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子!
只兩個字就破壞了所有人心中的期待!
這么美的手,手的主人居然是公的!
太讓人失望了!
所有的男人都現(xiàn)出了失望之色,就連宗御天也不掩淡淡的失落,不過取而代之的是戒備與殺機(jī),如果是美人,還有機(jī)會攬入后宮,可是卻是男人……那么必將是平生所僅有的勁敵!
而宗政澈則眼睛一亮似乎在盤算著什么。
剛才恨之入骨的女人們則一個個眼冒紅心,垂涎欲滴的注視著那一抹嫣紅。
此時那公子果敢毒辣的性格在這些女子的眼里成了強(qiáng)勢的代名詞,一個個春心泛濫起來,就連左千鸞也禁不住追隨著那抹紅影。
宗政澈看在眼里,唇間勾起了譏嘲的弧度。
他,終于站在那里了,背對著眾人……
美啊,美得讓人心曠神怡。
眾人瞬間就忘了剛才的慘烈的事,只是直直看向了那襲妖嬈冶艷,風(fēng)華絕世的背影。
只一個背影,就讓人想入非非,就讓人情不自禁,就讓人熱血沸騰。
要是正面,該是怎么樣的驚心動魂啊!
衣風(fēng)獵獵,紅色如火,這天下再也沒有人穿紅衣比這公子穿得更美了!
可是為什么這人竟然是男子呢?為什么不是女子呢?這不是破滅了所有男子的幻想了么?
“公子!”
抬轎的四個少女陡然從手中飛出丈二長綾,在空中翻飛起來,隨著紅陵波浪,交織成一張美倫美幻的椅子。
那公子翩然躍起,穩(wěn)穩(wěn)的坐在了椅子之中,而四個侍女則仿佛沒事人般。
直到那公子坐定了,眾人才看清了那公子的相貌,一見之下,大失所望。
擁有這般絕世風(fēng)儀的男子竟然長得如此的普通,如此的平凡,讓眾人瞬間有種被欺騙的感覺!
只是男子眼尾那一朵火紅如烈焰燃燒的罌粟花卻開得美艷而妖治,如血般的殷紅,艷的驚人!
“你是何人?為何來破壞我們左家堡的封封大典?”
司馬風(fēng)見人并非美人,又是男子,還是個長相如此一般的男子,當(dāng)下也不再客氣了,就算這個武功高強(qiáng)又怎么樣?就算這人來勢洶洶又怎么樣?
可這是左家堡,這男子還敢當(dāng)著天下人的面殺了他這個左家堡的現(xiàn)任掌堡人么?
那公子譏嘲的笑了笑,還未說話,就聽到蘭若爽朗的聲音:“原來是毒公子駕到,在下蘭若?!?br/>
“毒公子?”
“天啊,他就是天下第一圣手神醫(yī)毒公子?”
“原來毒公子竟然長得這個樣子??!”
“就是啊,從來只聽過還未見過真人呢,今日真是有幸了,能得以一見三生有幸啊?!?br/>
“是啊,是啊,快找機(jī)會親近毒公子吧,這常在河邊走哪有不濕腳的?萬一哪天受了重傷還得毒公子的妙手神醫(yī)呢。”
“說得沒錯。”
眾人的表情立刻從剛才的失望變得熱情起來,一個個看著毒公子仿佛看到了金銀珠寶,熱烈的快把毒公子焚燒了。
左蕓萱狠狠的抽了抽唇,要不要這樣???
她的眼看向了蘭若,不知道這個蘭若是不是識穿了她的身份。
可是左看右看,這蘭若依然是那張千年不變的溫潤笑容,讓人根本看不出他的心思。
蘭若笑了笑,走近了左蕓萱,溫潤道:“左小姐,你覺得這個毒公子怎么樣?如果我與他斗毒,誰會贏誰會輸?還是說我可以與他結(jié)交一番?”
左蕓萱額頭一陣黑線,俗話說得好同行相忌,毒王谷的少主與毒公子都是用毒的高手,能結(jié)交么?這蘭若是吃錯了藥了?
果然眾人都驚疑的看著他們,立刻又從剛才的熱烈變成了興奮了,毒公子VS毒王谷的公子,到底誰更厲害些?。?br/>
司馬風(fēng)從對毒公子身份的認(rèn)知中清醒過來,他看了看毒公子又看了看蘭若,心里盤算開來。
這毒公子明眼人一看就是來者不善,不然就不會阻止鸞兒接印,又瞬間殺人而立威了,之前還想仗著人多對付毒公子。
可是現(xiàn)在毒公子的身份一露,相信沒有人愿意與毒公子為敵了。
這毒公子雖然叫毒公子,卻是以醫(yī)術(shù)高明聞名的,只是他為人亦正亦邪,做事隨心所欲,心情好時就算是乞丐也分文不收而救治,心情不好時,就算是命懸一線也不救,而對于敵人更是下手狠辣,所以江湖上才給了他一個毒公子的稱號。
眼下鸞兒接印勢在必行,那么能對付毒公子的就只有毒王谷的蘭公子。
于是他眼珠一轉(zhuǎn),假裝親熱的笑道:“今日真是堡里的大喜之日,竟然能迎來兩位以毒聞名的高人,真是可喜可駕啊?!?br/>
眾人聽了心中一跳,這話彼有挑拔之意?。?br/>
這武林之中還是一山不容二虎,何況這天下就這兩個以毒見長的人?還都這么年輕氣盛!這兩人到底誰更強(qiáng)勢一些呢?
左蕓萱勾了勾唇,美目看向了蘭若,笑道“蘭公子,我爹這是想看你們蚌鶴相爭呢!”
她有意把我爹二個字說得更重些,讓眾人聽了更是明白,二小姐是在諷刺司馬風(fēng)假仁假義、
司馬風(fēng)老臉微赧,不過只是裝作沒聽到。
蘭若依然是那么溫柔,那一對溫潤的眼仿佛要滴出水來,聲音愈是柔和:“毒公子可是想跟在下比么?”
左蕓萱一陣惡寒,這眼神,他現(xiàn)在可是面對的男人啊?這蘭若難道喜歡男人么?
蘭若這時笑容微凝,瞪了她一眼輕道:“在下喜歡的是女人!”
左蕓萱突然得看向了他,讀心術(shù)!
蘭若居然會讀心術(shù)!
原來師傅所說的那本秘笈真的在毒王谷里。
瞬間她的眼睛亮了,那灼灼的光芒讓蘭若想忽視也不行。
他輕笑道:“那可是傳媳不傳女的,你確定要么?”
該死的,他知道她!
左蕓萱瞬間泄了氣,對那密笈沒了想法,沒好氣道:“那算了吧,你敝帚自珍吧。”
蘭若眼黯了黯,似乎有些失落。
隨即對著毒公子揚了揚頭道:“毒公子,你還沒回答我的問題呢!”
毒公子淡淡道:“幼稚!比那個沒用的東西做什么?你我都會毒,無論哪種能毒死人的就是好毒!你毒死你的人,我自毒死我的人,要證明有什么意義么?”
“你所言極是!”
司馬風(fēng)見毒公子與蘭若兩人非但沒有打起來,還眉來眼去的,似乎還很親熱,心下大驚,知道這借刀殺人是計是使不成了。
于是陪笑道:“既然毒公子來此觀禮,還請上座。”
毒公子一板,冷道:“觀禮?觀誰的禮?”
“自然是小女左千鸞接印受封的大禮!”
“真是笑話了,這左家堡不是向來由左家堡嫡小姐接管么?何時一個庶女也能接印了?”庶女!
這該死的毒公子竟然敢說她是庶女?
就算毒公子再風(fēng)華絕代,再才華絕世,左千鸞也決定從此與這個毒公子的仇是結(jié)下了。
她板著臉?gòu)沙獾溃骸岸竟樱拘〗隳钅阃鈦硎强途茨闳?,可是你卻也不要忘了這是什么地方,豈是容你放肆的地方?”
“鸞兒!”
“鸞兒!”
二姨娘與司馬風(fēng)同時驚叫起來。
二姨娘是怕毒公子痛下殺手,畢竟剛才那個男子只是想摸毒公子,就死得這么慘,而司馬風(fēng)是怕毒公子怒上了左千鸞從而牽連上了他。
“啪!”
一個耳光狠狠的扇在了左千鸞的臉上,扇得左千鸞趴在了地上。
二姨娘心疼不已,撲到了左千鸞的身上,驚叫道:“毒公子手下留下,鸞兒她不是有意頂撞你的?!?br/>
待她扶起了左千鸞,卻發(fā)現(xiàn)毒公子根本動也沒動,而他身后的侍女則隱約衣袖輕揚,從那丫環(huán)的手中飄出一絲白絹,飄飄裊裊,隨風(fēng)飛舞間,竟然變成了粉末灑于天地之間。
眾人皆被侍女的這一手驚呆了。
要說在座的眾人也有大多數(shù)人能做到將白絹用內(nèi)功碎成粉末,可那是立刻變成粉末!象這種慢悠悠的一點點變小直至消失的,卻只是一小部分人能做到。
因為那是對內(nèi)力使用有幾近苛刻的要求。
一時間眾人驚懼不已的看著毒公子,沒想到毒公子手下隨便一個侍女都這么厲害。
二姨娘見白絹飛起化為灰燼后,臉色一沉,一個賤丫頭也敢嫌她的鸞兒臟!
她假裝沒有看到,這時卻聽到毒公子邪邪一笑道:“放心吧,二姨娘,本公子是不會對她出手的?!?br/>
二姨娘心下一定,臉色稍好。
毒公子笑了笑,又道:“一個庶女還不值得本公子出手,沒得臟了本公子的手?!?br/>
二姨娘一陣氣結(jié),敢情不對左千鸞下手不是看在皇家的面子上,而是不屑出手?。?br/>
饒是二姨娘忌憚毒公子,也被毒公子左一句庶女右一句庶女所激怒了,當(dāng)下臉冷了下來道:“毒公子,我是左家堡明媒正娶的夫人,左千鸞是我唯一的女兒,怎么可能是庶女呢?”
“明媒正娶?”毒公子唇勾起了淡淡的笑意,笑得有些陰冷了:“二姨娘明媒正娶,那上一代的左家堡大小姐又是誰???”
二姨娘瞬間呆在那里,她一直虛情假意標(biāo)榜自己與前任左家堡大小姐關(guān)系極好,對左蕓萱也是比親生母親還親,現(xiàn)在當(dāng)著天下人的面,她怎么敢說一點左瑾瑜的不是。
于是只訕然地笑道:“姐姐自然是左家堡的夫人,而我……”
不待她說完,毒公子就打斷道:“既然前大小姐是夫人,那么二姨娘應(yīng)該是妾了?!?br/>
二姨娘沉著臉,陰冷地瞪著毒公子。
左千鸞捂著臉對二姨娘道:“娘,這毒公子分明就是來搗亂的,還跟他多說什么?”
于是二姨娘對毒公子冷冷道:“毒公子,來觀禮我們堡倒履相迎,但如果是搗亂的話,還請離開,就算你是天下聞名的毒公子,也不能不把天下的英雄放在眼里不是么?”
不得不說二姨娘很會說話,只一句話就把毒公子與天下人放在了對立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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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不起大家,寫著寫著睡著了,再一醒來實在睜不開眼寫了,今兒就少點吧,么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