擼袖子,戴手套,蘇小童說干就干。
蘇小童握著手里的刷頭:馬桶是他的家嗎?他為什么不坐在馬桶上生活,干脆把馬桶安上轱轆,當車開吧。
可是嘴上卻說:“謝謝tony,我記住了。”
蘇小童還在衛(wèi)生間里干得昏天暗地的時候,一條人影急匆匆的進入到里面的房間,那是總裁辦公室。
這個人就是總裁吧,可惜沒看清他的樣子,哼,有這么多怪癖,一定是個糟老頭子,禿頂,假牙,一笑起來,就讓人想抽。
“原來四大家族的世子殿下失蹤了,怪不得他們掩掩藏藏?!?br/>
然后就是輕笑聲。
蘇小童想,這個糟老頭子的聲音倒是蠻年輕的。
出了衛(wèi)生間,蘇小童最后檢查了一遍,tony所說的,她都做到了,就算那個變態(tài)總裁用放大鏡也找不到一點瑕疵。
但是一出門,路過那幾個男秘的辦公臺,他們立刻捂著鼻子,用手煽風。
蘇小童拿起袖子聞了聞,并沒有特殊的味道啊,應該說,那個變態(tài)總裁的衛(wèi)生間簡直比她的家還要干凈,沒有任何的怪味,更不用說臭味了。
一個男秘揚起蘭花指:“唉呀,快去把你這身衣服換了吧,臟死了?!?br/>
蘇小童也朝他勾起了蘭花指:“唉呀,你怎么不去參加快樂男生???”
“什么快樂男生?”男秘做出疑惑狀。
蘇小童用嘴型朝他說:“偽娘。”
男秘沒看懂,正想追問的時候,蘇小童已經(jīng)翻著白眼出去了。
冤家路窄,剛放完工具就撞上了臭蘋果。
他勾著唇角,抱著雙臂,似笑非笑的看著她,冷洌的眸子里盛滿了諷刺與玩味。
蘇小童抓住他的手臂,低聲恐嚇:“把箱子還我?!?br/>
白夕夜拿開他的手,掏出紙巾在她抓過的地方擦了擦,“這件衣服一會兒要丟掉了,全是馬桶的味道?!?br/>
“哼,像你們這種資本階級是不會明白廣大勞動人民群眾的疾苦的,蛀蟲,寄生蟲?!碧K小童突然注意到,自己今天已經(jīng)在三十一樓碰見他兩次了,難道說,他是。。。
總裁秘書之一??