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天后,牧凌告別了牧楓等人,在這期間,晚上確實會有小動物鉆進牧凌的被窩,不過還好,其間并未有蛇。
路上牧凌思索很多,此番出門,自己收獲很大,修為更是將到武尊,只差一步之遙。
有些時候,武者想突破,卻又突破不了,內(nèi)心產(chǎn)生了偏激,做出一些令人難以理解的事來,最終成為魔修中的一份子。
而有些時候,你沒有想著突破,卻修為應該一些特殊的事得到突破。
這就是世界,很殘酷,也很現(xiàn)實。
唯有擅長觀察的人,才能得到大自然的饋贈!
很顯然牧凌就是這樣的人。
不知過了多久,牧凌回到了天陽宗。
看著門外的尸體,牧凌沉思了起來,果然造化宗與魔宗勾結(jié)了,可妖族在其中又是扮演什么角色呢。
牧凌想不明白,這個問題從李老頭那出來就一直浮在心頭。
而且造化宗為什么要帶人去滅魔宗分堂呢!
魔宗內(nèi)部不和!
魔宗有四個堂主還有一個宗主,四堂自治,看來這四堂有魔宗宗主之間一間不合啊。
很顯然,他們玩不過那位神秘的宗主,像現(xiàn)在就只剩下三個堂口了。
對于那么神秘的魔宗宗主,牧凌倒是充滿了期待。
不過當務之急,自己還是先考慮一下如何突破到武尊。
自己在藍星就一直渴望著可以自由自在的在天空翱翔,現(xiàn)在機會已經(jīng)來了。
牧凌回了一趟小世界,自己最近已經(jīng)好久沒有在小世界認認真真的陪過那群孩子了。
而且此次本來想喊上白姐的,結(jié)果白無悔那道紅光太無解了,直接把那強者給粉碎了,因此牧凌也便沒喊白映雪。
一到小世界,牧凌就看到毛毛在釣魚。
說出來很讓人震驚,可事實就是如此。
此時的毛毛悠閑的坐在沙灘上,兩只肉乎乎的小毛掌抱著一根比自己長好多倍的釣魚竿。
牧凌擦了擦眼睛,這魚竿怎么這么似曾相識。
下一刻,牧凌就回想了起來,這是自己第一次十連抽出的東西,畢竟是第一次,自己對其的印象還是很深的。
下一秒,毛毛的魚竿突然散發(fā)出一股耀眼的金芒。
一枚碩大的龍頭從水中探出,面露驚恐的看著毛毛。
毛毛吧唧著小嘴,看起來十分不高興,不耐煩的將魚鉤從龍嘴里取出。
巨龍瞬間就化作一道流光,鉆回了水里。
毛毛不耐煩的取出一顆神藥,掛在了魚鉤上,充當魚餌。
然后又將其甩回水中。
遠處的牧凌嘴角微抽,一臉心痛的看著進入水中的神藥:這確定不是喂魚!這敗家貓,氣死我了。
想到這,牧凌就朝毛毛走了過去。
見突然出現(xiàn)在自己面前的牧凌,毛毛直接撲到牧凌懷中。
手上的釣魚竿也順著沙灘,劃入了水里。
牧凌傻了眼,這魚竿自己記得好像是一個神器吧,現(xiàn)在就這么沒了。
要知道自己可不會游泳,而且這水里還有那么多龍,自己可不敢下去。
按照毛毛剛剛的手法,牧凌不知道這水里的龍到底成長到什么境界了。
牧凌摸著毛毛柔順的毛發(fā),心中也不忍怪罪,只能嘆了嘆,丟了也好,這樣敗家的方法就少了一樣。
結(jié)果下一秒他就傻眼了,一道金光從水里爆射出來。
一根氣勢洶洶的釣魚竿直接沒入毛毛眉心那個詭異的紋路中,在牧凌眼前消失。
臥槽!此時此刻,只有這兩個字才能充分體現(xiàn)牧凌現(xiàn)在的心情。
眼前這一幕超出了他的認知,毛毛到底是什么生靈,為何如此神異。
自己那干枯死寂毫無生機的小世界,隨著毛毛的進入,現(xiàn)在變得一片生機勃勃。
毛毛就像是這個世界的根源,支撐著一切。
毛毛朝牧凌眨了眨眼睛,然后閉上了眼睛,身體有節(jié)奏的一伸一縮,睡覺了。
牧凌感受著懷中的溫熱,笑了笑,就這么抱著毛毛靜靜的坐在沙灘上。
不知過了多久,毛毛睜開了迷糊的大眼睛,發(fā)現(xiàn)自己還處于牧凌的那溫暖的懷抱里。
毛毛伸出了自己的小舌頭,在牧凌的臉上舔了舔,便跳了下去。
牧凌起身,擦了擦臉上的口水,笑著往另一邊走去。
很快牧凌就看到了那群孩子們,他們一個個臉上掛著開心的笑容,玩的不亦樂乎。
見牧凌出現(xiàn),一個個飛快的圍了過去,嘴上還親昵的喊著牧哥哥。
牧凌笑了笑,他發(fā)現(xiàn)這群孩子一段時間沒見,竟然都長高了一些。
一個個壯實的就像一頭頭牛犢子一般。
語嫣,這么久沒見你牧哥哥了,有沒有想我??!牧凌看著一旁的少女道
牧語嫣跳起來在牧凌臉上啵唧了一口:當然想啊,每天每夜,無時無刻都在想你呢。
凌云連忙插嘴道:我也想你,牧哥哥,而且我很快就要可以修煉了,到時候就能幫你一起抓壞人了。
牧凌微微一愣,凌云離覺醒的歲數(shù)還有一定的距離,說不上久,但也說不上快。
不過他也不想打擊孩子們的積極性,于是摸了摸凌云的腦袋:行,等我們小英雄可以修煉了,就帶你去抓壞人。
緊接著他又看了眼莊飛,莊飛是孩子們中歲數(shù)最大的,離覺醒也是最近的。
此時的牧凌驚奇的發(fā)現(xiàn),莊飛的身上竟然有著一層淡淡的神韻。
肉眼根本發(fā)現(xiàn)不了,倘若不是他的心境不久前提升了,也發(fā)現(xiàn)不了。
這道神韻雖然很淡,但其中蘊含著一股神秘的力量,不斷的吸收著散落在天地間的靈氣,壯大自身。
牧凌眉頭微皺,他不知道這些東西對莊飛是好是壞。
莊飛,你最近可有感覺什么不對的地方?牧凌看著莊飛,眼神中透露著認真。
莊飛沉思片刻:我最近感覺自己的力量變得非常大,說著他走到一棵巨樹旁,將其硬生生的連根拔起。
眾人紛紛傻了眼,這是什么天生神力嗎。
凌云有些不服氣,他也走到一棵巨樹旁,臉上一抹潮紅出現(xiàn),使出了全身力氣,巨樹卻紋絲不動。
半刻后,凌云滿頭大汗,氣喘吁吁的躺在地上,雙眼無神的看向天空。
牧凌無言,這小子什么都好,就是太好勝了,也罷,這次讓他吃吃苦,磨礪一下心性。
莊飛見狀,頗為無奈的搖了搖頭。
牧凌繼續(xù)道:莊飛你有沒有感覺身體上的不適?
這倒沒有,就是最近飯量也增大了,晚上容易挨餓,莊飛撓著自己的腦袋,害羞的道。
牧凌點了點頭,看來暫時還沒有出現(xiàn)什么糟糕的事情。
然后他又拍了拍莊飛的肩膀,認真的道:有什么不適的地方一定要找白姐,不要藏在心里,好嗎?
嗯,對了,牧哥,你以后讓云老多做些飯,我怕餓!
知道了,我等等就讓云老給你整一缸飯。
這群孩子們在小世界中一般都是由云老做到飯。
老人家年紀大了,沒有事,就喜好做飯這一口,牧凌也自然樂的清閑,他只需要送些食材來就好了。
與孩子們告別后,牧凌去見了白映雪。
而此時的白映雪正在給小祖鳳洗澡。
雖然小祖鳳滿臉的不愿意,可是沒辦法,白映雪發(fā)起火來可是很可怕的。
上次她不小心弄壞一樣東西,就感受到了白映雪的打神鞭威力。
現(xiàn)在還在她弱小的心靈上留下一道陰影。
白姐,幾天不見你又變漂亮了!牧凌的聲音在白映雪背后響起。
白映雪沒有理會,繼續(xù)給小祖鳳刷著毛。
不過這次卻給小祖鳳疼的嗷嗷叫,咋突然這么用力捏!
牧凌額頭上已經(jīng)布滿了一層細密的虛汗。
看著小祖鳳的凄慘模樣,牧凌有些感同身受。
白姐,我天陽宗里還有點急事,就不先走,改天再來!
牧凌說罷,便欲離開。
下一刻,他發(fā)現(xiàn)自己的腿上面結(jié)了一層厚實的冰。
完蛋了!
白映雪轉(zhuǎn)過身,笑著看著牧凌。
那熟悉笑容讓牧凌感受到一股涼意。
白映雪手上出現(xiàn)一道修長的黑鞭,小祖鳳跟牧凌皆吸了一口涼氣。
那雙修長的手輕撫黑鞭,就像給牧凌宣布死刑一般。
白姐,咱們好好說話,這鞭子怪沉的,要不先收起來吧,牧凌尬笑道。
哦?你想跟我說什么,我親愛的弟弟!
牧凌沉默了一下,弱弱的道:要不咱們可以聊一聊如何將打神鞭收回去。
呵呵!
下一刻牧凌就挨揍了,時隔數(shù)月,牧凌再次感受到了來自靈魂的痛楚。
一旁的小祖鳳見狀,伸出自己的翅膀,將自己的小腦袋埋了進去。
她現(xiàn)在有點同情牧凌了。
牧凌品了一下打神鞭的威力后,心一橫,直接催動煉魂訣進行修煉。
雖然很痛苦,但也很快樂,靈魂的強大帶來的好處是無比巨大的。
如今的他感覺自己的靈魂強度堪比準帝,這就是煉魂決的豪橫。
過了半晌,慘叫聲停止了,只見一具凄慘的“尸體”趴在地上一動不動,白映雪看了一眼,便抱起小祖鳳轉(zhuǎn)身離開了。
下一刻,地上的尸體動了起來,見白映雪離開后,牧凌緩緩的爬了起來,在盡力那么多次煉魂訣后,牧凌靈魂的韌性變得無比之強。
現(xiàn)在就算是打神鞭的他都能扛住,并沒有以前感知的那么痛了。
果然,挨打也是能進步的,這句話在今天被牧凌用親身經(jīng)歷給證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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