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隨著李政,魏安來到了一間明顯華麗的大廳。
這估計也是建筑師的手筆,建造得像模像樣的。
如今李政叫魏安稍等,這野狐基地的首領馬上就回來了。
正如之前所說。
現(xiàn)在的西漠,由于沒有一錘定音的人物,導致現(xiàn)在這里還比較混亂。
西漠并不是所有地方都歸人類管。
很多區(qū)域是很危險,至今也不敢前往的。
所以,留給人類生存的空間,其實不多。
而在這些空間爭奪更有利的位置、更多的資源,就需要武力來支持。
野狐基地如今占據(jù)著很大的幾片礦場,自然會有人眼紅,想要來爭奪。
所以,野狐基地的首領此刻正在外征戰(zhàn),又或是對峙,基本都不會待在基地里面。
此刻是因為收到了李政的消息,說是有一個戰(zhàn)斗職業(yè)來臨,才專門將其叫回來。
魏安在期間耐心等待。
他其實也想看看,這個所謂如今西漠一等的野狐基地首領,到底如何。
但是出乎意料,未聞其聲,先見其人。
很快,一聲豪邁的笑聲就響起。
魏安扭過頭,就看見一個身材很勻稱的壯漢走了過來。
他身材很高大,接近一米九。
雖然看上去不算是很壯,沒有那種大力士的感覺,卻給人一種彪悍的氣勢。
尤其是他身材很勻稱,身上肌肉疙瘩一塊一塊凸起,明顯是練家子。
之前聽李政介紹自家首領,說他之前是特種兵出身,之后退役。
來到這個世界之后一點都不懼怕,發(fā)展很快,而且戰(zhàn)力很是強大,一般的戰(zhàn)神根本不被他放在眼里。
如今看來,似乎是真的。
“哈哈哈哈哈哈,一聽李政說我們野狐基地有新的戰(zhàn)神加入進來,我真的是非常高興??!”
“這不,連最前方的事情都顧不及,這就來見這位……王元兄弟了!”
他笑著,伸出厚實的手掌,緊緊地跟魏安握了手。
“我叫郭銳,野狐基地的首領!”
魏安也點頭,“王元!”
兩人稍作閑聊,對于一些細節(jié)方面有一點探討。
然而郭銳也并沒有多說什么廢話,在了解到魏安的確有想加入野狐基地的想法之時,他就直言了。
“聽說魏安兄弟想要加入我們基地,現(xiàn)如今西漠正是混亂之際,誰都想在這個詭異的世界活下來,爭奪資源自然是少不了?!?br/>
“想要活下來,自然要付出代價。”
“魏安兄弟加入我們基地,自然也是為能在這詭異世界尋求一個居所,能夠長久生存?!?br/>
“而我們基地,給戰(zhàn)斗職業(yè)的權利和資源是十分巨大,因為輔助職業(yè)只需要在基地勞累,不需要冒著生命危險?!?br/>
“但是我們戰(zhàn)斗職業(yè),則是在外出生入死,才能有這個待遇?!?br/>
“如今王元兄弟想要加入我們,自然需要證明自己的實力!”
他意思是,魏安需要證明自己的實力,才能有加入野狐基地的資格。
而且,這也是用來分辨你到底是真心誠意想依附,還是只想找個地方混吃等死。
雖然方法很粗暴,但也足夠有用。
魏安稍微一思考就明白了。
但他自然不怕,直接就回答。
“我聽說野狐基地前方正在對峙,我可以一戰(zhàn),為基地出第一份力!”
“這樣,我也問心無愧!”
魏安深色淡然,沒有表現(xiàn)出任何懼怕之意。
郭銳眼神明亮,哈哈大笑,洪亮的笑聲就像鑼鼓在敲。
“那就走吧!”
隨即,他一人帶路,魏安跟在身后,快速奔跑了不到十分鐘,就來到了一出荒漠地。
這里地勢平坦,似乎有兩撥人正在對峙。
而且,他們明顯是有所區(qū)分。
一邊穿著的是黑色衣服,另一方穿的是青色。
黑色的是野狐基地的,而另一邊,魏安不清楚,但是李政隨后附耳過來,說那是旁邊的一個一流勢力,名字叫做天鶴。
如今,這兩方人嘴皮子都沒停,嘴上功夫深厚。
但是表面的粗俗卻并不妨礙他們眼神的冷靜。
他們在克制,沒有動手,現(xiàn)在動手,哪一方受傷了都不是好事情,會被其他勢力坐收漁翁之利。
那天鶴基地的人前來,其實也只是想表達一個態(tài)度。
那就是,你們野狐基地占得多了,要吐一點出來。
不然,他們不會停歇。
如今那郭銳也很是苦惱,因為對方實力確實不錯。
但是到了自己嘴邊的肥肉,卻絕對舍不得吐出來,對方又咄咄逼人。
若是沒有其他變化,他還真的要分出一塊礦場給對方,才算是結束。
但是如今魏安加入了,實力有了變化,郭銳于是興奮,這才趕緊跑回來接見。
走近了,魏安也可以聽得到雙方在爭論什么。
天鶴一方是一個瘦高個在說話,眼神很冷,像是鷹。
“你們野狐一開始實力強盛,逼迫我們交出礦場,我們交了?!?br/>
“現(xiàn)如今我們實力趕及你們,沒有叫你們全吐出來,是看在你們老大的面子。”
“只叫你們還一半,我們大家都開心,也不浪費時間,也合乎情理?!?br/>
“再繼續(xù)拖延下去,似乎也解決不了什么,也看不出你們的誠意?!?br/>
“我們也就唯有一戰(zhàn)了!”
對方表明態(tài)度,意志很堅決。
魏安在一邊聽著,眼神露出了幾分詫異。
好家伙。
怪不得人家緊緊咬著不放,就是要這片礦場。
原來是因為這原本就是屬于人家的。
之前是實力太弱,被強搶過去了。
現(xiàn)在卷土重來,想拿回去一部分。
這就合乎情理了,怪不得態(tài)度這般堅決,不惜一戰(zhàn)。
因為這還代表著對方的面子問題。
若是之前被搶,實力弱小,怪不得。
但是如今實力強盛起來了,卻沒這個膽子奪回,那就是丟臉的事情,代表這個基地首領是個孬種。
沒有人愿意跟著一個孬種,這對于他們天鶴基地今后的發(fā)展都是一個問題。
所以,他們如今來了,做好了戰(zhàn)斗準備。
郭銳到了,往其他兄弟那邊看了一眼,都看到了緊張,還有一分無奈。
雙方實力真的差不多,若是打起來,是一個兩敗俱傷的結果。
郭銳明顯是不愿意的,之前已經(jīng)在心里想好了交出一半礦場的準備,如今魏安來了,倒是可以操作一下。
他踏步,走到兩方中間,對著天鶴基地的人大聲說道:
“對面的兄弟,我們之前的確是奪了你們礦場,我們理虧,如今你們這實力,要我們交出一半,也合乎情理?!?br/>
對方點頭,神情稍微緩和了。
若是能避免戰(zhàn)斗,他們也是愿意的。
所以他們也沒有說要回全部,只說一半,給了各自一個臺階。
“但是!”郭銳話卻沒停。
“若是之前的實力對比,我們交出一半是正常的。”
“然而,今天我們基地又突然有一個兄弟加入了,戰(zhàn)神職業(yè)!”
他這句話說出來,對方的臉色有了變化,自然而然地朝魏安這里看了過來。
郭銳眼睛炯炯有神,舉手說道:
“這兄弟今天剛來,但是誠意很足,愿意投奔我們。”
“雖然不知道他實力如何,但是終歸以后是我們基地的兄弟?!?br/>
“不如就這樣?!?br/>
“他與你們其中一人一戰(zhàn),他若是輸了,我們歸還一半礦場就行,絕不多言!”
“但他若是贏了,我們只需歸還四分之一的礦場,如何?”
這話一出,對方瞬間安靜了。
所有人的目光都看向了魏安,心里在沉思。
而魏安并不在意,低著眼,似乎在瞧地面,很淡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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