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兄弟……”。
恍惚之間,宋久猛然聽到數聲叫喚。抬頭一看,見是荊冰娥,忙問道:“荊姐姐,什么……”?
荊姐姐?
劍青鋒心中一動,偷偷斜眼瞧了瞧荊冰釋,果然沒有靈根。一時心中直打起鼓來,莫非真是他們?再仔細又瞧了瞧荊冰娥,到越發(fā)覺得二人面貌相似。想來,這八成就是有了,一時劍青鋒的心中又成竊喜。可再瞧劍青鋒的臉上,卻半diǎn聲色不露。只是一心又想道:“這可不能露出半diǎn風聲,到底還是通知爹爹為上”。
又一想,也不對。
“這要是萬一弄錯了,豈不成了大笑話,到底我還是要再試探試探”。想到此處,立生一計,二話不説,只見那劍青鋒手一揚,一道金光便向著荊冰釋的胸膛,直射而來。
“小心”!
璃兒身形一偏,立馬擋在荊冰釋前面。同時手中靈力一聚,那本來軟爬爬的千羽斬,迅速的縮成一根白棒子。更毫不停歇,迎面對著那道金光,狠狠劈去。
劍青鋒一見,心中更是大悅,這若不是個凡人,誰還會要靠個小女孩護著。才想著,卻見宋久縱身一躍,凌空一拳擊來,更大喝一聲道:“你也接我一環(huán)試試”。
“就是再接十環(huán),又耐我何”?劍青鋒滿臉不屑,只是手腕一轉,那把赤金小劍就脫手飛出。
“鐺——”!
宋久一落地,卻見陰云也是一掌推出。只是瞧那掌勢,很是緩慢。但那袖中的黑沙,卻飛也似的鉆出。不過更讓宋久吃奇的卻是,那黑沙居然是射向劍青鋒。
誰知這劍青鋒,到像是后背長了眼睛一般。伸手一接過金劍,就立馬一個大大的后空翻,到底是半分不差的避過黑沙。只是再看他的樣子,卻仿佛并未生氣。反倒是一手指著陰云,搖著頭笑道:“我説陰兄,好歹我是來幫你迎敵,你還反倒過來偷襲我。唉,交友不甚,交友不甚呀”。
“若有得罪,還望劍兄諒解”。陰云依舊面色平淡的説道:“如果單單是你我二人私事,兄弟卻并無話説,任憑劍兄處理,也就是了??扇缃袷菭砍兜轿易陂T之事,那劍兄就更莫怪了”。
跟著手一伸,説道:“請”!
“唉,既然陰兄都下了逐客令,那我再待下去還有什么意思”。劍青鋒心中一陣冷笑想著:“嘿嘿,只望你陰鬼門,能幫我拖住一時算一時”。拱手一讓説道:“告辭”。一説完,掉個頭就急急奔去。
再説綃兒,本以為今天會打個痛快。哪知敵人越來越少,忍不住又回顧一周。除了躺在地上哀叫連連的陰奇,也就剩下眼前的陰云了??纱丝蹋幵埔舱锰а劭磥?。到是二人眼神一碰,綃兒立即揚起金槍説道:“那好吧,現在就你和我打吧”。
陰云一愣,立馬眼神一轉,卻對著宋久説道:“怎么,還想打”?
綃兒急的叫道:“不是剛剛説好了嗎,是我和你打呀”。
陰云仿佛并未聽見一般,只是卻忽然説道:“冤家宜解不宜結,你們走吧”。
宋久還以為自己聽錯之時,耳旁又傳來陰云冷冷的聲音説道:“怎么你們定要趕盡殺絕嗎?哼,不過你們最好想清楚,要是你們自認為,在一柱香的時間內,可以連我都殺死的話,那樣再下手吧。要不然,我爹可是馬上就要到了”。
“好一句冤家宜解不宜結”。
荊冰娥立馬斷喝一聲道:“宋兄弟,我們走”。
到是那陰奇見人已走遠,才暗暗舒出一口氣。想著,總算是保住了這條小命。
忽然,陰奇但覺腳踝一緊。忙一瞧,卻見一道手指粗細的黑沙,恍如一條黑蛇一般,順著小腿,一路就纏到腰處。一時連那三魂七魄,都嚇得逃走了一半。只是滿眼驚恐的望著陰云,嘴中更是一陣哆嗦的念道:“老……你……二”。
陰云笑了笑説道:“什么?大哥你説清楚些”。
“我,我……”。
陰云忽的又突然笑容一收,一張臉猛得逼了過去。卻立馬又是笑臉一開,説道:“你知道我等今天,等了有多久嗎”?一説完,雙眼戾氣突暴,右手同時緊緊一握。那陰奇就活生生的在陰云眼前,被黑魂沙湮滅得一干二凈。
再説荊冰娥領著眾人,一出煉仙谷,就轉入青石嶺的方向奔去,一時邊行邊説道:“大家速度快一diǎn,我們從這青石嶺過去,就可以繞開鳳仙郡,直接到達北雀了”。
綃兒問道:“北雀?荊姐姐,我們是去幫冰釋哥哥,尋鳳凰血嗎”?
“嗯”。
荊冰娥忙diǎndiǎn頭,又急促的催道:“其余事等到了北雀再説,如今首要先離了這事非地,才是重中之重”。
只是一路下來,宋久總覺得荊冰娥和平常的淡然之色,大相徑庭。就待要問時,卻忽然從前方傳來一陣,“呷呷”大笑聲道:“喲,真是老天不負有心人,總算讓姑婆等著了你們”。
黃姑婆?
眾人一驚,身形立馬一停。果然前面一塊青石丘上,黃影一閃。只是人還未看清楚,又有六道粉紅絲巾,從兩側“沙沙”襲來,卻正好把荊冰娥與眾人隔開。
“荊姐姐”!
忽然,一聲稚嫩嬌呼還未落下,一道龍吟之鳴卻已早早響起。果然就見綃兒小小的身軀,猶如大鵬展翅一般,飛到半空之中后。卻立馬上身身形一滯,反倒雙腿急速的向上空沖去。一時,身形立即卻又變成了頭下腳上的姿態(tài)。同時雙手一抱槍,靈力一摧,整個人就隨著槍,向著那道粉紅絲巾墻上撞去。
哪知此時,地下又傳來一陣絲絲聲作響。宋久心中一急,趕緊叫道:“綃兒快退”。手一伸,到恰好一抓就抓住了綃兒的腳踝,跟著順手向后一拉。果然綃兒身下地里,“涮涮涮”的又鉆出數名迷仙谷的女弟子。
一時,其中一位女弟子走上前,嬌笑道:“瞧你,難不成,我還會把這個小妹妹給吃了不成?不過到沒看出,你手腳到是挺靈活的嗎”?
宋久一瞧,原來這女弟子,可不正是之前在煉仙谷裝死,用**彈迷昏自己與綃兒的那名女子嗎。想到此處,趕忙聲音一低説道:“綃兒,璃兒,千萬要注意她們的迷……”。
“嗖,嗖,嗖,嗖”!
宋久話還未説完,左右雙方又閃出四名巨漢來。只是再瞧那巨漢,不但手粗腳粗,就連眼睛也如牛眼一般,大的出奇。誰知那領頭女子,此刻聲音忽然一冷,頭一偏,卻向一旁的女弟子説道:“你們去幫姑婆,這里有我和我哥就夠了”。
宋久眼光一掃兄妹五人,最多不過是個煉氣圓滿修士?;蛟S之前未出谷時,還能嚇到宋久。尤其現在,宋久雖然才出谷沒多少天,但與之交手的修士,幾乎絕大部分,都是筑基期修士。如今他們的修為,還如何上得了宋久的眼。即刻,只聽見宋久一陣陣冷笑譏道:“就憑你們幾個,我還不放在眼里”。
那女子聽了,到也一愣。隨后立即笑彎了腰,一手指著宋久説道:“原來是個雛兒,原來是個小——雛——兒”。
宋久説道:“要打就打,廢話少説。你們還是一起上吧,省得麻煩”。
這時,一名巨漢冷哼一聲説道:“連我們勞氏四杰的規(guī)矩都不識得,莫不是你的仙術,都是你師娘教的嗎?哼,到是可惜了手中那樣好的法寶”。
綃兒一派天真應道:“我們沒有師娘”。
雖然宋久并不知道,這些江湖上諷人的行話。但還是知道,定不會是好話。于是也説道:“勞氏四杰我是沒有聽過,但是勞氏四狗熊卻略有耳聞,只不過就是不知道,原來狗熊還會打家劫舍搶東西,當真是林子大了,什么歪鳥都有”。
噗嗤一聲!
綃兒首當忍不住,立馬拍手叫起好來道:“當真像極了狗熊”。
“找死”。
巨漢臉上立露殺機,雙手更是連連一接印。即刻怒吼道:“葵水千刺”。
宋久定睛一看,卻見一枚細細的繡花針,拖著一條細細的長線,從巨漢后背左側飛出。眼見速度太快,宋久趕忙大叫道:“綃兒小心”。到是綃兒不慌不忙,只是手中金槍一偏。
“丁”!
“呔,大狗熊,你也來吃我一槍”。綃兒還未説完,眾人便見那桿金烏槍,就已經脫手向著巨漢刺去。也不知是不是那巨漢太過托大,居然整個身形依舊未動。但卻從巨漢的右側,也飛出一根系著細線的繡花針,隨著剛剛被擊回的繡花針,一起迎向金烏槍。66c!
“丁”!
巨漢眼見金烏槍,雖是受阻一滯,可也只不過是眨眼之間的功夫,又繼續(xù)向著自己攻來。
咦!
果然是一件好寶貝。
巨漢心中一喜,臉上卻立即躥出一絲詭笑。整個身子趕緊向后一退,反倒雙手卻是向前微微一揚。即刻就見巨漢的左右方向,各又飛出三枚絲線細針,同樣隨著前面兩枚細針,迎向金槍。
“丁”!
宋久眼見金烏槍,居然被幾根細如牛毛的繡花針,給生生擊退了回來。一時心中,大是驚訝。卻見綃兒雙足一diǎn,縱身一躍,搶先向著前方被逼回的金烏槍撲去。
突然,只見綃兒才一抓住金烏槍,就尖叫一聲:“啊——”。隨即,直直摔落下來,一動不動。
璃兒和荊冰釋同時驚叫道:“綃兒”?
宋久更是立馬沖了過去,一把就抱起地上的綃兒,卻見她雙眼緊閉,一臉冰色。一時心中,即刻感到一痛。
哪知此刻,又是一連數聲叫道:“葵水千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