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塵轉(zhuǎn)身一望,一個黑影閃過消失,想追定是不可能,便轉(zhuǎn)身將銀針收好。
“刻意針對還是碰巧?能在這么遠(yuǎn)的距離發(fā)射如此威力之銀針,功力不一般,這人到底是誰呢?清幽觀如此清凈之地,而且個個身懷絕技,若有人潛伏定不可能?!?br/>
地面上明顯被針刺入之痕跡,足以判斷功力了得。加上各種疑惑讓墨塵完全無法安心入眠,唯能解決此事只有明早詢問。
翌日
“墨塵,怎瞧你精神欠佳?”
“依我看是夜有所思導(dǎo)致?!?br/>
蕭羽軒與子羽唇齒之戲,墨塵并不想多做解釋,順勢便拿出一張手帕攤在桌面上。
“銀針?”
“怎么?昨夜徹夜未眠就為了研究扎針之法?”
“不對,扎針之法即便是醫(yī)治所用,便是一方粗一方細(xì),粗則便于握拿,細(xì)則便于刺中穴位,而這銀針鋒利均勻前后尖細(xì),若不然這是?”
“還是蕭公子有眼力,昨日夜里……”
墨塵將事情經(jīng)過告知,也因此一夜難以入眠。
“什么?這清幽觀居然有刺客?哼,想不到自居正統(tǒng)卻有如此齷蹉手段。”
聽聞此事,子羽拍案赫然而怒,桌面杯壺一震可見力度不小。
“子羽冷靜,此事尚有蹊蹺,切莫聲張?!?br/>
“為何?這可是要命之事!”
“我們旁側(cè)詢問,但也不必太過頻繁,免得打草驚蛇,我先去找靜曄道長,你們按照常理行事?!?br/>
“你確定?”
“嗯!”
每日功課倒是一塵不染,亙古不變,沒有驚喜也沒有異常,蕭羽軒和子羽針對昨夜之事詢問了一兩人也并沒有什么發(fā)現(xiàn)。
“不知墨塵那邊如何?”
“依我說就該把事情鬧大,保準(zhǔn)有人出面管。”
對子羽如此暴戾之氣,蕭羽軒并不想深究。
“你們倆在干嘛呢?竊竊私語?!?br/>
“凝香姑娘和筱筱姑娘呀?”
“墨塵呢?”
“他去找靜曄道長有些事要談?!?br/>
“有事?”
雖然兩人眼神閃爍,話語吞吞吐吐,但在清幽觀也不會有什么危險,婉凝香便沒有追問,很快忽略掉這些,四人一同去了膳堂。
而另一邊
墨塵一路也是詢問了一些師兄,都沒有想要的答案。
“靜曄師傅?!?br/>
“墨塵?難得你主動來此想必有事?”
“請問這清幽觀內(nèi),誰用銀針做暗器呢?”
“哦?銀針?怎么突然有此一問?”
“清幽觀人才濟(jì)濟(jì)高手如云,都說這銀針易藏制敵無形,我也想學(xué)學(xué)所以……”
“嗯,清幽觀雖門下弟子過百,但每個人我也非常清楚,這銀針雖秒可堂堂清幽觀弟子最忌小手段,更別說使用暗器,只要有修為之人,便可……”
靜曄說著便手指一點,一道極細(xì)之靈氣聚攏,極速而有力的打在石柱之上。
“靜曄師傅厲害?!?br/>
聽聞靜曄一說,墨塵便知含義,不便多問。
“墨塵好好修煉,可不要辜負(fù)了你師傅對你之期望?!?br/>
“咦,對呀,這幾日都不見師傅?”
想著平日學(xué)習(xí)太忙,再加上無緣無故被銀針襲擊,確實沒有閑暇去找?guī)煾?,墨塵內(nèi)心也甚至愧疚。
“師兄外出一趟過些時日便回。”
“師傅有說去哪里嗎?”
“詢問關(guān)于兇獸之事。”
“額,對,我明白了,好吧,墨塵就此告退,打擾靜曄師傅了。”
“哈哈哈,無礙,記得好好修煉,等你師傅回來好好讓他瞧瞧?!?br/>
“是,弟子一定謹(jǐn)記?!?br/>
既然問不出什么,墨塵也不敢叨擾,也算是閑聊了一陣便轉(zhuǎn)身離開。
“墨塵回來啦!”
看到墨塵回來,大家伙都紛紛跑上前去招呼著。
“你們都在一起呢?”
“墨塵,你找靜曄師傅去啦?”
婉凝香小步輕盈跑來詢問道。墨塵看了看旁邊蕭羽軒和子羽,眼神交流之際,兩人明了含義,便默默搖著頭。
“嗯,去問了問師傅現(xiàn)在何處。”
“啊,對呀,好久沒見著師傅,差點……”
“差點什么?忘啦?大逆不道?!?br/>
墨塵輕輕敲了一下婉凝香額頭示以告誡,一日為師終身為師,“忘”如此大逆之言千萬別想,更不要說。
“凝香知錯!”
“瞧你一副委屈樣,對了,你們怎么全都在這里,沒去聽課?”
“你看看都什么時候了?”
“你這一去可好,都快接近酉時啦?!?br/>
“嗯,別說還真有點餓了,哈哈?!?br/>
“真想揍你,我們一天可是飽受煎熬呀?!?br/>
“說說,都學(xué)到了啥?”
“今日講到……”
還未等蕭羽軒往下說,便從身后傳來一個女子的聲音打斷。
“墨塵”
“沐姑娘?”
“我說沐宮主,你別總是如此悄無聲息到人家身后突然說話好嗎?”
“靈山之人如此膽小?!?br/>
“哎呀呀,這是沐姑娘和我說話?不錯不錯!”
子羽厚顏之人,定不會被這譏嘲之言動怒,反而是一臉慶幸。
“沐姐姐,好久未見?!?br/>
婉凝香向前招呼著,只是沐穎雪對她只點頭示意。
“沐姐姐不記得我啦?在比賽時候你還救過我,額,對了我叫婉凝香沐姐姐呢?”
“嗯,記得,名字只是一個稱呼而已。”
雖然沐穎雪依舊不容易親近,可婉凝香便顯得十分高興,最起碼同她說話這一點就很不錯了。
“不知道沐姑娘找我何事?”
“亥時來木屋找我,有事相談?!?br/>
沐穎雪說完便轉(zhuǎn)身離去。
“墨塵還沒答應(yīng)呢,你就走啦?”
“子羽,好了,人都走遠(yuǎn)了?!?br/>
“瞧她一副不食人間煙火的樣子就來氣。”
“對她來講即是如常,對我們來講高不可攀。”
“墨塵你會去嗎?”
“既然相邀豈有不去之理,去去無妨?!?br/>
“自己小心點。”
“之前并不認(rèn)識也無過節(jié),之后也是同門,定不會害我?!?br/>
“我相信沐姑娘一定有什么事需要說,還不至于害墨塵?!?br/>
“嗯,沐姐姐雖說冷了一點,還不至于冷血,再說這清幽觀還是挺安全?!?br/>
“安全?”
安不安全墨塵三人可是清楚,若真是安全也不會被銀針襲擊。
亥時
由沐穎雪身份特殊,加上能力遠(yuǎn)遠(yuǎn)超過這些師兄弟子,所以一直獨立居住,飲食也由身邊人照顧,過得清閑,平日也沒有人來叨擾,算得上優(yōu)等待遇。
“來者何人?”
“墨塵!宮主相邀還望通傳?!?br/>
“進(jìn)去吧,宮主等候多時?!?br/>
“有勞?!?br/>
木屋擺設(shè)尤其簡單,從木質(zhì)成色來看也是歲月洗禮飽受風(fēng)霜,整個屋內(nèi)時不時會迎來陣陣薰衣草香味讓人舒爽。
墨塵走進(jìn)木屋尚未看見沐宮主,畢竟女子房間也不好多余走動,便站在一旁等候。
“墨塵公子久等?!?br/>
內(nèi)屋門簾掀開,沐穎雪緩緩向墨塵走去。
“請!”
“請!”
兩人面對著坐在窗邊,一壺香茶斟滿,香味隨熱氣一并散發(fā),清香撲鼻提神醒腦。
“不知沐姑娘相約于此是有何事相談?”
沐宮主并沒有急著回答,緩緩端起茶杯小酌一口。
“墨塵公子不嘗一口?”
“啊?額!失禮之處還望包涵。”
墨塵舉杯便一飲而盡,他并不知道這沐姑娘之意,既相邀,定不是品茶如此簡單,。
“哈哈,別著急,難道你就不想知道銀針來至何處?”
“什么?”
墨塵頓時有些緊張甚至做好了防御手段。
“難道這銀針是她所為?不對,以她修為真要出手,豈是我能躲過,可現(xiàn)在真要是她?那我也逃不掉呀!”
心中更是滿腹狐疑,但又迫不及待想知道答案。
“你不會認(rèn)為是我所為?”
沐穎雪早已感知墨塵體內(nèi)靈氣之異動便詢問道,有此疑問也算人之常情。
“墨塵公子,若我要傷你,你覺得逃得過嗎?”
“此話不假,方才險些冒犯還望見諒。”
“呵呵,即便你出手,對我來講并無大礙!”
果然,這等輕蔑符合面前這個高冷女子。無奈便將銀針從懷里拿出攤在桌面上。
“怎么?不再懷疑我?”
“沐姑娘見笑了,如你所說,若你要傷我,今日也不會出現(xiàn)在此?!?br/>
墨塵所說,沐穎雪并沒有多言,微微笑了一笑便拿起銀針走到燈下一探究竟。
“沐姑娘可有發(fā)現(xiàn)?”
“哼,玲瓏追魂!”
“玲瓏追魂?”
“玲瓏追魂為此針之名乃暗影閣產(chǎn)物,銀針材質(zhì)為上等銀質(zhì)材料柔軟有韌性,功力醇厚之人發(fā)出此針,中招者毫無任何感覺,而針上吸附獨門毒藥玲瓏芥?!?br/>
“毒藥?那我?”
墨塵想到自己拿過銀針,早晨房內(nèi)蕭羽軒和子羽都拿過,而現(xiàn)在此針在沐穎雪手上,看她如此淡定,自己卻莫名有些緊張。
“放心,出針一瞬間,毒性也如此,現(xiàn)在早就沒毒啦。”
“呼,我中毒不要緊,連累沐姑娘在下實在過意不去呀?!?br/>
“我鸞花宮從小就接觸花草,植物類有毒沒毒一聞便知,只是銀針無毒可氣味還有殘余,不然我也不知道此針來歷。”
“既然沐姑娘知道來歷,可否告知暗影閣是何門何派,我經(jīng)驗閱歷尚淺確實不知,還望指點!”
“暗影閣不算門派,負(fù)責(zé)暗殺而已”
“暗殺?”
墨塵一頭霧水,著實想不出原由。
“那不算門派該如何查詢?”
“暗影閣乃殘星谷麾下!”
“殘星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