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來就有,”鐘明巍簡直都不知道該怎么回答這個問題了,瞧著這丫頭總偷偷摸摸地瞄他,他的心里就跟長了草似的,又別扭又不自在,當下沉聲道,“扭過臉去,別看?!?br/>
“你你你……你還要脫???”阿丑顯然是誤會了鐘明巍的意思,也顯然是受到了驚嚇,她驀地抬頭看向了他,烏溜溜的大眼睛里滿是驚恐,繼而是怎么都遮掩不住的羞赧,然后磕磕巴巴地道,“你別……別別別脫了好不好?就穿著……穿著中褲洗澡好不好?中褲濕了……我給你洗……求求你別別別再脫了……”
誰要脫褲子了?!
鐘明巍簡直是氣急敗壞,可是瞧著阿丑這幅模樣,他又斷斷說不出什么重話來,當下也就是乖乖地聽話點點頭:“好,我不脫了?!?br/>
“哦,”阿丑這才舒了口氣,然后忙得過來扶鐘明巍,仍舊是對著鐘明巍張開雙臂,這樣的動作她日日都做,熟練得很,可是明顯這一次跟平時又都不一樣,她根本不敢看鐘明巍,就一味兒低著個頭,可是甫一看到鐘明巍健碩的前胸,她又忙得挪開了眼,再開口的時候,就連話都說不利索了,“你你你你慢點兒,咱不著急,穩(wěn)……穩(wěn)著點兒……”
“嗯,”鐘明巍照舊扶著阿丑的肩膀,阿丑的肩膀還是那么瘦,瘦得他從來都舍不得使勁兒,他費勁地拱著腰,讓自己盡量保持著平衡,他現(xiàn)在又好了不少,腰背上的勁兒大了,他自己都能感覺的到,這時候也比從前輕松不少,說話都不帶大喘氣兒的了,只是他卻一點兒都不高興,“你怎么又瘦了???”
“哪兒有?沒瘦啊,”阿丑忙得道,抱著鐘明巍的腰,帶著他一步一步地朝浴桶那邊挪,“我天天和你吃的一樣,怎么會瘦?”
可是你比我辛苦好多啊,又要打水,又要劈柴,又要收拾屋子,還得做飯、做繡活兒,三不五時地還要下趟山,跑那么遠去買東西。
鐘明巍的心里這么想著,可是嘴上卻沒說,他盯著阿丑腦瓜頂?shù)陌l(fā)旋,看著她栗黃色的頭發(fā)里夾雜的那一片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