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那個明權(quán)兄走遠,那花船也早已回到湖上,王龍二人從樹后鉆了出來,小龍女問道:“師兄,咱們現(xiàn)在該怎么辦,要跟著哪一個。都市.”
王杰在心里盤算了一下,這個蒲壽庚自己反正已經(jīng)知道他的底細,也不怕他跑掉,大不了自己再辛苦點,跑到泉州去,倒是這個所謂的明權(quán)兄卻很是古怪,也不知他的主人是誰,竟會有如此大的權(quán)勢。
心中好奇心起,王杰打定主意道:“咱們先去追那個明權(quán)兄,反正也不怕這個蒲壽庚跑掉?!?br/>
兩人回身追那轎子而去,那轎子走得甚是緩慢,兩人勿需展開身法,只是緊走幾步,就追了上去,此時天『色』漸黑,路上行人逐漸稀少,兩人倒也不敢『逼』得過近,只是遠遠的吊在后面。
那轎子一直向前,往臨安西南錢湖門進了城,這一帶全是大官貴族的宅邸所在,向來少有尋常百姓行走,此時夜黑人靜,路上更是顯得靜悄悄地,只是偶爾有幾個更夫在那里打著銅鑼,呼喝到:“天干物燥,小心火燭。”
轎子拐了幾道彎,走到了一所華宅之前停下,那明權(quán)兄下了轎,整了整衣冠,收起了方才在船上那股倨傲的氣勢,當先走進門去。幾個轎夫收拾好空轎,也從側(cè)門走了進去。之后“嘎”的一聲,關(guān)上了門。
王杰小龍女二人在遠處就見到這間豪宅比起其他宅邸只有更加華麗,接著各處隱隱透出的火光,里面那些房間竟然隱隱反『射』著金光,顯然是用了鍍金裝飾。
敢在這臨安城中違禁使用鍍金裝飾,王杰吃驚之余,也更是料定這家主人絕非普通權(quán)貴,攜小龍女走到近前一看,“賈府”兩個繁體大字從右到左寫在一塊牌匾上,掛在大門之上。
王杰冥思苦想,猛地一驚,突然想到以后為害宋朝的大『奸』臣賈似道,心道:“莫非是他,可是應該不至于吧,現(xiàn)在離宋亡還有幾十年,似乎賈似道可沒有當過這許多年的宰相?!?br/>
心中疑慮,道:“龍兒,我們進去看看,這賈大人到底是何方神圣,居然練家奴在外都如此威風?!?br/>
兩人尋得僻靜之處,仔細一聽,院墻里面附近也并無呼吸之聲,各自輕輕一縱,跳上墻去,兩人站在墻上,此時窺到這賈府全貌,王杰更是忍不住嘆息,這賈府也太大了,但見亭臺樓閣處處盡是,想要知道那賈大人住在那里,一時之間倒還真是不容易判斷。
那賈府家奴和幾個轎夫也已不見,想來是進了屋。
兩人怕在這墻上待得久了為人所發(fā)現(xiàn),各自輕輕一縱,跳了下去,王杰功聚雙耳,心中一片空明,凝神細聽,將這賈府的各種聲音一一收在耳里。
有人在大聲聊天,有人正在低聲喘息,想來是正在干那事,其中一道聲音倒是特別,竟似乎是那賈府家奴的聲音,聲音從西北方順著風向這里飄來,到了王杰的耳朵,已經(jīng)變得模糊不清,王杰也難以判斷他到底說了些什么。
小龍女內(nèi)力比起王杰遠遠不如,更是聽不清楚,兩人藝高人膽大,也不偷偷『摸』『摸』,就這么直接向聲音來源之處而去,此時夜『色』甚暗,幾個家奴但覺身邊陡起一下微風,定睛一看,卻是什么也沒有,個人只道是自己的錯覺,卻沒有想到是有人溜進了賈府。
賈府雖大,但究竟因為不是皇宮,王龍二人輕功何其高強,腳尖輕點幾下,就已經(jīng)尋到聲音出處。
卻是西北方的一個閣樓,下面有四個人正在那里低聲交談,顯然是在看門,而那明權(quán)兄的聲音就從閣樓上清晰的傳來。
只聽那家奴道:“老爺,那姓蒲的答應了,只要老爺肯幫這個忙,他事后必然孝敬老爺二十萬兩,此事對老爺也并無害處,那蒲壽庚在福建泉州也算得上是一霸,結(jié)交了他,好處可是不少啊,就算對于老爺仕途,恐怕也是不無裨益。”
隨后一陣沉默,顯然是那賈大人正在考慮,過了良久,才聽一個中年男人沉聲道:“那蒲壽庚可有說過此事風險如何,萬一泄『露』,該怎么辦。”
那家奴道:“老爺何必過于擔心,咱們的老命是命,難道那蒲壽庚一家數(shù)百口就不是命了嗎,那若是沒有萬全把握,他蒲壽庚又豈敢冒這個險,這事一旦發(fā)現(xiàn),那可是殺頭的罪啊,就算他蒲壽庚跑得掉,難道他的家人還能盡數(shù)跑光,他舍得泉州那里的大好家業(yè)嗎?!?br/>
那賈大人沉『吟』了一下,道:“你說的也有些道理,只是這樣做會不會有負于國家?!?br/>
那家奴勸道:“老爺何必過于憂心,不過是幾個震天雷而已,難道那些韃子就能憑他把咱們大宋給打下來,再說了,老爺若是拒絕了那蒲壽庚,又到哪里去找這么大一筆錢財,何況前次貴妃娘娘所托之事,大人卻又打算如何?”
聽到這里,王杰如果還不知道這賈大人就是后來南宋有名的『奸』臣賈似道的話,那當真是應該被一道雷從新劈回二十一世紀,從新去好好的學習一下歷史。
兩人話中之意也很明了,也就是蒲壽庚勾結(jié)韃子,想要將震天雷賣給韃子正在打通賈似道這層關(guān)系,二十萬兩白銀,這下得本錢還真是不少。
王杰和韃子幾番大戰(zhàn),早已結(jié)下了深仇大恨,聽得兩人如此商量這危害國家之事,心中暗怒,欲待要將兩人上去一劍刺死,卻又擔心連累到全真教眾道,何況這南宋之亡,早在開國之初就已種下了隱患,實在也不能完全怪到賈似道頭上,去了一個賈似道,又來一個甄似道,那又是何必,何況這賈似道的命反正也擺在這里,自己什么時候想殺,那還不是任由己便。
王杰打定主意,決定還是暫時放他一馬,只聽兩人在那里仔細商談這轟天雷的具體交接之事。卻是后日晚上在杭州碼頭交貨。
王杰聽得明白,和小龍女離開賈府,去城北尋了個客棧住下,靜待后日晚上到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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