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莊主,既然大家都希望以武會友,我也不好推辭,”圣水寒微微向左冰鞠躬,“可是您看這慕容閣主還未到場,不過,我倒是與那位黃衣姑娘很有緣分,不知可否請您幫個忙讓我與那黃衣姑娘切磋一番?”
“這……”左冰有些為難,先莫說這圣凝宮宮主突然紆尊降貴的想自己請求,還是請求與一個‘姑娘’比武?這大男人對小姑娘,豈不是很奇怪?而且光是這神秘的黃衣女子自己可是一點(diǎn)也不熟,怎么去幫這個圣水寒呢?更何況這位姑娘可是慕容閣主的紅顏知己,要是得罪了這位姑娘,這慕容閣主那邊可就不好交代了,可是拒絕這殺人如麻的圣凝宮宮主,也是不可能的啊。
這個圣凝宮宮主圣水寒和玄水閣閣主慕容飛是兩個完全不同的風(fēng)格。如果說圣水寒是火,慕容飛就是水。你一個不小心惹上了圣凝宮,你就會引火上身,最后被燒得體無完膚啊。
本來這次英雄群集會自己會邀請這位惹不起的圣凝宮宮主圣水寒只是做做樣子,天知道為什么昨天圣凝宮的風(fēng)使者會突然告知這圣水寒要參加今日的集會,江湖人人皆知這圣凝宮宮主圣水寒一向低調(diào),除了難得參加一次由武林盟主舉辦的武林大會,這個宮主可是從不參加江湖人士舉辦的集會。
本來只要想到這玄水閣閣主慕容飛會和圣凝宮宮主圣水寒坐在同一桌上就已經(jīng)頭冒冷汗了,現(xiàn)在,這個圣水寒又說了這么一個請求,這可如何是好?慕容閣主啊,你怎么還不來啊。
安傾看著臺上滑稽的兩個人,一個江湖上傳說素來邪惡的圣凝宮宮主圣水寒向一個相對來說微不足道的鳳凰山莊莊主行鞠躬禮,而這個莊主一臉冷汗,神情怪異。
安傾不是沒有聽到臺上的那兩個人的對話。事實(shí)上,那個圣凝宮宮主圣水寒早就打算好了的,他的聲音足以讓全場的人都聽到,只是剛才一向喧鬧的人群突然一片死寂。大概想的和左冰一樣。只是當(dāng)事人安傾知道,這個圣水寒不簡單。圣水寒之所以會這樣請求,一是咬準(zhǔn)了安傾一定會看在左冰左右為難的情況下答應(yīng)他的請求,上臺與他一較高下,二是想因此測試一下慕容飛是不是真的沒有到場,圣水寒是想借安傾逼出慕容飛??墒乾F(xiàn)在就連安傾也不知道慕容飛究竟在哪里。
“既然宮主都已經(jīng)開口了,我也不好推辭了?!卑矁A緩緩起身后,一字一句說到。
左冰感激地望了安傾一眼,然后招呼大家回到座位上。
安傾一步一步走上臺,微微向圣水寒行了一個禮:“宮主想比什么?”
圣水寒眼睛瞇了一下,下巴稍微上抬,嘴角些許上翹。這一笑,倒是讓身邊的兩個護(hù)衛(wèi)驚訝不少,但很快恢復(fù)平靜。
“姑娘擅長什么,就比什么?!?br/>
“可是本姑娘也不知道自己擅長什么,不如就比比咱們的琴音如何?”
“哦?姑娘的武器也是琴?”
“倒也不是常使這玩意兒,不過對付您還是可以的?!?br/>
全場所有的人都倒吸一口氣。這姑娘膽子也太大了吧,若是她真能抵擋住圣水寒的魔琴,那,這姑娘的功夫豈不是也在慕容飛之上?這姑娘的身份究竟是什么?真是個奇女子啊。要知道,這江湖上,能與圣水寒,慕容飛一較高下的恐怕只有‘菱浮仙人’了。更何況這還是個看起來如此柔弱的女子。(玉兒:傾兒可別怪我,你這‘菱浮仙人’的名號實(shí)在是讓人分不出是男是女啊,若是‘仙子’還好,可惜是‘仙人’,這么高的武功,大家覺得‘菱浮仙人’是男的也不足為怪啊,你說是不?安傾:我是‘純’女人。玉兒:是,你不是‘純’爺們兒,我才是,你是‘蠢’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