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寒洬將話說得很絕,尤其是對眾人捧在手心呵護的慕筱清,平常她一個微笑,就可以讓別人卸下防備,撒起嬌來,根本沒有人能扛得住。
而這個男人……
說她惡心?
慕筱清已經在原地氣到全身都在顫抖,都怪言顏,都怪她!
都怪她還不死!
還來勾引寒洬哥哥!
她不能再這么袖手旁觀了。
言顏去了醫(yī)院進行簡單的傷口包扎,以至于祁寒洬聽到她在醫(yī)院的時候,眉頭頓時皺了起來。
他走到她的跟前,“怎么弄得?”
“不小心摔得?!彼卮?。
祁寒洬不放過她臉上一絲一毫的表情,緊緊盯著她,然后笑了,“以為我和你一樣蠢么?”
顯然,這個理由并不能讓他信服。
言顏看了他一眼,“我如果說……”
是被慕筱清傷得?你信么?
只是她并沒有問出口。
她想到了慕筱清警告她的話,還有這個男人對她的寵愛程度,說出來只會打草驚蛇。
而且,她也覺得沒有任何必要。
以前,她選擇逃避。
如今,她尋到了一點星星之火,讓她重燃起絲絲希望,她迫不及待的想要去尋找真相。
那就要想起曾經不想面對的記憶……
當年,到底發(fā)生了什么。
“嗯?”祁寒洬似乎耐心用盡。
“不小心摔的?!毖灶佭€是堅持剛剛的說法,只是聲音弱了幾分。
“言顏,到底是你蠢還是我蠢?”他垂著眼睫,努力攥著拳頭,顯得極為忍耐。
明明知道她說了謊,明明知道她肯定遭到了欺負,他去調查了監(jiān)控,她在廁所里呆了足足一個半小時。
其中女生進進出出那么多。
他要全部開除她們也不是那么難的事情,可是他心里就是希望……
希望她可以對他說實話。
言顏依舊奇怪的望著他,“祁少,你為什么不信呢?”
“……”
燈光照在她的臉上顯得更為精致,她笑了笑,想接著說,可是又不知道說什么,便作罷。
算了。
隨便他怎么想。
后來,言顏知道段意受傷了,因為她還是連累到她。
她想去他家來看望他,因為不能走正門,她只能爬那棵梧桐樹,給他帶了很多零食和水。
兩個人在一起的照片拍到發(fā)到了祁寒洬得手機上。
“……”
言顏回到了家。
一片昏暗。
“去哪里了?”
她忽然想起段意溫柔帶笑的眼睛,因為落差太大,忽然有點難過。
祁寒洬那張照片雖然很遠,但是他還是看到她的笑臉。
他們兩個人在那邊呆了那么長時間,無話不說,可是今天呢……
她不愿意和他說話,不愿意對他笑。
“我已經很聽話了,段意受傷了,他是我的朋友。嗚嗚嗚嗚嗚”
“我說了不止一遍了,言顏,不準聯(lián)系他?!?br/>
“……”
不行。
他的眼睛里不會騙人的。
他真的相信她。
他是這個世界上唯一一個相信她的人,她怎么舍得。
“祁少爺,我以后會很聽話的,我真的會很聽話。你不要把段意從我身邊,他只是朋友……我們兩個”
“做夢?!?br/>
祁寒洬醒過來的時候,言顏已經不在身邊。他趕緊下來找人,他抿著唇,終于在客廳角落里找到她,窗簾蓋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