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多人的推搡之下,簡今歌抱著頭蹲了下來,雙眼沒有焦距的看著他們。不,她不是那樣的人,事情不是這樣的,不是她。
簡今歌被無數(shù)的攝像機包圍,簡今歌想逃,但是跑不開。
突然有一只手拉著簡今歌,拉著簡今歌就跑,簡今歌還沒有回過神,她已經(jīng)跑了一段了。
“快上車!”來救簡今歌的人不是誰,就是鄭世杰。
鄭世杰的酒醒了就看到了新聞,他想找簡今歌,但是簡今歌不接他電話,沒想到在路上遇到了。
簡今歌迷迷糊糊的上了車,看著鄭世杰,有些冷漠的道謝:“謝謝,到前面把我放下來就可以了?!?br/>
“今歌……”鄭世杰舔了舔嘴唇,他記得昨天晚上對簡今歌做的事情,她肯定對他很失望,加上今天的新聞,簡今歌肯定不會原諒他了。
“昨天晚上對不起,我……我不是故意的?!编嵤澜芸粗喗窀?,眼里盡是愧疚。
簡今歌心里知道,鄭世杰是因為喝醉了才會那樣對她,她認識的鄭世杰不會那樣。但是簡今歌心里還是覺得很難受,難受鄭世杰親了她,更難受項皓對她的態(tài)度。
“你什么都別說了,我想休息一會兒?!焙喗窀枥淠拈]上眼睛,她現(xiàn)在心很亂,頭更痛。
鄭世杰見簡今歌這樣,也沒有再說話,只是開著車,也沒有叫簡今歌下車。等簡今歌回過神來,簡今歌已經(jīng)到了之前上學的高中。
“好久沒有回來了,沒有想到還變了那么多?!编嵤澜芪⑿Φ目粗鴄市第一高中的招牌,仿佛自己是回來上課的高中生。
簡今歌愣了一會兒,高中,她最美好的初戀就是在這里發(fā)生,她很多美好的事情都是在這里發(fā)生。簡今歌舒了口氣,笑著說道:“是啊,很久沒有回來了,變了很多,東西變了,人,也變了?!?br/>
聽到她樣說,鄭世杰緊張的握著簡今歌的手,不知所措的說:“不,今歌,我沒有變,真的?!?br/>
簡今歌悄悄的將自己的手抽回,微笑了一下,沒有說話。鄭世杰看著空蕩蕩的手,心里一陣失落,她還是不肯原諒他。
簡今歌走在前面,想要進去卻被保安攔住,“現(xiàn)在是暑假,學校里面沒人,不準進去?!?br/>
原來保安誤以為兩人是學生,被攔住。簡今歌撒嬌的看著保安大叔,“叔叔,我的暑假作業(yè)在教室里面呢,我可不可以進去拿?”
“是啊,我的也是在教室,我們兩個一起的?!编嵤澜芪⑿Φ呐浜虾喗窀璧难莩?。
保安為難的看著他們兩人,最后妥協(xié)道:“你們進去之后不要干什么,拿了就趕緊出來?!?br/>
“謝謝!”簡今歌開心的道了謝,就一蹦一跳的進了校門,仿佛當年的她。鄭世杰在她后面看著她變得這么開心,心也不自覺的開心。
簡今歌指著一個地方,“看,那里是我們種下心愿的地方?!?br/>
那是湖邊的一顆柳樹,高三的時候,兩人曾經(jīng)在那里埋下了彼此的愿望。
“你寫的是什么?”她眨巴著的眼睛,像一個好奇寶寶問道。
鄭世杰把紙條一收,“不說,愿望知道了就不靈了?!?br/>
簡今歌嘟著嘴,將兩人的瓶子埋了起來,柳樹依依,當年的場景歷歷在目。
“我們把瓶子挖起來吧?!焙喗窀璨恢獜哪膬鹤兂隽艘粋€鏟子,反正愿望已經(jīng)失效了,再埋在地下也沒有有了。
鄭世杰不說話,接過鏟子把瓶子挖了起來,所幸這塊地沒有動過,所以瓶子也在。簡今歌拿起自己的瓶子,打開看了一眼愿望,就把紙條撕掉了。
鄭世杰驚訝的看著她,“你為什么要撕掉?”
“沒什么,只是這個愿望已經(jīng)徹底失效了,埋著也沒有用了。”簡今歌無奈的說,她許的什么愿望呢?她的愿望是他們兩個都能好好的。
鄭世杰垂下了眼眸,“那個時候你說想要看我的愿望是什么,我現(xiàn)在給你看。”
簡今歌大概猜到了鄭世杰的愿望,擺了擺手,“不用了,愿望知道了就不靈了,你還是自己知道就好了?!?br/>
“今歌,我的愿望是能和你一起到老?!编嵤澜芫o張的握著紙條,大聲說道。
一起到老嗎?簡今歌想了想,以前她也有想過,但是……在他在機場說出分手的時候,這個愿望就該煙消云散了。
“世杰,我們都長大了,該想想以后了?!焙喗窀韬苌俳朽嵤澜艿拿?,起碼兩人重逢之后沒有叫過。
“我們是長大了,但是我們都沒有變,對嗎?”鄭世杰激動的抓著簡今歌的肩膀,眼里按捺不住對簡今歌的愛。
簡今歌將鄭世杰的手掰下來,搖了搖頭,“不,變了,可能你沒有變,但是我變了,我變了很多?!?br/>
“我從嬌滴滴變到了什么事情都不想哭,我從軟軟弱弱被人欺負,變成了能跟別人對著干。有時候,這個社會讓我們被迫的改變自己,如果不改變自己,就會變得吃的什么都沒有剩下?!?br/>
簡今歌抬起頭看了一下天空,有些悲傷?!澳阒绬?,這些都是項皓教我的,他讓我學會了怎么去改變。在我最難過的時候是他用別扭的方式安慰了我,在我有困難的時候,他挺身而出救我?!?br/>
“今歌,你聽我說,我沒有變,我還喜歡著你我一直喜歡這你?!编嵤澜芗拥恼f道。
“你如果真的喜歡我,就不會什么都沒有跟我說就跟我說分手,也不會把我親手推開?!焙喗窀钃u頭。
鄭世杰看著簡今歌一身白色長裙站在湖邊,看天空的身影,覺得簡今歌離他越來越遠,心也隔得越來越遠。
“我現(xiàn)在是一個腳踏兩條船的女人,我不在乎那些人怎么看的我,我在意的是他怎么看我?!焙喗窀鑳尚袦I水悄悄滑落。
簡今歌在看到愿望瓶的時候,已經(jīng)知道自己的內(nèi)心到底想要的是什么,也決定遵從自己的內(nèi)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