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曼音在思索,她在預想自己接下來的行為會導向什么結果。
當她最后一次看向為自己安排布置這一切的人,所有人都給了白曼音一個肯定的眼神。
也就是說,不管是什么原因造成現(xiàn)在這樣的情況,酆梟已經在千草園的深處等著了,慕夏的房間也提前放好了證據(jù),即使事情有了一些偏差,這次慕夏也絕不可能翻身了。
想到這里,白曼音向梁小七使了一個眼色,梁小七乖乖的退后了一步,換成梁杏杏繼續(xù)為難慕夏。
“夏兒,你不要在任性了,你難道感覺不到大家都在包容你嗎?如果你不能自證清白,敢不敢讓大夫人搜你的房間?”
慕夏冷笑一下:“大夫人,小冷可是你的人,隨便在我房間放些所謂的證據(jù),能信嗎?”
慕夏連母親都不叫了,眾人都感覺出來她的心里有多恨了。
白曼音面露狠色,恨吧,使勁恨我吧,等到了西荒的沙漠,你連恨的力氣都沒有了。
白曼音沒發(fā)話,梁杏杏搶著說:“你這是心虛?!?br/>
慕夏不再多作辯解,一幅油鹽不進的樣子,生硬的說:
“隨便你怎么說都行,我現(xiàn)在就告訴你,我剛才和二母親在一起,二母親很快就會過來,再她過來之前,我不會再多說什么,等她過來之后,一切都明了了?!?br/>
等藍凝海過來?
白曼音的笑意已經蔓延開來。
那你就好好等著吧。
白曼音下藥的時候怎么可能會忘了藍凝海呢,這時候她恐怕也困在房間里出不來了。
慕夏還想等著藍凝海來救援,那你就好好等吧。
白曼音不再理會慕夏,而是轉頭和梁望亭說:“望亭,剛才我們感覺到防御陣法有異動,想來酆梟定然還在里面,我們進去審問一下酆梟,不就真相大白了嗎?”
眾人聽后都不禁的想,最毒婦人心,果真如此啊。
酆梟想娶八小姐,這件事情算是人盡皆知了。
此刻去找酆梟對峙,即便八小姐和酆梟沒有什么關系,也會被酆梟說成有關系了。
哎,八小姐完了。
慕夏聽后也露出了驚恐的表情。
她呆了一下之后,突然轉身往千草園的深處跑。
梁子樹眼疾手快,拉住了慕夏:“酆梟在里面,你瘋了嗎?”
慕夏早已沒有剛才的鎮(zhèn)定,臉上全是驚慌,她焦急的哭道:“二母親在里面,快去幫幫母親??!”
什么?藍凝海在千草園里!
剛才弟子不是來報,藍凝海在自己的房間里嗎?
那酆梟會妖術,和藍家又是死仇,此刻藍凝海獨自對上酆梟,豈不是要兇多吉少了。
梁望亭粗暴的把慕夏拉到身前,雙手捏住慕夏的肩膀,捏的慕夏的骨骼都發(fā)出了響聲。
“你說什么,凝海不是在自己的房間里嗎?”
慕夏急哭了,哭的非常真實:“我不知道發(fā)生了什么事,我和二母親散步到這里,二母親突然讓我出來,我正疑惑著要不要叫三哥過來,就看見父親過來了……”
梁望亭立刻推開慕夏,沖了出去。
白曼音惡狠狠的看著梁望亭的背景,又瞪了一眼慕夏之后,跟著跑了進去。
慕夏喊了一聲父親等等我,提著裙子也跑了進去。
而后所有的人,都跟著進去了。摘書吧
梁望亭運起靈氣,速度飛快,一個轉彎之后卻發(fā)現(xiàn)藍凝海面朝自己,心神不寧的在原地徘徊。
“凝海!”
梁望亭沖到藍凝海身邊,抱住了她。
藍凝海被梁望亭突然視若無人的行為搞得有些傻眼。
幾息之后,其他人也跟著沖了過來。
他們看到藍凝海沒事,都舒了一口氣。
可白曼音的氣卻不順暢了。
她不是應該在房間沉睡不醒嗎,為什么會在這里?
藍凝海目光有些呆滯,喃喃的問:“望亭,大半夜的你帶這么多人來這干什么?”
梁望亭喊道:“我倒是問問你,你在這干什么?你看到酆梟了嗎?”
“酆梟,啊,看見……”藍凝海突然像被被什么東西打醒一般,大聲說,“啊不,不,我沒看見……”
怎么可能沒看見,粱望亭都不相信她說的話。
此刻藍凝海的慌張,只能說明一件事情,她看見了慕夏和酆梟的奸情,一時沒緩過來。
而后發(fā)現(xiàn)了來了很多人,第一反應就是替慕夏掩飾。
粱望亭早已怒急攻心,粗暴的推開了藍凝海。
藍凝海一臉慌張的拉住了梁望亭,帶有哭腔的哀求道:“望亭,別過去,望亭,求你了,千萬別過去。”
梁望亭再次推開藍凝海,走到了千草園最角落一個拐角之處。
那個拐角之處,有一個隱匿身型的小陣法,慕夏上次被一群人追,就是躲在了哪里。
陣法能夠扭曲光線,卻擋不住聲波。
外面的人們看不見里面的情形,卻聽得到。
所有人都聽見類似鼓掌的聲音。
粱望亭目眥欲裂,恨不得把酆梟撕碎。
酆梟,你也太放肆,居然在我梁府行這無恥之事。
梁望亭走到假山上,挪動了一顆靈石,陣法隨即失效,兩個在一起的人赫然出現(xiàn)在眾人的眼前。
上面的酆梟還穿著衣服,而下面的人,不能描述。
黑暗之中,大家看不太清楚那是誰。
大概這里所有的人都沒有過這樣的經歷,一群人傻眼似的盯著面前的景象,誰都沒有前去制止。
酆梟被人圍觀,卻一點也不知羞恥,而那個女人,竟然無恥的喊著:“酆梟哥哥,你好厲害。”
這可是古代,普通人女人還要學習三從四德的時代,此情此景著實讓眾人驚掉下巴。
酆梟翻身站了起來,而后整理好衣服,一臉滿足的轉過身來,大家這才看清楚,躺著的女人,竟然是梁慕瀟。
眾人再次懵逼。
大家那可憐的世界觀終于被搞到徹底崩塌了。
梁慕瀟不是家中最尊貴的嫡長女嗎?不是最端莊最圣女的人嗎?她一向是梁氏的驕傲,一向是白曼音的驕傲。
而這個被粱望亭夸贊,被十大家族共同夸贊的人,竟然做出了如此不要臉之事。
白曼音的心徹底碎了,她大喊了一聲“瀟兒”,沖到梁慕瀟身邊,脫下外衫裹到了她的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