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三章真相浮出水面
我在腦海里重新的梳理一遍案件的分析,凝重的繼續(xù)說道:
“我覺得這位男士還應該是某位男性的醫(yī)護人員!
之所以,我這么肯定的原因就是在第二點的分析里。
我們在走廊的對角監(jiān)控攝像里,沒有發(fā)現任何人靠近過配藥室的門口區(qū)域。這也就是說其它可疑人員在那天上午都沒有去過配藥室。但是走廊的對角監(jiān)控攝像卻意外的遺漏了一些地方。那就是配藥室以后的房間區(qū)域根本沒有被監(jiān)控過。
雖然監(jiān)控區(qū)域與配藥間外墻的間距只有半米左右,但這個遺漏的區(qū)域卻是沿著扇形不斷的擴大。配藥間的旁邊就是醫(yī)生辦公室,在它的門前與監(jiān)控區(qū)域外沿竟然達到0.8米左右的盲區(qū).而這0.8米左右的盲區(qū)完全讓我們無法得知,這里是否曾經有人進出過。
而這位男士極有可能利用這一點,偷偷的來到配藥室的門口,等待劉護士推車走出過廊,然后再進入過廊里與彭玲私會。
不過,這位男士如果不是醫(yī)護人員的話,絕不會傻呵呵的站在醫(yī)生辦公室附近等候。而應該是他掐好了時間點,再從醫(yī)生辦公室里出來,直接來到配藥間,這樣才能不引人耳目。
a區(qū)病房是一個檔次很高的療養(yǎng)病房,房間里都有專有的會客休息區(qū),不會有人隨便的在走廊里走動。這在監(jiān)控錄像里就可以看得出來,平常這里也應該是很清靜的。所以我們刑偵人員在與患者家屬的調查中,也不會沒有人提出某位男士一直在墻邊傻站著。”
張兵點了點頭,但又皺著眉,搖起頭來。
“你這些推斷聽起來是很合理,但還是解釋不了男性醫(yī)護人員的不在場證據問題?!?br/>
“哎,我倒是想到了一點?!?br/>
孫超在一旁忽然的高聲喊叫著,眼神里閃現出明亮的光彩。
“是什么?”
張兵疑惑的抬起頭來,不情愿的仰視著,看向1.9米高的孫超。
“大家都知道進入到a區(qū)病房,是需要詢問登記的?!?br/>
我們都知道這件事,所以更加疑惑的抬頭仰望著他。但他卻有些沾沾自喜的搖頭擺尾的說道:
“可是,大家都不知道還有一件很特別的事!”
說到這兒,他卻故意停頓了一下,好像要刻意的造成懸念而讓我們著急似的。直至他看到李倩那雙惡狠狠的目光之后,才吐了吐舌頭,繼續(xù)說道:
“這家醫(yī)院內的所有病房都是獨立的區(qū)域,而每個區(qū)域都有特設的門衛(wèi)制度。也就是說,無論是在哪個區(qū)域的門崗都需要對來訪者進行詢問登記。
但這樣會耽誤本區(qū)域內醫(yī)護人員的工作時間,帶來不必要的麻煩。所以不管是a區(qū)還是b區(qū)等等區(qū)域的內部醫(yī)護人員,都會有自己本區(qū)域的通行磁卡。他們只需要在進出門口兩側的刷卡器上一劃,就可以自由的出入。而這個進出記錄門衛(wèi)是沒有掌握的,只有門禁系統(tǒng)的主機硬盤里才會有所記錄。
因此,我感覺會不會有哪位醫(yī)護人員是刷卡進出的呢?”
我們其他三個人聽完之后,非常高興的紛紛給了他一拳。
“嗯,也許這還真是個突破口,你能查出這個門禁記錄嗎?”
孫超自豪的笑著,伸出兩個拳頭,舉給我們看。
“二十分鐘,就可以搞定!
我的第二職業(yè)可是黑客喲!”
張兵哈哈的笑著,猛地推了他一下。
“你就吹牛吧,等牛飛上了天,你就可以騎牛成仙了!”
“哈哈哈...”
大家從進來一直都很緊張的四處勘察,每個人都已經是木納的腦袋、疲憊不堪的身體。張大哥的一句笑話正好緩解我們不小的困乏。
我們在配藥室的里面休息了一會兒,我看到孫超還需要一些時間才能完成,于是就再次說起案件分析來。
“在前兩點呢,我們主要是在分析那位男士的身份,還有如何的與彭玲發(fā)生關系等等...
但是,我們卻忽略最為重要的一點,那就是這位男士會是下毒謀害三位被害人的兇手嗎?
我們的勘察結果根本就無法證明他是謀殺的兇手,只能證明他曾經與彭玲發(fā)生過不正當的關系,從而才能讓他有一些作案的犯罪嫌疑可能性。
現在,我們可以肯定謀殺三位被害者的是摻有劇毒的袋裝輸液藥物。但這些袋裝輸液藥物是如何被摻有劇毒的呢?
這三袋內的劇毒是早已存在袋裝輸液藥物的呢?還是后期注射進去或者通過其它途徑混入的呢?
這個問題才是破案的關鍵之處,如果咱們搞不清劇毒的來歷,那我們就無法去推斷證實任何的作案嫌疑人?!?br/>
張兵坐在白鋼桌子上,閉目養(yǎng)神似的聽我說完。
“這也是我一直在考慮的問題,我其實很擔心這些精斑和神秘的男士會讓我們白白的忙活,甚至將我們帶入歧途,根本無法找到任何有用的破案線索!”
“我們會在這兒白忙活嗎?”
孫超突然轉過頭來,吃驚的看著我們。
“就忙你的吧!
我是說有這個可能性...”
張兵睜開雙眼,立即白了孫超一眼。
李倩剛剛還是信心滿滿的活蹦亂跳,一聽到我和張兵的說法之后,頓時像撒氣的皮球那樣馬上癟了下去。唉聲嘆氣的躺在白鋼桌子上,兩眼無神的看著天花板。
“唉,這要是被蓋的話,我一定能馬上睡著的!”
孫超呵呵的笑了起來,略微的抬起頭,看了一眼李倩,打趣的說道:
“你這個想法很不錯嘛,讓咱張大隊給你換張床,給我換把椅子,那咱們可就舒服了?!?br/>
張兵聽著孫超的俏皮話,微微的笑了幾聲。
“換,換,換...”
李倩瞪著頂棚的結構梁,嘴里面嘟囔著什么。
“你還真想換???”
孫超笑著問道。
李倩突然坐了起來,手指著頂棚的結構梁,大聲的呼喊著:
“換,不...
我要說的是偷梁換柱??!
我怎么沒有想到,那三個輸液藥物被偷換成摻有劇毒的袋裝輸液藥物呢?”
張兵立即站了起來,眼神中透露出一些欣喜。
“是啊,如果是偷梁換柱的話,我們就會縮小范圍了。
不是這兩位女護士自己偷偷的更換了輸液,就是在走廊外等待二十多分鐘的劉護士更換的。
或者還有可能是劉護士在走廊里等的有些不耐煩,去了別的什么地方。這時就有人趁機偷偷的更換了輸液?!?br/>
我也來了精神,腦子里快速的旋轉著。
“張大哥,我覺得這兩種可能性或許都會有,但卻禁不起推敲啊。
這兩位護士應該不會在自己的推車里更換輸液,沒有哪個殺人犯會將自己變成嫌疑人,這有些不合常理。
而其他人趁劉護士沒注意,就偷偷的更換輸液,這也不太可能。因為醫(yī)用輸液袋并不是隨隨便便的就能以假亂真。況且兩位護士再給三位受害人輸液的時候,一定會看輸液的對應說明單是不是這位患者使用的藥品。
這些問題要不是專業(yè)的醫(yī)師根本無法模仿,而且還得知道這三位受害人所用的輸液與其他患者使用的輸液有何不同之處。
萬一換錯了,就不是傷害無辜的簡單問題了?!?br/>
張兵反問道。
“說的對啊,那你認為誰是偷梁換柱的兇手呢?”
我笑了笑,指著孫超還沒有完成的工作,說:
“在過廊里與彭玲快樂的那位男士,他的嫌疑最大。而且如果成立的話,那么他肯定就是一名男性醫(yī)護人員。
如果需要確定是否會是人為偷梁換柱的話,那就必須知道配藥間里面的輸液袋與案發(fā)現場的輸液袋是不是一模一樣的。
只要兩者之間有一點的不同,就可以確認輸液袋真的被偷換過。”
李倩聽我說完之后,立即把包內的筆記本電腦拿了出來,一邊開著電腦一邊說道:
“我這里有在案發(fā)現場的輸液袋記錄,而且還有多角度的高清照片。
孫超,你把當時配藥間的監(jiān)控錄像發(fā)給我。
我可以立即進行比對,過一會兒就能出結果了!”
孫超打了一個ok的手勢。
看到他們兩位刑偵技術員在不停地忙碌著,而自己忽然沒有事情做了。我想還是到外面的走廊里看一下還會有什么線索。張大哥也覺得無聊,隨后跟著我走出過廊。
我站在配藥間的門口,向右看了一眼走廊盡頭的監(jiān)控攝像頭,再向左看了一下配藥間旁邊的辦公室。雖然我知道這里是醫(yī)生的辦公室,但我一直沒有進到房間里面瞧一眼。
推開這間寬敞的醫(yī)生辦公室,里面不僅有兩張對應的辦公桌,還有一張患者使用的檢查床,在它旁邊還放著一套真皮沙發(fā)和玻璃茶幾。礦棉吸音板的天花,仿理石紋路的?;u地面,墻面上還貼著素色的壁紙。這個醫(yī)生辦公室的裝修檔次要比張帆隊長的辦公室豪華得多。
來到兩張實木的大辦公桌前,上下左右的仔細堪察了一圈,也沒有發(fā)現什么特殊之處。桌子上除了擺著一摞摞的患者診斷資料,就剩下兩個名牌立在桌面之上。分別是主治醫(yī)師董建和主治醫(yī)師楊萍,而且各有一張微笑照片貼在一旁。
而在楊萍座位那一側的墻上,竟然還有一扇門,門上貼著主任醫(yī)師的門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