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應過來后,她的臉上立即就浮上了一抹紅暈,羞得她低頭不敢再看他。
溫齊蕭看她的神色表情就知道她這是害羞了,他沒料到她會有這樣的反應,反而給了他一股勇氣,讓他更有信心去表白了。
他輕輕地喚了一聲:“秋淋!”
“嗯……”秋淋感覺到他有話要對她說,抬起頭再次看向他,等著他說話。
“你覺得我怎么樣?”他的眼里盡是無盡的溫柔,聲音也是輕輕的,但又帶著很明顯的緊張跟期盼在問她。
“你……你、很好!”秋淋不明白他為何突然這樣問她,如實地回答道。
溫齊蕭握住秋淋的雙手,深吸一口氣,給自己鼓勁一番,看著她一臉無比認真地說道:“秋淋,自從認識你以后,我就被你吸引住了,我發(fā)現(xiàn)我已經深深的愛上你了,愛得不可自拔,愛得無可救藥。
我想要跟你在一起,想要跟你攜手過一生,我想給你依靠,陪你一起經歷人生的風風雨雨。你愿意接受我嗎?”
秋淋被他這突如其來的的表白給驚得呆若木雞,久久無法回神。
溫齊蕭緊張地等著她的回應,只見她睜大一雙漂亮的雙眸,一臉不可思議地看著他,嘴巴微張就是沒有發(fā)出一個聲音。
他知道他突然的表白可能嚇到他了,他柔聲又問了一邊:“你愿意接受我嗎?”
“我……我……”秋淋現(xiàn)在是心亂如麻,她不知道要怎么回答他。
她看著他,他懇切的眼神刺痛了她的心。
她已經發(fā)覺她對他的愛并沒有因為分離而淡化,反而越來越濃烈,每回半夢半醒時分總是淚如雨下。
她也是渴望著能跟他團聚,不再分離,不用再忍受這相思之苦的折磨,跟他相互扶持著走完這一生。
每天聽著孟西跟鈺兒奶娘跟她說著孩子們跟他相處的點點滴滴,他的到來讓鈺兒體會到了真正的父愛,鈺兒很喜歡他,每天都要找他玩耍,他也是對鈺兒有求必應,照顧得很好。
還有霞兒璟兒跟著他習武跟學習書法丹青,三人相處得也是很愉快,這兩個孩子也是很喜歡他,經常四人一起玩耍著。
其實這幾天她也一直在思考,她這樣為了一己之私卻讓他們父子相對而不相認到底是對還是錯。
當年的冤案不僅害得她柳家滿門被滅,同時也害得他們一家妻離子散。
她無辜,他也無辜,孩子們更是無辜!
孩子們雖然嘴上不說,但她一直都知道孩子們很想知道自己的親生父親是誰?他們的父親到底還在不在這個世上?
她是真的很想一家子團圓,開開心心快快樂樂地生活在一起,父慈子孝。
但只要一想到柳家冤死的一百三十七口人,她就退卻了。
她不敢冒險,她不敢回到那個讓她心寒的國家,她不能拿她的孩子們去冒險,她自己的命沒有了可以,但他們才是她真正的命,不能出現(xiàn)一點點的意外。
秋淋低下頭,盯著被溫齊蕭寬大手掌包裹住的小手,眼眶里已經開始聚集霧氣,小聲問道:“你真的了解我嗎?你知道我是一個怎么樣的人嗎?”
溫齊蕭:“我是還不是很了解你,但我知道你是一個有責任、有擔當、心胸寬廣、很有愛心的人。
雖然是個精明的人,但又時常會犯點小迷糊;平常果斷干練,但又有可愛的一面。
不管你是怎樣的一個人,我愛的只是你這個人,你的一切我都喜歡!”
秋淋沙啞著嗓子哽咽道:“其實你一點都不了解我!”
其實你真的一點都沒有了解過我,如果你知道了我的真實身份,你還會說我是一個有責任、有擔當、心胸寬廣、很有愛心的人嗎?
只怕你會說我是一個拋夫棄家的狠心人,什么責任、什么擔當、什么心胸、什么愛心統(tǒng)統(tǒng)都是笑話,是天底下最大的諷刺的笑話。
溫齊蕭不知道秋淋心里的斗爭跟掙扎,只以為是他被嚇著了不敢接受,于是說道:“不了解沒關系,以后可以慢慢地去了解。”
秋淋又道:“那我們的身份呢?別忘了你我都是什么身份,這能走到一起嗎?”
溫齊蕭頓了一下,這個問題他之前也想過了,之前他也對這個問題有諸多的顧慮,但現(xiàn)在他不會了,他已經做下了決定。
他捧起秋淋的臉蛋,讓她看著他的雙眼,一字一句地說道:“這個沒有關系,如果你愿意接受我,你想去哪里就去哪里,你想做什么就做什么,我都陪著你。
如果你愿意去靖國,那咱們就去靖國。如果你想留在單黎國,那咱們就在單黎國里待著。你想周游天下,那我陪你走遍這天下的山川河伯。
靖國多我這么個王爺也不多,少我這么個王爺也不少,反正我對朝堂之事已經沒有興趣,那離開便是了?!?br/>
秋淋已經被他話震撼得無法用言語表達了,沒想到他愛她愛得已經這么深,都深到愿意放棄他王爺?shù)纳矸蓦x開他的母國,她何德何能能得到他這份這么厚重的愛。
她慌了,她亂了!
可以用悲喜交加來形容她現(xiàn)在的心情。
掙脫開他的雙手,她心虛著不敢再看他那真摯的眼神,逃到圓桌邊雙手撐在桌面上,大口大口地喘著氣,但已亂的心緒再也難以平復,眼淚不爭氣地就如斷線的珍珠般掉落下來。
兩人兜兜轉轉了一大圈,最終還是聚到了一起,難道這就是老天注定的緣分?!
溫齊蕭一直注意著秋淋的反應,從她不斷微聳著的肩膀不難看出她哭了,他的心情也開始變得忐忑起來,在秋淋表態(tài)之前他就怕她會拒絕他。
看著只穿著中衣的秋淋,又開始擔心她會著涼,取來外袍給她披上,試探著從后背將她擁入懷里,秋淋沒有拒絕,但身體明顯僵硬了一下,只是隱忍的哭泣變成了小聲哭泣。
這下溫齊蕭不知道該怎么哄她了,因為他不明白她這么突然會哭了,只得將她抱得更緊些,讓她能明白他愛她的心。
突然,秋淋轉過身來,開始捶打他的胸膛,邊捶打邊哭邊鬧道:“你說你一個堂堂的靖國齊王爺為何要到單黎國來招惹我,天下人何其多你為何偏偏又要愛上我,我到底有什么好的,怎么就吸引你注意了……”
秋淋的腦瓜里現(xiàn)在已經是漿糊一團,神志開始混亂,她急需發(fā)泄一下這亂麻似的心緒,對著抱著她的人就是一頓胡鬧瞎鬧。
溫齊蕭對于她的突然鬧騰也是感到莫名其妙,也只能由著她發(fā)泄式地胡鬧著,只要她能高興了就好。
“……我本然生活得好好的,為何你要來擾亂我的生活,擾亂我的心,你這個人咋這么討厭的呢!你為什么要三番五次的出現(xiàn)在我面前,總是讓我不得安生。為什么?為什么……啊……”
秋淋越哭越鬧越是傷心,滿身滿心里都是滿滿的委屈,對于這份感情她逃也逃不走,躲也躲不掉,一直在折磨著她。
她累了,真的是很累了,渴望著有個肩膀給她依靠。
這個老在她面前晃悠的肩膀真的還能再次依靠嗎?
不知道,她真的不知道啊……
面對著這樣的秋淋,溫齊蕭也心慌了,他不知道秋淋這是怎么了,怎么會變成這么歇斯底里的模樣。
明明他話里話外也透露著對他是有情的。
突然腦中蹦出鄭陽他們說過的話:秋淋這一生所受的苦難太多了。
難道是秋淋從前所受過的苦難讓他很沒有安全感?!對于他的表白他是不敢接受嗎?
想到此,他也顧不上那么多了,一把將秋淋攬進懷里,抱得很緊很緊,像是要將她揉進他的身體內一般,急聲道:“不管以前你都經歷了些什么,以后都讓我來陪著你一起走好嗎?不要拒絕我!”
秋淋腦中一團漿糊,只管自己發(fā)泄著,對于溫齊蕭說的話一個字都沒有聽進去,她奮力地想掙開他的懷抱。
但溫齊蕭沒有給她這個機會,他一咬牙,也不管不顧起來,他用一條有力的臂膀抱住她,另一只手掌固定住她的腦袋,直接對準她那誘人的紅唇吻了上去。
秋淋越是掙扎他就吻得越深。
漸漸地,秋淋的掙扎越來越小,雙手不知不覺地攀上了他的脖頸,也對這個吻做出了回應。
得到了這個信息,他不禁加深了這個吻,直到感覺到秋淋呼吸不暢才停止,他輕笑出聲:“小傻瓜,接個吻都不知道要呼吸!”話音里滿滿的都是寵溺。
秋淋這會小心臟正撲通撲通跳得歡,她都想不明白怎么兩人莫名其妙的就吻起來了,心里正懊惱著。
被他這么一揶揄臉就更紅了,就連耳朵都紅了一大片,那嬌羞欲滴的可愛模樣讓溫齊蕭看得移不開眼眸,眼神不禁迷離了起來。
秋淋被他看得渾身不自在,羞得伸手捶了他一下,低著頭嬌嗔道:“討厭!”
這下溫齊蕭心情大好,哈哈笑著,明白這是秋淋沒有拒絕他,手臂緊了緊,想再次擁她入懷,但被秋淋給掙脫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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