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罪劇情完結(jié)之后,越修羅這邊邪尊道也初具規(guī)模,越修羅拉著妖后詳細(xì)分析了一下局勢,讓妖后有了個譜之后,就進(jìn)入沉睡狀態(tài)不管事了。
好吧,實際上他就是被系統(tǒng)又坑了一把,被迫進(jìn)入沉睡中,實際上則是化身九千勝去游船去了……
必須得說,真人版本九千勝,耳朵比劇里華麗多了。
九千勝慣用雙刀,但是刀不開封,乃是以刀氣傷人。
但是……為什么是九千勝,不是綺羅生,人家比較喜歡綺羅生耳朵。
嚶嚶嚶,好討厭qaq
尤其是,系統(tǒng)你個坑貨,你又讓爺進(jìn)時空副本,面前好大一只‘好狗’腫么辦?
劇情什么,太尼瑪討厭了!
這個時候九千勝已經(jīng)與光陰結(jié)為好友,不過因為光陰喜歡到處游歷,所以,兩人并不是時時刻刻一起,而根據(jù)他以前過劇情是所想起記憶,尼瑪,九千勝與光陰果然是互相養(yǎng)成——光陰認(rèn)識九千勝時候,九千勝才十三歲啊摔!
光陰顏是毫無疑問俊美,連候娘都贊嘆過。
越修羅這貨,這么多年,依舊沒有改掉對于美色熱愛,所以毫不猶豫上手摸去了。
這樣日子還不錯,開始光陰,有點像是安陀加,不過比起安陀加,光陰較為冷靜成熟,或許是時間城看多了生死吧。
這一日,陽光明媚,只是越修羅心情不渝,繁花小筑,乃是越修羅成年后給自己所建立住處,位于一處山谷河流林邊,遍布奇花異草,九千勝便是此隱居。
越修羅想起當(dāng)初自己滿懷惡意給這個地方命名,想不到如今回來消受,還是自己。
哈~
歪廊下,越修羅拿出雙刀,刀不開鋒也是好事,九千勝是為了什么而刀不開封,越修羅不清楚,但是當(dāng)初他純粹是為了砸人方便,沒錯,比起砍人,他喜歡用砸。
尤其是掄著蠻力使勁砸——別提多帶感了。
當(dāng)初穿成年幼版九千勝時,越修羅就是靠著這么砸人才被族里給提前扔出來歷練,然后遇到光陰。
從腰帶內(nèi)側(cè)摸出一張細(xì)棉布手絹,默默擦著雙刀,越修羅有點走神,唉,當(dāng)初他走九千勝劇情時候,是怎么走呢?好像記不大清楚了。
明明前腳揍趴下一個貌似妖道角角色,后期居然長成了bss君,真是太不科學(xué)了。
現(xiàn)想起來,越修羅陰陰一笑,如果這次他故意輸給暴雨心奴呢?如果這次他圈養(yǎng)暴雨心奴呢?
貌似好像會很好玩樣子=v=
那么,到底是輸了,還是圈養(yǎng)?
不說別,養(yǎng)成經(jīng)驗神馬,咱還是比較熟悉。
輕笑了一聲,收起雙刀,越修羅起身,恩,去泡溫泉。
繁花小筑里呆了約莫半個月,光陰就找來了,還是老樣子,不茍言笑,永遠(yuǎn)都是面癱臉,話說后期老狗比較可愛,天然萌。
“回來了,南武林可有什么事情讓你如此高興?”越修羅煮了茶,拿出點心,給自己與光陰倒上一杯,問道。
“還好,左不過是些人情世故,倒是聽了些傳說故事,比較有趣?!惫怅幠闷鸩璞攘艘豢?,答道。
“不妨說來聽聽。”越修羅微笑,展開扇子搖了搖道。
“恩……”光陰點頭,便說了說自己所聞。
一如記憶中那樣,左不過是神話傳說,但是記得沒錯話,聽過這個故事之后要不了一個月暴雨心奴就會找上門才對。
恩……
越修羅眸色暗了暗,以扇遮面,問道:“接下來,你又待如何,繼續(xù)游歷么?”
“我想閉關(guān)一段時間,這次偶有所想,似有突破之機(jī)。”光陰答道。
“如此甚好,吾近刀道亦有所成,你看,吾之綺羅耳已生,你可不能落后?!痹叫蘖_輕笑道。
光陰看了一眼九千勝耳朵,點了點頭,喝了茶,用了點心,又這里住了幾日,聽聽琴,確認(rèn)越修羅過得愜意,便去尋了靜謐處閉關(guān)。
唉,當(dāng)初他怎么就沒發(fā)現(xiàn)光陰身上忠犬特質(zhì)?
越修羅摸下巴思考著,不管了,現(xiàn)咱只要坐等暴雨上門就行了。
這個時候暴雨還不叫暴雨,而叫烈霏,長得也是俊美清秀,看起來也不過十六七歲模樣,完全沒有后世那妖孽樣子。
烈霏想要做英雄,想要成名,他習(xí)劍,而劍術(shù)高手一劍風(fēng)徽是他父親好友,所以他便找刀者比試別提這時候九千勝,不僅名字響亮,稱號響亮,刀神呢,打敗他,烈霏就是劍神了。
所以,當(dāng)越修羅某日外出買菜遇到烈霏時候,他毫不意外被挑戰(zhàn)了。
地點定逐浪灘,越修羅看著面前那只粉嫩粉嫩少年,一個不留神,忘了留手,于是,對方敗得很徹底。
咳嗽了一下,越修羅歉意道:“你之劍還太稚嫩,銳利有余,剛硬不足,你,并不適合習(xí)劍?!?br/>
烈霏聞言臉一白,沉默不語,轉(zhuǎn)身就要走。
越修羅伸手拉住他,溫聲道:“吾剛才出手過重,你且先跟吾回去,讓吾給你治傷可好?!?br/>
“用不著你假好心……”烈霏恨就是別人說他身體不好,臉色微寒,甩開越修羅手,提劍就走,但是沒兩步就昏倒了。
唉……
越修羅搖頭,何必呢,到后還不是得跟吾回去,這下子,還得被吾公主抱,果然是個病嬌。
不過看這張臉份上,還有后世那妖孽份上,吾忍了。
想著,越修羅抱起烈霏,回了繁花小筑。
回到繁花小筑,安置好烈霏,越修羅以易經(jīng)換脈之術(shù)幫他修復(fù)身體,沒辦法,烈劍宗劍法就是要以病練劍,所以說,烈霏是個徹徹底底病嬌美人?。?br/>
烈霏醒來時候,越修羅正無聊外面彈琴,他感覺自己身體好了很多,再看此地并非家舍,推門外出,果然見到越修羅廊下彈琴。
陽光明媚刺眼,疏微花影里,那個人看起來格外耀眼,也格外美麗。
“你救了我。”烈霏問道。
“你之劍術(shù),雖然有幾分神氣,但是,對你身體不好,以后不要練了,換一個適合你劍術(shù),好,不然,哪怕你到了頂峰,卻沒有匹敵身體,如何走下去?!痹叫蘖_停了手,倒了杯茶,對烈霏道:“過來坐吧。”
烈霏皺了皺眉,不過還是乖乖上前。
兩人相對無言,烈霏喝了越修羅泡茶,越修羅見他沒有說話意思,便繼續(xù)撫琴,這一日,就這么愜意過去。
但是……
第二天一覺醒來發(fā)現(xiàn)人不見了這種事情,果然劇情什么討厭了,病嬌什么也太討厭了!
越修羅嘆氣。
不過他日子還是要繼續(xù),不可能因為一個烈霏就停下腳步,根據(jù)自己記憶,根據(jù)系統(tǒng)提示,偶爾外出,偶爾跟人打一場,偶爾認(rèn)識個人,順便參加一下瑯華宴,吃喝玩樂一下,這日子也算愜意。
唯一不夠愜意就是光陰出關(guān)找他比刀法。
很久不用刀某人有點蛋疼,不過還是硬著頭皮上,不得不說,某些時候,當(dāng)你刀法到了一個境界之后,招式變得多余,本能刀覺,就是好刀法。
依舊是平手。
或者說,九千勝雙刀沒有開鋒,所以是平手。
到后還是九千勝刀覺略勝一籌。
光陰皺了皺眉,說了一句:“總有一日,我與你,能分出勝負(fù)?!?br/>
“哈,吾期待了。”越修羅微笑,內(nèi)心默默流淚——曾經(jīng),吾輩是個徹頭徹尾劍修,這件事,吾會說?
太尼瑪傷人了。
光陰平日都是與九千勝住一起,他本就不是這世俗中人,所以落腳地方很隨意,沒有固定地方,平日外出游歷,是走到哪休息到哪,當(dāng)他不外出時,多半都是跟九千勝身邊,可算是同坐同食同寢——恩,沒看錯,確同寢過。
越修羅記起來,當(dāng)初他送給光陰一只小狗,也該是近撿到。
便外出了幾天,按照記憶里路線,找到了那只小奶狗帶了回來,笑著對光陰說道:“光陰,吾有個禮物送給你?!?br/>
天霜獒,看起來其實像是大白熊犬,就是體型大點。
光陰不懂為什么九千勝送這個給自己。
越修羅答道:“等它長大了,可以陪你外出游歷,不是很好么?你一個人也無趣,吾也不可能時常陪著你,而且,狗重要特質(zhì)就是忠誠,就像是習(xí)慣,你把它養(yǎng)大了,到哪他都跟著你,不像人。”
“什么意思?”光陰不解。
“你以后就會明白?!痹叫蘖_答道,雖然他喜歡貓。
光陰聞言也不多話,摸了摸小狗腦袋,將之抱懷里,問道:“他長大要多久?”
“很,一歲就算成年了,不如你留繁花小筑一年,好好休息,好好潛修劍意,看看這只小狗成長,如何?”越修羅道。
“恩,好?!惫怅廃c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