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著對方的話音剛落下,便是出現(xiàn)了一大群兇神惡煞之人。
然而薛長曜可不是被嚇大的。
太子爺眸色微冷,他大概的掃了一下對方的人馬,下令道:
“就地格殺!”
“好狂妄的小子!吃你大爺我一刀!”
說話間雙方人馬已經(jīng)戰(zhàn)在一處,至于薛長曜——壓根就輪不到他出手。
不過一刻鐘的功夫,對方全部伏誅。
看著這橫七豎八的尸體,薛長曜心知這是對方拋出來的棋子,就是為了試探他們這一行人的深淺。
不然之前的那些人馬為什么會被對方給干掉?
一想到被這來路不明的賊寇殺害的人,薛長曜心里的怒氣更甚。
今兒個他來了,這群人也該去死了!
其實在上輩子的這個時候,這件事情還輪不到薛長曜親自前來。
薛長曜有上輩子的記憶,自然是知道這件事情怎么處理。
上輩子派出去處理這件事情的官員花了一個月的功夫,前后折損了不少人,總算是取得了慘勝。
沒錯,就是慘勝。
主要是因為這個賊首太過于陰險,居然藏身在藥鎮(zhèn)里頭。
而且還借了大夫的身份隱瞞!
誰能想到,藥鎮(zhèn)里頭那個白天行針抓藥的、對誰都笑呵呵的大夫,居然會是殺人不眨眼的賊人!
也正是因為個身份的緣故,這賊首就很容易得到不少的第一手消息。
所以之前派過去的人馬要么撲了個空,要么就是被人伏擊。
可是現(xiàn)在碰見他薛長曜了。
太子爺在心里冷笑連連。
不過他倒是沒有立刻去抓對方——畢竟對方手下人甚多,總得找機會全部叫出來好一網(wǎng)打盡。
打定主意,薛長曜帶著人馬,絲毫不掩飾的進了藥鎮(zhèn)。
薛長曜如此大搖大擺的進入藥鎮(zhèn),簡直就是給那些興風(fēng)作浪的人臉上一巴掌。
“好狂妄的臭小子!”
“本大爺我今日勢必要你有來無回!”
頭一次自己的人馬全部折損在對方手底下,這對于龔谷來說,簡直就是奇恥大辱!
“傳令下去!”
“立刻點齊人馬!勢必要讓這個臭小子在沒有站穩(wěn)腳跟之前把他殺掉!”
龔谷手底下的人答應(yīng)一聲就出去了。
龔谷自己十分清楚,這些朝廷的人馬每次來到藥鎮(zhèn)都要休整,畢竟這長途跋涉的。
總要調(diào)整好狀態(tài)才好搞事情。
而他龔谷,每次能夠殺的朝廷的人馬屁滾尿流,就是因為這一點!
然而這世上不是只有他龔谷一個人才有這個想法。
薛長曜等人的落腳點正是上任欽差所居住的府邸。
“等入夜,來幾個人跟著本殿去抓人?!?br/>
“其他人在這里等著!”
呵。
想要甕中捉鱉,還嫩著呢!
“是!殿下!”
……
五日后,遠(yuǎn)在盛京城的昭肅帝,收到了自家兒子的飛鴿傳書。
信中,薛長曜表示自己不負(fù)眾望成功解決了那群盤踞在藥鎮(zhèn)殺人的那群賊寇,同時也發(fā)現(xiàn)了另外一件事。
那就是這群人的背后還有人。
至于是誰,薛長曜表示等他查詢以后再說。
說完這些,薛長曜問了安,同時也問了一下寧灼灼是否安好。
昭肅帝一樂,登時傳旨意叫人把這件事情去告訴寧灼灼。
傳旨意的太監(jiān)來到寧王府的時候,寧灼灼正在陪伴雪球玩兒。
從太監(jiān)口中得知此事的寧灼灼便是感覺有些奇怪,卻也沒有開口去問。
皇兄寫這封信……不是應(yīng)該去問嫂嫂安好嗎?
為什么只問了她一個人?
尋思半晌,寧灼灼總算是想明白了其中的關(guān)竅。
應(yīng)該是皇兄覺得直接問怕被發(fā)現(xiàn),所以才會借了她的名義來問。
可是她又不知道這所謂的嫂嫂在哪里。
寧灼灼托腮坐著一會,這才叫人拿了紙筆。
嗯,她可以去問皇兄。
幸好太子爺不知道寧灼灼此刻的想法,否則能被她氣死。
其實這也怪不得寧灼灼。
實在是薛長曜自己說的,說是有心上人。
所以寧灼灼自然是想到了旁人身上了。
而并非是她自己身上。
寧灼灼提筆寫信,不外乎就是讓薛長曜注意安全之類的,還問了他如何找人。
可想而知,薛長曜收到信以后,這臉色能有多難看了。
不過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的,太子爺還是乖乖的吞下這個苦果吧。
寧灼灼這邊一副歲月靜好的模樣,卻不知道王太后再一次被氣的暈了過去。
原來之前王貴妃想要威脅皇帝不成反倒是把自己搭進去,王太后便是想著要重新再來幾個棋子。
所以就讓王家的人以后宮空虛的理由來讓皇帝開選妃。
只可惜昭肅帝壓根就不吃這一套——這一套從前都沒有用,更別說現(xiàn)在了。
于是,昭肅帝以一句“國庫不足”的緣由給堵了回去。
再有說的,昭肅帝更絕,直接叫人拿了一般后妃的賬本來給人算算賬,并且說若是能夠準(zhǔn)備這姑娘一輩子用的東西,他可以考慮考慮。
然而,只是考慮。
并不是同意選妃。
下頭的大臣自然是跟人精一樣,哪里不知道昭肅帝這是想要逼迫他們知難而退。
事實證明,還真的是了。
由此,王太后聽了朝會上的那些事情,能不生氣嗎?
壓根就不可能。
就在太后宮里雞飛狗跳的時候,皇后娘娘聽完來龍去脈,笑了笑便是吩咐人讓太醫(yī)去看。
至于什么侍疾——抱歉,跟她沒有關(guān)系。
這王太后就差把她生吞活剝了,哪里敢同意她來侍疾。
為此,皇后娘娘也樂的清閑。
因此,整個太后宮居然沒有一名后妃——哦,唯一的那個女人不是后妃,是皇后呢。
沒有人來侍疾。
王太后一怒之下,病情更加糟糕了。
同樣的,這件事情也瞞不過朝臣的眼睛。
所以這第一個跳出來發(fā)發(fā)難的,便是王家的人。
“皇后是皇后,太后是太后。”
“豈有婆母臥病在床,兒媳婦不去伺候的道理?”
老是說,若是南舒意在場,是必要跟王家好好說道說道的。
什么伺候?
但凡王家做個人,也不至于鬧到現(xiàn)在。
一想到當(dāng)初王家對皇后做過的事情,昭肅帝心里的火氣更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