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又是這婆娘?”墨重暗罵一聲,打算裝作昏迷玲瓏根本不給他這個機會,抬腳就踢,墨重偷偷睜眼一看,頓時嚇得一骨碌爬了起來。小小的秀腳上縈繞著紅色的真氣,待一細看,就傻了,那根本不是什么真氣外放,而是一層薄薄的真氣附著在腳面上,被踢一腳根本無關(guān)癢痛。“哈哈,你倒是繼續(xù)給我裝死?。俊绷岘囆χ粗?,臭小子敢裝暈,看本小姐不整死你。“咳嗯,不知小生何處惹了小姐生氣,需要勞動如此大架歡迎呢?”墨重無奈,他實在是不想面對這個女人,他怕自己意志不堅定,就此沉淪在里面。“只是幻境,只是幻境……”暗暗默念,“你嘟噥什么呢?”少女毫不留情的就是一拳,狠狠錘在少年的頭上。“哎呦,我沒說什么啊!”惱怒的叫了一聲,墨重臉色已經(jīng)不太好看了,雖然不疼,帶是太丟面子了?!奥铮拘〗阕罱逕捝窆?,需要個靶子來練習,你修煉的是什么功法?”“玄,玄武鑒?!薄笆裁??烏龜功?”墨重立刻就炸毛了,“不許你這樣說!”墨重氣的臉色通紅,本來名字就不好聽,現(xiàn)在從眼前的少女口中說出來,那一抹淡淡的嘲笑更是讓他火大?!皠e,別誤會,我沒有嘲笑這部功法的意思。”玲瓏被墨重一吼竟然有點害怕,有點囁嚅的說。“吶,速速叫你的侍衛(wèi)將我送到原來的地方,我就不與你計較。”墨重又開始得瑟起來了?!澳阕鲏舭?!敢吼我,你就在我這府上打一輩子零工吧!”玲瓏大怒,一甩手,一掌拍向墨重,墨重怪叫一聲,土黃色的真氣浮動,硬著頭皮迎了上去,只聽一聲悶響,墨重硬是抗住了玲瓏的掌力,支撐著沒有倒下。
“咦?不愧是玄武鑒,果然防御力驚人,不錯,勉強夠做個靶子了,隨便安排個地方讓他住下,給他點零工做做,等我需要他的時候一定要隨叫隨到!”霸氣四溢的妹子一把提起昏倒在地,口吐白沫的墨重,丫裝昏還挺像,隨便交給了一個人,“哼,有好好的客房不住,非要自己找麻煩,真是找罪受!”冷哼一聲,玲瓏開心的哼著曲子向自己房間走去,今天心情不錯,改明兒肯定又會有所突破?!昂美?!小子別裝了,她走啦!”搖搖手里的墨重,那壯漢還算義氣,沒有直接掄起來砸砸?!斑@位大哥拜托行行好,讓我走吧。”墨重坐在地上裝可憐,“別看我,小姐不能惹,惹上了就別想甩開,你,隨我到后廚!”墨重無奈,只好跟著他后面,只能走一步看一步了。“小姐讓我給你找份零工,你就幫我劈劈柴吧。”“劈柴?就這種小事?來來來,將這天的量拿來,我一并幫你劈完!”墨重不由松了口氣,區(qū)區(qū)劈柴這種小事,看來還是有很多修習的時間嘛?!昂冒伞!背翋灥拇鹆艘宦暎谴鬂h低頭將幾十段木頭擺在墨重面前“這是今天的量,你劈完睡覺吧?!闭f完以不看他,徑直走了,拐了幾個彎,也不知道去了哪里。“嘛,區(qū)區(qū)幾根木頭,也想擋本大爺?shù)穆??”豪氣的一揮手,墨重舉起柴刀,猛力向下一劈,不曾想到那木頭竟然不是凡物,一劈之下非但沒有砍碎木頭,反而震出火星,墨重雙手一陣發(fā)麻,好長時間都使不出力氣。
“乖乖,這是什么木頭!”感到自己被坑了墨重揉揉手腕,不敢相信的看著眼前其貌不揚的木料,自己全力一擊都沒有劈開他,真是堅硬的異常?!拔揖推恍漳氵@個邪!”發(fā)狠一般,墨重運動全身真氣惡,土黃色的光芒迅速包裹他的身體,高高的舉起柴刀,往下一劈,一聲大吼,灌注著墨重精氣神的一擊狠狠落在那塊木料上,鋒利的柴刀狠狠的砍進木料的中心,巨大的反震力直接讓墨重虎口流血,直接松開柴刀的手柄,后退幾步,一屁股坐在地上?!昂簦?,這木頭可真硬,”墨重坐在地上大口大口的喘氣,苦笑著看著手心,那里的虎口正在流血。“我原來連一塊木頭都劈不開啊,真是個小孩子呢?!弊猿耙恍?,墨重繼續(xù)拾起斧頭,晃晃悠悠的又站到木頭跟前?!澳愕降资莻€什么東西,怎么這么硬?”一把抽出插在上面的柴刀,仔細一看,都有些卷刃了?!敖o我開啊!”大吼一聲,墨重高高的舉起斧頭,土黃色的光芒再一次聚集在他的周圍。“我墨重一生不愿弱于人,區(qū)區(qū)一塊木頭怎么可能難住我,給我開!”狠狠往下劈斬,強大的力量帶著土地的厚重落在那個之前的開口上,頓時一聲噼啪爆響,一根木料總算被他劈開了?!昂簦簟睌傇诘厣?,墨重艱難的支撐著自己,“你堅硬又如何,我還不是劈開了你,沒有什么能夠難倒我!”自信的一笑,墨重坐在地上緩緩的觀想回復真氣,兩下猛斬幾乎消耗光了他的真氣,還有幾十根木頭等著他呢。
黃昏,后院柴房?!敖o我開!”墨重大吼著劈開一塊木料,看著身邊散落的木料,他不禁苦笑,一個下午,他僅僅劈了四根木料,那一堆看起來好像動都沒動過?!霸趺礃??”壯漢不知從哪里走出來,問墨重“呼,不好意思,沒有達到預期的目標?!薄昂懿诲e了?!钡恼f了一句,那壯漢走到墨重身前,抓過那已經(jīng)有些卷刃的斧子,也不看他有什么異樣,一斧子直接將木料劈成兩半,一點也不拖泥帶水。墨重看的眼睛都直了,那木料的硬度他可是深有體會,那壯漢一不大叫二不運氣,好像那些木料都是豆腐一樣?!澳愫懿诲e,知道運用真氣,但真氣不是你那樣用的?!币粯拥穆曇?,壯漢沉默的劈完剩下的木料,不咸不淡的交代道:“你就在此處找地方住下,明天的木柴你一樣負責?!泵亲樱剞D(zhuǎn)身找了個還算整潔的地方坐下,開始觀想,他不能放過任何一個修煉的機會?!芭荆 蹦卮笈?,從地上躥起來,那壯漢照著他的頭就是一巴掌“你干什么?”“我說!休息!”微微提高的嗓音和有意無意散發(fā)出來的真氣,直接讓墨重閉上了嘴巴,乖乖的和衣而臥,不一會兒就沉沉的睡去。
“起床了,懶豬!”輕靈的聲音墨重不用看也知道是誰?!皠e鬧,讓我再睡會兒。”墨重揮舞著手,好像趕蒼蠅一樣?!敖o我起來!”玲瓏拿出來獅子吼的功力,直接震的墨重耳朵嗡嗡直響,不情不愿的起來?!案闶裁??”墨重揉揉眼睛,什么情況,外面好像才是黎明吧“你今天劈完柴來假山下等我,我需要你檢驗我的功力。”丟下這句話,少女蹦蹦跳跳的走了,還沒等墨重在一次躺下,壯漢抱著大概十根木料走了進來,直接將木料扔在墨重身上?!鞍。∩癜。○埩宋野?!”墨重不得不拖著疲累身體從地上爬起來,簡單的洗漱之后,后院里響起了此起彼伏的大吼“開!”“開!”“開!”
夕陽西下,墨重拖著身子累到在地,終于在自己的努力下勉強完成了十根木料的任務(wù),一雙手虎口處的血確是怎么也止不住了,滴答滴答的往下流,踉蹌著走到假山旁,墨重累得靠在那里歇息,一陣響動,門開了,墨重無奈一笑,那個丫頭又要整他了?!鞍?!你的手怎么了?”剛出山洞的玲瓏看到靠在一邊的墨重,那雙一直流血的手看的玲瓏務(wù)必心疼,連忙沖了上去,抓住墨重的手就往山洞里拖。“干什么干什么,你不至于這么猴急吧?!绷岘囘@是也顧不得墨重的調(diào)笑了,轉(zhuǎn)身找了幾個藥瓶,灑出一些白色的粉末在傷口上,墨重感到一陣麻癢,傷口很快就結(jié)痂了?!爸x謝你?!蹦卣\懇的向玲瓏道謝,心想這個瘋女人也有溫柔的一面啊。還沒等他反應(yīng)過來,肚子上就結(jié)結(jié)實實挨了一掌。“可惡,竟敢趁機調(diào)笑本小姐,你是活膩歪了嗎?”“額?!蹦厥栈貏偛诺南敕ǎ@個女人一點沒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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