
“就連蘇家的大小姐也不及她半分??!”
……
今天的風塵,一改平日的素色,一件紅玫瑰色的裹胸襦裙,外罩一層輕紗,腰間用金絲軟煙羅系成一個蝴蝶結,鬢發(fā)低垂斜插白玉簪,顯的體態(tài)修長妖艷,又帶著三分冰冷,高貴得讓人不敢直視。
“喲,曦兒,這位是誰呀?”遠處走來三位男子,其中一個是風塵認識的慕容翔,另外兩個,其中一個身穿一件鵝黃色鑲金邊袍子,宛如一塊無瑕美玉熔鑄而成玉人,即使靜靜地站在那里,也是豐姿奇秀,神韻獨超,給人一種高貴清華感覺。
另一位身襲淡紫色身影。光亮華麗的貢品柔緞,不僅僅是在陽光下折射出淡淡光輝那樣好看,穿在身上亦是舒適飄逸,形態(tài)優(yōu)美極了。長若流水的發(fā)絲服帖順在背后,微微一笑——不分性別的美麗,如此驚心動魄的魅惑。
“太子哥哥!你們來啦!”陳曦歡快的朝招手。
看來那位身穿鵝黃色鑲金邊袍子的人就是吳國的太子了,難怪一身貴氣非凡。風塵捕捉痕跡的打量著。
“曦兒,這位是你的朋友嗎?”太子吳宇浩問道,眼神中流露出驚訝,他從來還不知道原來有人可以美成這樣。
“是啦!”
“我叫洛風塵?!憋L塵開口道。
還不等吳宇浩說什么,一旁的慕容翔便開口稱贊“小塵,你今天真是一改往日風格呀!”
“哎哎哎,那我呢?我今天好看嗎?”陳曦的眼睛里帶著亮光,期待著慕容翔說出一些贊美的話語來。不想?yún)s失望極了。
慕容翔毫不客氣的說:“你連蘇姿儀都比不上,整一個男人婆,不要知道不僅僅是靠衣服,還要靠氣質的!陳曦呀,你就不能有點淑女樣,要知道本公子可是很喜歡淑女的?!?br/>
陳曦不以為然的說:“你喜歡淑女關我什么事呀?找你的蘇姿儀去呀!小塵,我們走!別理他們!”說著拉著風塵的手便推開擋路的慕容翔走了。
女孩子家的風塵怎么可能沒察覺到陳曦的心情,“你喜歡慕容翔吧?”
陳曦一聽,立刻站住腳,氣憤憤的雙手叉腰說道:“我怎么可能喜歡他!他那個人自戀又自大!而且還那么的花心!就算是天下的男人都死光了我也不可能會喜歡他的!”
風塵正想說些什么就被一個聲音打斷了,“喲,妹妹這是喜歡上誰了?要這么大聲的嚷嚷,擾了各位文人雅士的雅興可就不好了?!?br/>
只見一個身著大朵牡丹翠綠煙紗碧霞羅,逶迤拖地粉色水仙散花綠葉裙的女子向她們走過來。
握著陳曦的手隱約感覺得到她有些緊張。
陳曦小聲的在她的耳邊說了一句,“她就是蘇姿儀?!?br/>
“我喜歡誰關你什么事啊?!标愱剜止局?,聲音正好讓蘇姿儀聽見。
“姐姐我這不是關心妹妹嘛?!碧K姿儀說道。
風塵“疑惑”的問身旁的陳曦,“小曦,你什么時候有了一個姐姐?”
陳曦轉動了一下眼珠子,靈機的回到:“不是呀,有人想攀關系,我也沒辦法啊。”
“你……你們賤人!能讓本小姐叫你一聲妹妹是你的榮幸!”蘇姿儀食指囂張跋扈的指著風塵和陳曦。
“為你那句賤人道歉,還有收回你的手指。我最討厭的就是別人拿著手指囂張的指著我!”風塵的眼睛冰冷又帶犀利的看了一眼蘇姿儀,嚇得蘇姿儀雙腳發(fā)軟往后倒退了一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