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
蔡家兄弟倆過來是想讓丁母幫忙借錢的,可不是想去工地搬磚。
這些年被慣壞了的不只是丁母,還包括蔡家的人。
他們連簡單的坐班都不樂意,更何況是去建筑工地干苦力活?
一時間,兩人的臉色都變得難看起來。
丁母又不是傻子。
從前是自己樂意,就算知道也不愿意深究,現(xiàn)在活得明白了些,哪還能再被蒙騙下去?
“哥,不是我說你們,現(xiàn)在都什么時候了,還有什么好猶豫的,”丁母皺著眉勸說道,“趕緊掙錢還了債才是正事,你們年紀(jì)也不小了,這種力氣活還得趁早。否則,以后就算是你們愿意,也沒有人收了?!?br/>
要不是自家親兄弟,她都懶得開口勸。
既然丁母已經(jīng)開了口,余淼當(dāng)然不會在這個時候主動唱黑臉,樂得在一邊當(dāng)透明人。
蔡家兄弟倆卻被丁母的話氣得說不出話來,憋了半晌才道“我……我們再想想辦法,實在不行再來麻煩外甥女吧?!?br/>
說完后,不等丁母挽留,就趕緊離開了。
他們倆一走,丁母就跟余淼抱怨起來“都是大男人了,怎么還不懂事。還好不是高利貸,否則讓他們這么拖下去,估計下輩子都還不起了?!?br/>
余淼挽住她的胳膊,笑著說道“媽,舅舅好歹也是幾十歲的人了,哪能不知道這些?您就放寬了心,他們說不定有自己的想法。咱們還是來想想,假期去哪兒玩吧!”
說起這個,丁母頓時高興起來。
破產(chǎn)之后,整天忙著適應(yīng)新生活,后來更是重新開始工作,哪有放松的機會。
這次能出去散散心,丁母可是已經(jīng)期待了很久了,注意力一下子就被轉(zhuǎn)移開了。
蔡家那邊卻是火燒眉頭。
兩人不樂意干苦力,回去又東拼西湊找錢還債,爭取不被告上法庭。
可這種拆了東墻補西墻的行為,總歸不是個辦法。
而且,認(rèn)識他們的人誰也不是傻子,明知道這兩人還不起錢,哪能樂意借給他們?
也就是個別抹不開面子,才施舍一般的借個一兩百塊錢,就當(dāng)是打發(fā)人情關(guān)系了,根本沒想過要他們還的。
這幾百塊能有什么用,還不夠債務(wù)的零頭,也就只能讓他們拿去買幾包煙或是在外頭吃頓好的。
蔡家姥姥是提前回老家避難去了,擺明了不會管這事兒。
兩個舅母一開始還好,可等到催債的人越來越多,一波一波找上門來,甚至影響到了正常生活,連帶著孩子都被牽扯到差點兒丟了工作,也跟著坐不住了。
要房沒房,要錢沒錢,這些年過慣了好日子的她們可受不了這種丟臉的處境,紛紛鬧起了離婚。
蔡家兄弟倆沒辦法,又找上了丁母幫忙。
丁母一開始耐不住他們哀求,又實在擔(dān)心這兄弟倆離婚,把自己工作存下來的一點兒錢也借給了他們。
誰知一借出去就沒有停下來的趨勢,反倒讓兩人跟賴上她似的,三天兩頭就打電話讓她幫忙借債。
這一下,丁母就不樂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