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客棧,沒有發(fā)生我被師妹持劍追砍的慘劇,反倒是師妹看起來更加羞羞搭搭的。
一看她這模樣我就秒懂了,我跟她的關系是那啥,這點意外的碰撞師妹肯定是不會覺得我是故意的,她那時候哭了是因為覺得一時不好意思而已,以為會被誤會是我自己想多了。
我在她的房間里跟她一解釋,師妹低著頭小聲地說:“我又沒有生氣......”
看,就是因為相信以我的人品不會做出那樣的事,才沒有生氣!
錢官姿也在房間里,她用手指捅了幾下師妹,有點替她不公地說:“這你也不生氣呀?要是我的話,我被少爺......好像也不會生氣?!?br/>
這不禁誘使我胡思亂想了一下,但馬上就趕走了這奇怪的想法。
老實說,錢官姿長得并不差,甚至可以說上等姿色。但是試問誰敢娶她?就她的性格和怪力,我到現(xiàn)在還能活著全因潔身自愛,遠離腦殘!
清姬和淬鐵牙他們確實是給我拿回來了。
還有柳生也被錢官姿扛回來了,然而醒來后一整夜都沒有給錢官姿好臉色看。
錢官姿沒有在意柳生是不是不爽她,反正她就一直不爽他。
試劍大會開幕前的最后一天,一天下來跟柳生他們打了好多場之后,以我全敗為結(jié)束,抱著一顆喪盡信心的心迎接試劍大會的到來,十分有預感這場試劍大會我要墊底。
不過不能說特訓沒有成果,我就算拿不到好名次,也不會太丟人才對。只是做不到紅楹請求的贏得試劍大會第一,我怎么都還是有點心塞。
試劍大會開幕當天,我們一行七人,乘舟前往潭影落花宮的本家桃花島。
大家都興奮不已,唯有我寂寞難受地望著在水里跟著船游的小魚。發(fā)現(xiàn)旁邊小蘿莉又趴在船邊玩水,我趕緊把她拉了回來。
與我們一樣乘舟前往桃花島的,除了那些不知門派或是根本無門無派純屬來湊熱門的人外,就還有大成寺一行人和在路上偶爾碰見了云山派一行人。
大成寺那群和尚除了上弘還有點意思外,其他人都聊不來,那個原榆老變態(tài)我更加是一點也不想見到他。云山派那伙六人我前幾天就見過了,日子過得挺辛酸的,這幾天都見他們在江邊搭帳篷過日子。
好歹人家也是五大派之一啊,來到這里卻淪落到露宿街頭,要是我們沒遇到大成寺那伙人,估計也是這個遭遇。
這使我對這次試劍大會的主辦方潭影落花宮更沒啥好感,她們就算不在本家提供住宿的地方,那好歹也應該事前包下幾家鎮(zhèn)里的客棧供參賽門派的人入住。這都沒去做,就說明人家壓根就沒把試劍大會和其他門派當回事,我強烈建議下屆的試劍大會將潭影落花宮除名!
雖然我這種小人物的聲音沒人會聽。
樟葉禮節(jié)性地向云山派的人打了招呼,那邊的領隊,一個仙風道骨的大叔肅穆地向樟葉拱手回禮。
柳生和我們私下點評:“據(jù)前輩師兄說,云山派都是些保守死板的人,現(xiàn)在一看確實如此,我就沒有見他們笑過?!?br/>
我道:“不是挺好嗎?這才是個修道門派,像我們清玄道宗烏煙障氣的,不知道的人還以為我們是流氓幫!”
柳生詭異地笑著:“如果再給你一次選擇機會,你會選云山派還是清玄道宗?”
我嘻嘻一笑:“還用說,當然選清玄道宗。”
師父、師妹和師弟都在這里,我還能夠去哪?而且清玄道宗雖然混賬了點,但最適合我這么混賬的人待著。
我們在竊竊私語評論清玄道宗跟其他門派有什么不同的時候,小舟已經(jīng)抵到舉辦試劍大會的地方,在白霧封鎖看不里面的桃花島旁,潭影落花宮建了一個巨大的水上比武臺。
樟葉早已經(jīng)告誡我們,任何人都不允許踏足桃花島,只能在這個水上比武臺前停下。
這讓我對不能去看島上那些小姐姐感到有些遺憾,對潭影落花宮的不滿多了幾分,服務態(tài)度差評,這個門派一點誠意都沒有!
不過很快,我對潭影落花宮絕望了。
比武臺上有幾個身穿桃色仙衣的潭影落花宮女弟子在指揮著來客的船只停泊,并且通知一些規(guī)矩。我見她們這幾個女弟子一個比一個長得恐龍,我心里對潭影落花宮的那么點幻想也跌落到谷底。
TM的,本以為這個女子門派全都是一些漂亮的小姐姐,結(jié)果都長得這么驂。
她們修煉的是無相神功嗎?!
我們作為參賽隊伍,被潭影落花宮的一名女弟子引導到靠近比武臺前停下。左邊是大成寺和尚,右邊是云山派老死板,被兩座沉悶的大山包圍住變得更加無聊。
不過這沉悶的氣氛很快就被柳生這朵交際花打破。
他很有禮貌地云山派眾人打招呼:“在下清玄道宗鴻雪峰柳長生,素來仰慕以維護正道聞名的云山派,今日有幸在試劍大會遇見云山派幾位同齡才俊,希望能夠結(jié)交道緣,了解云山派多一些,不知可否?”
老柳就是個滑頭,討好討得那么有心計,讓云山派一行人都有些悅色。
他們當中較年長的一正氣凜然的男子向柳生和我們拱手道:“我們云山派與清玄道宗雖然宗旨有所不同,但本質(zhì)一樣是道家仙派,成與清玄道宗各位成為朋友,這當然是好!”
柳生問道:“不知尊姓大名?”
那正氣凜然的男子有些尷尬地回道:“不敢以尊稱,我是云山派昭陽仙師門下弟子湯塵,道行尚淺,偶得機會來此參加試劍大會,能夠在此結(jié)識柳兄弟,是在下的榮幸?!?br/>
柳生笑笑地搖頭道:“哪敢哪敢,我能夠認識湯兄才是榮幸?!?br/>
這兩個屁話王還在鬼扯,但兩邊的人都有點不耐煩了,話匣一打開之后彼此都對對方深感好奇。
錢官姿很干脆地喊:“你們兩個這樣說話累不累啊?”然后擅自就伸手將云山派的小舟拉了過來,把兩條小舟并在一起,興急地問:“你們云山派有什么好玩的???是不是整天都練功練劍的???”
云山派那邊有個長得挺漂亮的妹子,性格比較活躍,對錢官姿的問話爽快地回道:“也不是這樣,雖然我們云山派規(guī)矩很嚴,練功練劍自然是必須的,不過我們這邊也會經(jīng)常做些有趣的事。比如私底下比劍呀、看一些功法經(jīng)書以外的書籍、成群結(jié)伙在山中捉一些飛禽走獸做燒烤。”那妹子瞟了一眼他們的領隊大叔,又竊笑地跟錢官姿說:“我們還會經(jīng)常偷偷下山玩、討論哪位師兄長得帥這樣的事情?!?br/>
錢官姿一臉苦逼地說:“啊~那不會很悶嗎?”
妹子驚奇地問:“那你們清玄道宗有什么好玩的事?”
“好玩的可多呢!比如搶東西、組隊打架、私底下偷賣禁品......”
我一巴掌將錢官姿那么誠實的說話打斷,然后笑嘻嘻地對那妹子說:“她都是在瞎說,我們搶東西是鬧著玩,組隊打架也只是在切磋,私下偷賣什么的,其實就是交易一下生活必須品。我們清玄道宗的男子可文雅了,你們別看我這副模樣有點兇,其實我最喜歡吟詩作對、最逗比了!”
立馬被師妹一把揪了回來。
那邊有一男的說:“這樣看來,也跟我們云山派差不多,不過不知怎地,我們云山派流傳許多你們清玄道宗的怪事,可能是無聊之人亂說?!?br/>
鄭云飛有些尷尬地問:“不知都流傳了關于我們清玄道宗什么奇怪的事?”
“比如說最近流傳的,你們掌門動用私權,罰了一些無辜的弟子去仙島挖靈石......”
“啪”一聲,錢官姿一拍我們的小舟,拍斷了一個小口,還激動地嚷嚷道:“那哪是謠言?是真的!我就是被無緣無故被懲罰,強遣到仙島里挖了一個月的礦呢!”
鄭云飛更是尷尬地說:“你們云山派那邊關于我們清玄道宗的流言,看來大多都是實實在在發(fā)生過的事?!?br/>
年輕人一碰面,遇到共同的話題時就喋喋不休地談起來。關于好笑的事情,我們清玄道宗有一千件,錢官姿十分誠實地將那些事一件件道出,我們又對之加以詳細的說明,聽得云山派眾人個個目瞪口呆。
談話之間又作了些相互的介紹。
云山派六人,除了一開始跟柳生扯鬼話的湯塵,妹子名叫南宮詩,另外三個男弟子分別名叫華計、嚴陽旭、滿肅。領隊名叫趙俊良,有名號為“不倒城墻”,這個也是他們說的才知道,趙俊良本人老死板不喜言笑。雖然對這五個弟子與我們談笑沒有約束,但也沒有加入話題當中,只是跟樟葉少談了幾句,就默默地站在船頭觀望他處。
師妹怕生,沒敢融入圈子里,拉著我不讓我去跟他們吹牛逼。
云山派的妹子南宮詩對在我們小舟上玩水的小蘿莉感到好奇,就問:“你們怎么會帶著一個小孩來這里?”
我慣了胡說八道,隨口就回道:“哦,她是我閨女?!?br/>
云山派眾人大吃一驚,連他們領隊趙俊良也不禁將視線投向我,眼神帶著無以掩飾的驚異。
發(fā)現(xiàn)這笑話開大了,我馬上賠笑道:“說笑說笑,她其實是我的劍!”
念了一下劍咒,小蘿莉化作白光變回劍體,飛到我的手上。
云山派眾人又是別樣的驚異之色,那個叫湯塵地問道:“能夠駕馭可幻化人形的仙劍,王兄弟你的道行豈不是很高?”
我得意地昂起鼻子:“那是!我們清玄道宗誰不知道我王一的大名?”指了下柳生他們幾個,繼續(xù)吹道:“他們加起來都不是我對手!”
幾道崇拜的目光和幾道鄙視的目光射到我身上。
錢官姿向云山派幾人解釋道:“他最喜歡吹牛了,你們千萬不要把他的話當真,論打架他是我們隊里最弱的,我一個拳頭就可以放倒他?!?br/>
她這話被云山派幾人誤讀了,湯塵感嘆地說:“最弱都如此了不起,聽聞清玄道宗奇才眾多,現(xiàn)在看來并不假。”
他們又繼續(xù)談天說地,后面還問到樟葉長老的性別問題。得知是男的后,他們覺得很驚奇,南宮詩妹子還向樟葉露出迷戀之情,害得聽到這邊談話的樟葉臉泛羞紅。
我被師妹拉住而少融入他們的談話圈子里,看這時水上比武臺周圍,已經(jīng)停了幾十艘小舟。明明參加比試了隊伍也就十隊,但這里大部分都是其他門派的修真者和鎮(zhèn)上的百姓,紛紛吵吵很是熱鬧,都在等著試劍大會的開始。
突然懷中的鈴鐺“叮當叮當”地響起。
我愕然,伸長脖子雙眼往四周掃了一圈,在擠擠擁擁的小舟之中,看到紅楹坐在離我遠遠的一艘,拿著月鈴搖了搖,朝我狡猾地眨了一下眼睛。
驚喜的同時我不禁有種不好的預感。
紅楹她來試劍大會到底想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