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離抿了抿嘴,到嘴邊的話,轉(zhuǎn)了轉(zhuǎn),“那你現(xiàn)在知道?”
“差不多,和我身體力行的去完成祈愿者除妖的愿望不一樣,這個要更加浪費通力一些,也幸虧是一個孩子,想要的也就那么一個,要不然我可是真的吃不消了。”
白離推著夜以空往樓里走過去。
“這下可好了,原本你的傷還可以自己愈合一下,我們早一點回神社,現(xiàn)在恢復(fù)的又慢了不少?!?br/>
夜以空聳聳肩,“沒辦法我控制不住啊,早就想試一試這種能力了,果然我們資歷還不過,還需要多多的n一下。也不知道吆北,吆北怎么樣了,還有那三個小豆丁,也不知道他們幾個想我們了沒有?!?br/>
白離把夜以空推進電梯,“我是想我的靈魚了,你原先可是說好的養(yǎng)靈魚。”
夜以空無語,這還惦記著自己那魚呢。
“我記的,不會忘的,你就放心吧。”
夜晚,夜以空和白離坐在一起繼續(xù)刷電影。
電影的內(nèi)容講的是一個廚師的一生,從最開始的落魄小子,最后走向人生巔峰,然后迎娶白富美的故事。
看完這簡單粗暴的電影簡介,夜以空和白離都果斷的選擇看它。
不用費腦子啊,簡單粗暴有效。
“有些無聊?!?br/>
夜以空一邊吃著白離買回來的爆米花,一邊道。
白離向自己嘴里塞上一把爆米花,繼續(xù)看著電影。
“那你想干什么?”
“不知道。”
接著一片沉靜,夜以空開口,“白天的時候我跟吉田和司臨通了一封電話,吉田說我回學(xué)校以后說不定還能趕上三天的學(xué)校組織的小旅游。”
白離吃東西的手一頓,這個時間段,有哪個學(xué)校會組織學(xué)生去旅游。
“哪有學(xué)校這個時間段旅行的,你們學(xué)校的校長確定沒什么問題?”
夜以空換了一個姿勢,“我們春天的時候周圍不是有學(xué)校做了一個聯(lián)合大檢查,不過當(dāng)時我也沒在,接著就是有學(xué)生跳樓了,在然后就是運動會。
然后學(xué)生旅行什么的,就開始一直向后推。我覺得的吧,學(xué)校也是說我們最近也臨近考試了,就想讓我們放松一下?!?br/>
白離點頭,也不在糾結(jié)這種事情了。
就在這個時候,二人同時看向門外,放下手里的東西,夜以空和白離對視一眼。
白離把爆米花放到桌子上,然后把電視關(guān)住。
夜以空沖著門前道,“進來吧?!?br/>
門自動打開,走進來的是一個穿著初中的一個姑娘。
她輕輕的走進來以后,門又自動關(guān)上。
半長的頭發(fā)披在肩上,清秀的長相,如果不是沒有影子和她那慘白的不正常的臉,這個姑娘覺對是一個長相看上去很舒服的姑娘。
夜以空看著她沒有說話。
那姑娘開口,“多謝二位大人?!?br/>
夜以空看著她說,“我什么也沒有做?!?br/>
姑娘搖頭看向夜以空,“大人什么都沒做,對我來說就是最好的謝謝了?!?br/>
這個鬼就是一直跟著柚嘉的那只鬼。
昨天晚上柚嘉的死亡,也是出于她的手。
白離站在一旁問出了他最想要問出了一個答案,也許夜以空可能沒有那么深的體會,但是他知道。
黑貓的眼睛,可以看到別人看不到的東西,黃泉赦令,不是那么好拿的,殺人就是殺人,沒有什么規(guī)則可言,而且拿到了黃泉赦令的代價就是需要來世,活在幾世來償還。
“值得嗎?”白離問。
姑娘先是愣了一秒,然后笑了,她笑的很好看,還可以看見一邊臉頰上的酒窩。
但說出的話很堅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